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坏消息就不要说了啊!我不想听!难得雅真(队长)和真生(副队长)请客,还是好玩的薯片盲盒,我只抽到一个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不喜欢的味道啊!”山宫双手抱头,一脸扭曲痛苦,“不觉得我很可怜吗?有谁没开始吃吗?快来安慰安慰我,和我交换薯片吧!”
“不可怜,反而好笑,太一前辈,我可以嘲笑你吗?”二年级左外野手加藤万龙(背号7号)认真问道。
“你不介意我去国中部找千虎(国中部棒球部副队长,正捕手)的茬,你就笑!”
“糟糕,太一前辈疯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坦坦荡荡地表想要欺凌后辈的宣言,这就是薯片的修罗场还是薯片的道德沦丧?敬请跟随相马台记者加藤万龙走进相马小卖部不得不说的八卦二三事。”加藤万龙将笔记本卷成“话筒”模仿采访的记者。
“这就欺凌了?那你没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欺凌,现在就让你开开眼!”山宫故作冷笑,捏拳头,然后开始追击!
“卧槽!这么热情啊!我的小身板可受不住太一前辈的摧残!”加藤万龙熟练跑路。
“太一太一太一,加油!跑快点!”
“万龙,要被追上了!”
“喂!你们不要起哄啊!良平你不要鼓掌!大高前辈不要吹口哨!别以为我在逃跑的时候看不见!辉太郎,替我挡一下!”
“不要扯我新买的衣服!”
“就是要你看见啦~”
“好厉害,真都被你看见了,我是要灭口呢还是恭喜你视力依旧优秀?”
会议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队长松下雅真和副队长稻见真生不在,一军部员们都比较悠闲。什么?你说另一位副队长佐伯光久?佐伯正在看东堂塾的比赛直播,一边不耐烦抖腿,一边握着手机的手手背青筋凸起,同时怨念丛生。
“怎么还不结束?拖拖拉拉在做什么啊?东堂塾太拉了!谁要看正捕手(樱井悠里)扇(深濑正明,双捕四棒五投之一)投手耳光?不知道别人赶着看下一场的比赛吗!赶紧赢不然就赶紧输啊,一点眼色都没有!”平日里被人说没眼色的佐伯恶狠狠地抱怨,那副等待青野比赛的急躁模样如同恶鬼,让所有队友退避三舍!
佐伯压根不理会热热闹闹玩起来的队友们!
而在场可以管束佐伯和队友们的二年级正捕手及川尚人(背号2号)正安详躺在一排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腹部,脸上还盖着一本摊开的雪莱诗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八卦’?”围观某人撒泼的犬饲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
“善治前辈,你这样可不行,如此愚笨只会让送到你嘴边、只差吃进去的八卦溜走,要知道。”松下良平双手摊开,优雅耸肩,“八卦这种事物可是比稻见前辈还要狡猾,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不见的。”
犬饲斜眼:“有本事等稻见前辈回来,你在他面前再说一遍这话!”竟然敢吐槽稻见前辈?会议室可不止是相马系2的部员啊!这吐槽绝对会传到稻见前辈耳里!你就等着被罚吧!
“我会说的,连同善治前辈给我建议这事。”松下良平笑眯眯。
“……”犬饲噎住,心里有小人在尖叫,不是,为什么要将他扯进风波里啊!
“稻见前辈刚刚惩罚了好多部员,我认为稻见前辈会想知道大家的感想呢,贴心的后辈自然是要为其解忧,我这是在帮稻见前辈!”松下良平振振有词。
犬饲翻白眼,我信你个鬼!你明明是在阴阳怪气!
他下意识打量周围的队友们,某人撒泼的声音太大了,好像没有人听到良平以下犯上的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们社团相马系部员和非相马系部员之间的气氛已经足够紧张了,有点火星都要炸,要不是雅真前辈压制和稻见前辈调节,分分钟像东京帝西正捕手元宫前辈和王牌投手八越前辈那样起冲突!
良平是相马系且是相马系队长雅真前辈的弟弟,他的言足以引爆两边的矛盾!
犬饲善治忍不住再次左顾右盼,没觉异常后才真正将心放回肚子里,扭头对松下良平使眼色——说话注意点!担心对方看不懂自己的眼色,还在嘴巴前竖起食指,长长地“嘘”了一声。
“善治前辈也有温柔的时候?”松下良平诧异。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犬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这是为了队伍为了大义!所以忍住了!说服自己后,他还是有点憋屈的小声问道,“良平,你在生什么气?”
“你知道我在生气?”松下良平更加诧异。
“???”你表现得那么明显,完全没有遮掩,他又不是白痴好吗!平时里,你对所有前辈都有礼貌,今天竟然在公共场合说前辈、还是副队长的坏话,谁还能不知道?等等,良平这家伙现在看他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像在看白痴?犬饲疑惑,犬饲恍然大悟!犬饲好气!
“那么,来玩提问游戏吧!”松下良平突然拍手,表情从纯粹的疑惑秒切优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