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队长带友大去你家做什么?”久部德次惊讶。
“我怎么知道?”松下良平没忍住翻白眼,他在面对久部德次的时候总是比较烦躁。
很快,松下雅真和久部友大继续前行,十多分钟后在松下家大门前停下,跟在后面的久部德次注意到松下家的隔壁是小林家,小林?小林经理的家?
“这是你家?”看清写有“松下”的表札,久部友大战术性后仰。
“不是要洗澡?”松下雅真反问。
“啊?”久部友大慢一拍反应过来,这是之前自己提出的要求,他惊奇,“你还记得这件事我不奇怪,愿意成全我这点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你宁愿让我来你家也不让我去相马学校里面?”
“请体谅身为队长的职责。”
“嘛嘛,不要把我当成害虫一样警惕。”
“不是害虫,我是当成幽灵警惕。”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俩人闲谈几句往里面走,刚好遇见要出门的松下爷爷带着几位弟子,双方停下友好交流,在松下雅真介绍久部友大是试图将身为捕手的花笼拐为自己投手的捕手后——
久部友大:“……”还真是“新颖”的介绍方式呢。
松下爷爷手持丝绸白扇,身着一整套以黑色为主的和服,最外层的羽织上印有漂亮的松下家家纹,脚下穿着木屐。他须皆白,身材高大挺拔,行走间如龙虎之姿,停下来注视你令人有种皮肤不断被刺的紧张感。
松下爷爷的表情很少,每条皱纹都像是凝固住。
他沉默寡言,面对孙子带回家对自己问候也只是简单点了一下头,接下来都是听三孙子雅真说,介绍久部友大的时候才看向对方然后也一个点头。
不过,松下雅真捉弄的介绍完毕,准备带久部友大走开的时候,松下爷爷说话了。
松下爷爷看着松下雅真,面对中意的孙子也自有一份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声音洪亮:“泉水迟早会结束过家家游戏回到空手道一途,你也早点归来,不要浪费时间,你的才能不是做这种事情。”
说完,松下爷爷带着弟子径直出门。
久部友大:“……”
松下雅真:“……”
久部友大:“姑且问一下,你爷爷说得‘过家家游戏’是什么?”
松下雅真:“棒球。”
久部友大:“拥有这样的大家长,你也真是辛苦了。”他十分诚恳,“请恕我失礼,我要心里疯狂反驳你爷爷了。”
“请便。”松下雅真回头,望着空荡荡的门外,叹气,“真是在最糟糕的时机回来了。”
“你是指良平君?”久部友大问道。
“下次还是说服爷爷将车停在门口吧,出门坐上车直接走人多好啊。”松下雅真这样说道。
另一边。
松下爷爷带着弟子们目不斜视从松下良平身边经过,仿佛松下良平只是路边不影响通行的石子,对于小孙子和三人鬼鬼祟祟的行为毫不在意。
“良平。”前田明希紧张地看向小伙伴。
“又不是没见过我爷爷,好了,不要偷懒,我们要跟上去了。”松下良平优雅笑着带头往家中走去,除了看见松下爷爷出门时眼神凝固了一瞬,他没有丝毫异样的反应,是那种连久部德次都没有察觉出不妥的言行。
但是久部德次敏锐从稻见、前田的身上察觉到了异常,也从松下爷爷看也不看松下良平这点察觉到了异常。哪家的爷爷会这样对待孙子?明显不对劲!但他演出没有察觉的模样!
松下良平优雅笑着带着三人走进自己家,没什么好在意的,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