久部德次心一沉,这不是在开玩笑或者口嗨的表情和姿态,宇佐美润是认真的!这个男人该不会做过这种事情吧!
“到此为此。”上原龙也放开宇佐美润的双手。
“如果不是上原,我现在的反应就是扇阻拦我的人耳光呢,或者推开阻拦我的人给久部君一个飞踢呢。”宇佐美遗憾地摇摇头,真的没有做小动作的往后转身走了几步,捡起掉在地上的白毛巾,语气漫不经心,“我的毛巾脏了啊,今天要是你们四人中没有俩人变得脏兮兮,这件事就不能结束。”
他站直,眼皮略抬,不怀好意笑着看着四人,右手随意甩着手上的白毛巾,姿态极其嚣张!
久部德次怒睁着眼,表情勉强还算是平静但额角青筋鼓起!
“冷静!”松下良平再一次挡在久部德次面前,也挡住宇佐美润看向久部德次的玩味讥讽视线,压低音量,“就算我求你了!这里听我的!不要和宇佐美润产生冲突,交给龙也处理!”
宇佐美润勾了勾嘴角,不屑:“松下家唯一没用的儿子良平君,你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如果你因为我对上原君稍有顾忌,就打算利用上原君让我安分下来,我会很苦恼的,苦恼到笑出来啊!哈哈哈哈!”他大笑!
“相马高中部全部一军部员和一些二军部员聚集于此。”上原龙也不受影响,表情严肃的一板一眼说道,“雅真哥在上面,智哥在附近,最重要的是我们在轮流和泉水视频通话。”
宇佐美的笑戛然而止。
“宇佐美润,这样你也要继续找茬吗?”上原龙也平静问道。
宇佐美润面无表情沉默了片刻,扯起嘴角,声线有些紧:“给你一个面子,今天到此为止。”说完,原本无法无天的人竟然转身就走!
久部德次都愣住了!这个恶心的牛皮糖今天这么好打?
宇佐美润喊道,“阿鹤!”
“是!”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快过来,拿出对讲机说了什么,一辆汽车很快开过来,这个西装男躬身开门请宇佐美润坐进去后自己也坐上车,这辆汽车很快开走,随后又有两辆汽车跟上。
久部德次见状忍不住皱眉:“宇佐美润有什么来头?”他还以为这家伙嚣张的底气是那卑鄙的性格,看来是有所依仗而且不弱于松下道场,不然松下良平不会两次挡在他面前。
“不好说啊。”林理人小声。
“还是说吧,我可不想某人胡乱打探然后被宰掉,也不想某人对泉水有所误会。是吧,久部德次,你对龙也那句‘最重要的是我们在轮流和泉水视频通话’展开了天马行空的想象了吧。”松下良平没好气翻白眼,连忙往旁边走了三步和久部德次拉开距离。
“什么天马行空的想象?”林理人没跟上俩人大脑的运转度。
“别听松下良平胡说八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花笼君只是名字出现就可以惊退宇佐美润罢了。”久部德次说道,尽管上原踢了队长、北小路前辈和花笼三人,但他敢肯定宇佐美润惊走的理由是花笼君!
“呃,这个不好说啊。”林理人尴尬。
“为什么不好说?难道花笼君和宇佐美润同流合污?”久部德次故意说出心中的一种猜测,其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之所以说出来是为了刺激三人从而得到答案。
“喂!你怎么可以平白无故污蔑上原弟弟!”林理人大怒!
“够了,不要真的生气啊,被提醒了就不要中这么简单的激将法。”松下良平恨铁不成钢瞪了林理人一眼,看向龙也,问道,“可以说吗?”
“说吧。”上原龙也无所谓,“久部君从我们这里得不到答案,也会自行寻找答案的,那样情况会变糟糕,宇佐美不会对久部君手下留情的,现在我们也要快点回去和泉水视频通话。”
“好吧。”松下良平看向久部德次,嗤笑,“来一场快问快答,不要耽误时间,你知道什么就问吧。”
久部德次不理会松下良平的阴阳怪气,留意着林理人的表情变化——林君的表情好懂,他果断:“宇佐美润的依仗是什么?”
“知道北海道最大的黑道组织叫什么?”松下良平语气凉凉捧读,“是宇佐美组,好巧,和宇佐美润一个姓氏呢,更巧的是宇佐美的爷爷是宇佐美组组长,宇佐美的爸爸是将来的二代目,宇佐美润的未来一眼望得到尽头是三代目呢。”
“……”久部德次万万想不到是这个答案!
“你以为相马和樱久为什么有一年级对一年级、二年级对二年级、三年级对三年级的规则?这是在宇佐美润入学后才有的规定,听说是宇佐美润的爸爸担心儿子被高年级的人围攻放出来的消息,虽然本人更想和高年级的人玩耍就是了。二年级前辈和三年级前辈不出来也是因为这个理由,要是他们插手被误以为是围攻宇佐美润,结果就是被视为对宇佐美组的挑衅。”
“难道有底气让人滚出北海道,我要不还是转学回东京吧。”久部德次可不是匹夫之勇,他才不会立于危墙之下。
“那样做只会激起宇佐美润的兴趣,并且将这种兴趣扩展到你家人身上。”松下良平脸色不好看。
久部德次瞳孔微微一缩,脊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松下良平继续:“宇佐美润就是个恶心的疯子,基于某些原因只要不真正引起他的兴趣他就不会真的疯,但恶心人的小手段也层出不穷,话说他在楼梯上推你了?”他突然想起这件事。
“这个还好。”久部德次的表情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