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见前辈!”前田语气稍快喊了一声。
“好吧,我道歉,不应该提起那个话题。”稻见决定跳过花笼君因性向离开旭川的那个话题,他看着背对着自己倚着窗的伊藤,“从你的讲述里,你是那么在意那个五个人,喜欢他们的纯粹热烈,但是你在该帮忙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这句话一出,就明白稻见不是不懂伊藤的温情,只是不屑罢了。
稻见平静:“既然你对雅真袖手旁观。也对那个时候的花笼君袖手旁观,现在跳出来当什么好人呢?”
伊藤安静了。
前田明希嘴巴张了张又紧紧闭上,他想反问稻见前辈,你那个时候不在旭川、不相马又知道什么呢?可是,言语上的争强斗胜就算赢了又怎么样?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和任何人谈起那件事情了。
而且,稻见前辈这个显然是激伊藤前辈吧,是想从伊藤前辈嘴里撬出更多花笼君的情报!稻见前辈并没有放弃打花笼君的主意呢,伊藤前辈都这样劝说了,稻见前辈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这份坚韧的意志力,不愧是他们有史以来最棘手的副队长之一稻见真生,但是,稻见前辈也算是一叶障目吧。
伊藤前辈之所以这样费心费力劝说,不止是为了队长、花笼君、及川、龙也和良平,也是为了稻见前辈啊,国中一年级时期的伊藤前辈不知道相马系是什么也不知道花笼君的恐怖,在旭川有个他们这个年龄段大多数本地人知晓的不可辩驳事实,那就是用“都市传说”来形容花笼君再恰当不过了。
你在旭川找花笼君的麻烦?
很可能在花笼君不知晓前,已经有人出手解决你了哦。
伊藤前辈的提醒不算是隐晦,稻见前辈怎么没听出来呢?五位国中生的空手道部前辈整齐划一给还是小学生的花笼君行礼,再延伸一点松下道场在本地的重要性,以及及川那句“不过是有人贼心不死罢了”,已经说明很多东西了。
前田将恋爱小说往下移露出自己的红眼睛,他异常冷静地注视着稻见。
伊藤沉默,伊藤烦躁地抓了抓头。
伊藤开口:“伊藤小课堂到此结束,下次再聊吧~”他果然不适合开解别人,真不知道及川是怎么将那么多投手哄得服服帖帖的。
伊藤站直,侧身看向后面的稻见,懒懒笑起来:“我先走了。”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稻见微笑。
“我去罚跑……”
“你可以晚上再跑,我会负起责任监督你。”稻见眼睛里闪耀着锐利的自信,就像是在说“有胆你跑一个试试看”!
伊藤叹气:“还以为至少会取消我的罚跑,你还真是无懈可击啊!”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跑不掉啊,很好,我很高兴我们取得共识,然后继续你的讲述吧,无论什么都可以,我想听。”即使没有兴趣,稻见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耐心的人。
伊藤双手捂脸,抓狂:“怎么讲啊?你让我怎么讲啊啊啊啊啊!刚才说了那么多小时候的事情,我很羞耻好不好!等同剖开心脏给你们看了!”
“我管你是死是活。”稻见认真。
“你是魔鬼啊啊啊!”伊藤持续抓狂,“我啊,从小就是一个对周围感知比较迟钝的孩子,小学最后一个春假后开始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看电视里的大姐姐播报天气预告!因为我要指望这个增添减少衣物!”
“就算是夏天也会不小心穿太多!”
“就算是冬天也会不小心穿太少!”
“我对气候的不敏感就是这种傻瓜级别!对周围人的不敏感也是这种傻瓜级别!除了知道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其他统统不敏感啊!”等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花笼君已经离开旭川了啊!
他和花笼君不是同个年级,不是邻居,社团活动以外的时间基本没有交集,社团活动的时间基本被无视!
艹!越想越操蛋!
不愧是稻见,一针见血直捅他的痛处!
被稻见抓住了啊……伊藤放下捂脸的双手,做了个深呼吸整理自己的情绪,很快又恢复那个表情淡淡懒懒的伊藤新,双手插进口袋:“那天,我对花笼君的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