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见浅浅做了个深呼吸,根本不管手机另一边的花笼听不听得清楚,语快地说道:“你闭嘴听我说!我是稻见真生相马学园高中部棒球部副队长三年级一垒手,是雅真的搭档,非相马系部员,和雅真在高中一年级认识某天在图书室聊过之后决定成为互帮互助的搭档,我致力改善非相马系部员的待遇,雅真眼里没有相马系部员和非相马系部员,虽然存在分歧但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一明一暗改变着棒球部我们一直默契合作。”
“雅真很在意及川很在意良平很在意上原很在意小林很在意你,去年及川升上高中部他开心,今年良平上原小林君升上高中部也级开心,但是啊!”
“雅真狠寂寞!”
“因为你不在雅真非常寂寞!”
“回来的时候多和雅真说说话,和雅真多待一会儿,多和雅真说说你在东京在青野的日常,哪怕是再小的琐事都可以,雅真想听,雅真想知道,即使雅真很寂寞也还是为你加油,雅真买了很多个御守都是送给你的但没有送出去,雅真这回挑了许多自己喜欢和你喜欢的特产寄过去给你,请你怀着思念雅真的心情吃下去!”
“在外面不要委屈自己不要被欺负不要被孤立不要考试不及格不要和前辈起冲突不要和同级生起冲突不要和教练起冲突,最重要的是不要打架,打架一定要打赢!”
“请你自己好好珍惜自己地生存下去!雅真很想你!”
“比赛加油!打爆明荣!”
“以上!”
稻见话音未落就起身离开,并且将抽到第三位视频通话的人拉过去按在沙上,抬脚就走,动作比上原龙也离开去找其他人还要干净利落!
松下良平:“……”好家伙!都没听清稻见前辈在说什么,只清楚听见“雅真”,全是雅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那番快得不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单方面放话中,唯有“雅真”两字清晰可辨,稻见前辈这是被雅真哥pua了还是进化为雅真哥的狂热粉?对待雅真哥的态度,比起吉田大树对泉水的态度也不差什么了!
上原龙也:“……”说了什么?感觉一千只鸭子在被嘎嘎乱杀,不过那句“打爆明荣”深得他心,他也期待看见那样的场景!泉水带着队友干翻明荣的帅气模样!光是想象就觉得要燃起来了!一定会帅的!因为泉水从小到大都是非常帅气的人啊!
及川尚人:“……”稻见前辈说得内容比伊藤前辈要长上很多,但是为什么时长差不多?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掐的秒表,呃,竟然比伊藤前辈用的时间还要少一点,
前田明希:“……”稻见前辈刚才的话大部分转成文字,一定都缺少间隔的标点符合吧。感觉话连着话,又急又密简直是大暴雨,听得他脑袋嗡嗡的,语气也很冷漠。但是,在说到雅真哥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变得柔和,语放缓,吐字变得清晰,关于雅真哥的部分竟然可以让人感受到温柔,他严重怀疑雅真哥在稻见前辈眼里的形象……感觉是被神化了。
松下雅真:“……”也没有那么多的寂寞啦,单手捂脸。Jpg。
小林嘉美:“……”稻见前辈根本没有和泉水对话的意愿,只是在替雅真哥鸣不平,只是想要将雅真哥的委屈说出来,至少在稻见前辈眼里雅真哥是受委屈了,稻见前辈在心疼雅真哥吗?
这样啊,原来雅真哥这么寂寞,她看向松下雅真,看见对方单手竖着捂住大半张脸,看起来很好摸的自来卷下一双若隐若现的红耳朵。
“雅真哥。”小林嘉美久违的在人前这样称呼松下雅真。
“怎么了?”松下雅真立即放下手看过来,带着笑意的眼睛看过去,眼睛像是住着星星。
“……”雅真哥在高兴,小林嘉美轻而易举得出这个结论,所以稻见前辈的言让雅真哥有些不好意思但并不排斥,那肯定是因为……雅真哥的寂寞不止是稻见前辈说得这些吧,一定是堆积如山的程度,所以被稻见前辈这样说也只是“暴露了啊,幸亏没有全部暴露,大部分还是藏得很好”的态度,她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嘉美?”松下雅真疑惑。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啊?”松下雅真刚刚出疑惑的音节,嘉美已经抱过来,乳燕投林般抱过来如同小时候那样,他愣住了,话说自从嘉美幼稚园毕业后就没这么亲近过他了,生什么事情吗?他心中产生了淡淡的疑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嘉美已经放开了他。
小林嘉美踮起脚,摸松下雅真看起来很好摸的自来卷头。
松下雅真:“?”
小林嘉美身体重心往后移,踮起的脚后跟重新踩在地面上,直勾勾看着松下雅真,右手掌心向内举到红唇边,红唇毫不犹豫张开咬住蕾丝手套的一角,用牙齿将蕾丝手套脱下来,扔在地上,换另一只手,继续用这种放在她身上堪称狂野的方式脱了另一手的蕾丝手套,又扔掉。
她重新踮起脚尖,用不戴手套的双手大力摸着松下雅真那看起来就很好摸的自来卷头。
低下头配合小林嘉美的松下雅真:“???”嘉美怎么了!
“雅真哥,我很久没摸你的自来卷了!我想摸很久了!我也是!我很寂寞啊!即使喜欢一个人独处也享受一个人独处,但是没有大家在一起、没有和大家一起行动,‘和平burst’的大家没有再一起聚在智哥家的咖啡厅玩耍写作业,我寂寞的!”小林嘉美情绪激动,音量不自觉盖过正在和花笼视频通话的某人。
某人:“……”
但某人也没说什么,因为小林嘉美话音落下的时候随之落下的还有晶莹的泪水,他一直觉得小林挺端着挺假的,这时候倒是露出真实的模样。
“……”松下雅真因为低头没看见小林嘉美的脸,但他听见对方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音,看见从半空中落下的一滴滴晶莹,他原本低下的头更低了一些,好让对方更方便摸自己的自来卷,他不喜欢被别人碰头,这一刻却心甘情愿。松下雅真柔声,“什么时候想摸都可以,只要频率不要太高,将我摸秃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