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樱久!
樱久也是拥有小学部、国中部和高中部,不仅其学校的棒球部和相马的棒球部对上,其他体育竞技项目也是对上,争夺那叫一个的厉害。不管是不是相马系部员,只要是相马体育部的人见到樱久同个体育项目的人,双方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偶尔吵起来或者动手推搡也是有的,尽管控制在小范围内没有传出去,但情报收集能力强一点的队伍都知道两个学校不和。
而宇佐美润就是樱久棒球部一军一年级投手,背号18号,相马有相马系部员,樱久也有樱久系部员,不巧,宇佐美润就是樱久系部员。换句话说,宇佐美润和林理人、上原龙也、松下良平等相马系部员,从小就是对手,还是死对头那种!
所以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林理人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尤其是他没有升入一军,宇佐美润却升入一军,让他有种自己输给老对头和死对头的感觉,怎么可能不炸毛!
“你觉得呢?”久部德次表情冰冷。
“…………你想他了?”林理人屈指挠了挠脸颊,迷茫地说道。
“!”要是手边有东西,久部德次一定毫不犹豫拿起来拍到这个白痴脸上!就算他是非相马系部员!是今年刚来北海道刚来旭川不久的人,但也是相马的一员好吗!
就樱久那个盯着对手——包括相马且主要是相马,盯着对手的实力强大部员使小手段和盘外招的恶劣行径,他就是今年被针对最狠的相马部员好吗!
要不是牢记友大的教导和这里不是东京、不是他们久部的地盘,他一定会采取不能说出去的非正规手段反击回去好吗!他这种情况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知道,林理人究竟是怎么说出他想樱久的投手这种话?
啧,林理人是本地人又是相马系部员和松下道场出身,樱久之人对他的针对还收着点了,对他这个外来人其手段恶心到他连提都不想再提!
久部德次眸色渐深,戾气隐隐一闪而过!
“我猜错了吗?你怎么用看智障的目光看我?”林理人生气!
“看看周围的队友再看看外面吧,白痴!”久部德次没忍住骂出来!
“啊?”林理人从即将和花笼视频通话的喜悦迟钝的回过神来,像是徜徉的幸福泡泡被戳破了,他这才现周围队友异常的安静,先前的热闹消失的干干净净,慢了好几拍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看向店外,很快就看见一个……什么玩意儿?应该是人吧?整张脸贴在透明玻璃墙上变成奇奇怪怪的肉饼,五官挤在一起,扭曲在一起,明明是立体的脸挤成一个平面似的,加上透着令人头皮麻笑意的细长眼睛……是鬼?是幽灵?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林理人一哆嗦!
究竟要多用力、要多狠心才能将脸在玻璃墙挤出这种效果?他这个旁观者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等等!
下一秒林理人眼珠子都僵住了,几乎要瞪出眼眶!因为他认出对方是谁了!就是宇佐美润那个丧气鬼!那件写着“丧气”汉字的T恤就是最大的证明!
宇佐美润这个丧气鬼最喜欢穿这个类型的T恤!每年定制新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各三件轮着穿!春秋换卫衣,冬天换羽绒服,不变的事“丧气”这两个大大的汉字!要不然为什么宇佐美润的外号是丧气鬼呢!
“丧气”二字就是这里来的,后面那个“鬼”则是因为对方的性格!
“他怎么在这里!不是!我是不是看错了?他,宇佐美润,我们相马宿敌樱久的人,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还敢过来就算了,还敢挑衅我们!那是在挑衅!是吧!”林理人气得哇哇大叫!原地一个高高跳起!
店外的宇佐美看见林理人的反应乐了,原本右手竖中指,改成双手竖中指,那张脸还是极其凶残地挤在透明玻璃墙上!身体还像是海水里飘摇的海草般扭来扭去!
“呕!我又想吐了!又气又想吐!每次看见丧气鬼都恶心的不行!”林理人立即生理性想吐!
“我想大家都是这样的想法。”久部德次冷冰冰,他转身,快看向某个方向,之前扫视的时候他大概记住了部员所在位置,所以现在可以直接看向目标人物,“山宫前辈,宇佐美君交给我处理可以吗?”
“可以哦,一年级对一年级,二年级对二年级,三年级对三年级,这算是我们相马和樱久为数不多的默契了。”山宫太一(相马系一军三年级中坚手,背号8号)随意笑着挥挥手。
“谢谢,我出了。”久部德次欠身行礼后大步往外走去。
“诶诶诶,这里难道不是应该交给我这个相马系一年级吗?”林理人震惊指着自己,小眼神控诉看着山宫和山宫不远处笑得东倒西歪的加藤、吉田。
“理人,你真的觉得你能对付的了宇佐美润吗?”山宫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对方。
林理人瘪嘴,委屈又不平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对付不了那个丧气鬼了!从小到大我都是被他耍的团团转,吃亏了以后还可能完全意识不到,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啊。”他不甘心撇了撇嘴,眼睛直勾勾盯着店外的动静,他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是,我是相马系部员也是松下道场出身,宇佐美不会做得太过分,久部君就不一样了,久部前辈再厉害也影响不到这里。如果只有久部君出去,宇佐美会毫不留情恶心久部君的。”
“你竟然会注意到这点!”山宫惊讶。
“是啊,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加藤万龙浮夸地拍手。
吉田跟着鼓掌:“那一定要对林刮目相看啊,上一刻还一副和久部君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结果下一刻就担心对方,这是什么?这是傲娇!是对友情啊——!”
“要不要这么夸张?不要演的那么开心啊!”林理人翻白眼,“我知道我自己只是小卡拉米,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可以请外援啊!”说着不理会或开玩笑或阴阳怪气的前辈们,往二楼跑去,脚步有点重,楼梯踩得啪啪作响。
就算久部君说一个人去,怎么就轻易同意让久部君一个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