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方先被国中部棒球部的三年级前辈找上,接着是二年级、一年级,像是商量好了一个年级又一个年级的人找到对方的教室。
被不同老师喊去谈话、被教导主任喊去谈话、被其他体育部相马系的人喊去谈话,国中部结束后是高中部的前辈,接着重复了国中部的谈话过程,只是高中部的老师没有出马,然后是小学部。
当伊藤知道连小学部的后辈都直接找到国中部的时候,狠狠吓了一跳,又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笨蛋吗?”同年级的相马系队友水桥辉太郎知道他的想法后反问道。
“啊?”伊藤不解。
“毕竟对方是女生,我们也不能叫我们的女经理出马,当只能让男部员和老师出马且不能采取过激手段的时候——啧,听说连谈话都要注意语气和分寸,不能弄哭对方,所以小学部的后辈反而是主力啊!毕竟是相对弱势的小学生,女生的身份就不能当做是挡箭牌了。”
“小学生可以吗?”伊藤真心觉得好复杂又真心好奇。
“一般小学生可能做不到,但是现在刚好有能做到的小学生,而且是那种懂得把握分寸的小学生,还不止是一个~”水桥露出既头疼无奈又骄傲的表情。
“谁啊?”伊藤不可抑制地产生好奇心。
“先是雅真的弟弟良平,小学部六年级,对了,等良平升上国中部的时候,雅真应该会强势‘拜托’你们直接喊良平的名字,就像是要求我们喊他的名字那样。”水桥先预言了一波,继续说道,“良平和雅真、春真不同,是一个稍微正常点的松下,但也是很有能力的人。”
“什么叫稍微正常点的松下,松下已经变成了计量单位吗?还有谁?”
“良平的好友同级生上原龙也,以及一位绝对特殊的存在花笼泉水,统称上原弟弟!因为花笼君是上原的表弟,花笼君也是小六。他们三人,加上及川、雅真和小学部的经理小林嘉美,六人组了一个组合叫、叫什么来着,总之六个人玩得很好!”
“你是不是有点跑题了?”这是伊藤第一次听见“花笼泉水”这个名字。
“又不是在聊什么正经事~嘛,总之,相马体育部禁止欺凌哦,欺凌是不对的,尤其是欺凌相马系的人。”水桥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沉沉,“明希因为眼睛的缘故本来就容易被人说风凉话和坏话,这些不好阻止,毕竟只是嘴上逼逼几句的话不好真的去计较。”
“明希本人也说计较这些会计较不过来,还因此特意去拜托相马系的前辈、监督、老师和相关人员,就是为了给某些人留有余地。”
“但是想不到啊,明希想要留余地,竟然有人对他动手。”
“就算对方是女生也不会轻易原谅对方!伊藤,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前辈们可都是将这事是对相马系的挑衅,其他体育部的前辈们也觉得是时候杀鸡儆猴了,免得有人小瞧相马系!放心,良平他们不会做得过火,就算那女生找帮手也不用担心,他们几个也能妥善处理。”水桥认真叮嘱。
“我看起来像是好管闲事的人吗?”伊藤翻了个白眼,“抱歉,我这个人很冷漠来着。”
“如果你真的冷漠,明希才不会跑到教室找你说话,明希对别人的恶意和善意非常敏感来着。”水桥学着对方在句尾加了个“来着”。
“对恶意和善意敏感?听起来是好技能,但是如果得到的过程需要经历痛苦,那不如不要,或者说等年龄大一点再获得这种技能就好了。”伊藤感叹,又说,“以后我有孩子后,一定要送来相马就读,然后鼓励对方加入体育部。”
“你这个想法很棒啊!好眼光!伊藤,想不到你是这么有远见的男人!”相马系的水桥激动的连拍伊藤的肩膀。
“疼疼疼,轻点拍,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被欺凌罢了,有学校可以避免欺凌当然会选择这个学校了,我只是做出一般人都会做出的选择。”伊藤说得是真心话,尤其是想起小学时期的某些经历,真心觉得欺凌这种狗屎应该消失在历史里才对!
相马系的水桥感动的泪眼汪汪。
“好啦,回到正题,你为什么说就算那女生找帮手也不用担心?”伊藤光是听就觉得担心,因为找帮手通常是找年龄大的哥哥姐姐或者家长吧?小学生应付得过来吗?他真心怀疑。Jpg!
“你不知道上原弟弟、哦,我是说花笼君,你不知道花笼君有多强才会担心,不然你只会担心那女生。”水桥的眼睛闪闪亮,里面闪烁着类似信仰般的坚定情绪,“花笼君的事迹太多了一时之间说不完,等他升上国中部,你就会见识到花笼君的强大,那是不容置疑的绝对强大!”
“……”伊藤只觉得水桥被pua了。
“就是性格……不尽如人意,否则……啧啧,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以后你就知道了。”水桥猫猫叹气。
“???”伊藤那个时候就记住了花笼泉水,印象十分深刻。
后来那位女生如何了,伊藤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等了一周没能等到明希的通知,等了一个月没有,三个月没有,等到他开始用名字称呼对方也没等到,等到他好奇的花笼泉水升上国中部依旧没等到,等到他体验过令水桥表情奇奇怪怪的花笼君“性格”——被无视了,依旧没等到明希的通知。
他都怀疑对方不会生气了!
难怪被及川他们称作“兔子先生”,确实是好性子的兔子啊2。
直到现在,直到他已经是高中三年级生的现在,伊藤新终于等到了前田明希的火,等到那双鲜血流淌般的红眼睛里有了攻击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