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今天的二棒打者是谁来着?”
“明荣赛高!”
看台上议论纷纷。
球场上。
折原悠希一个翻身从后辈身上滚下来,翻身,右手撑地,动作干脆利落的快站起来,俯身伸出手:“田卷,你怎么样?”
“难怪可以及时赶过来,难怪可以成功接杀,难怪还有余力提醒我保护自己,果然,是你!队长!出色的表现,当游击手完全没问题啊,这下可以让一些人闭嘴了吧,那些瞧不起队长今天以游击手身份登场的人!”趴在地上的田卷滔滔不绝。
“先起来再说话。”
“我缓一会儿。”
“哪里受伤了吗?”
“这倒没有,队长你的提醒很及时,我的反应也不是吹的。而且,比起我,难道不是应该优先注意你自己的身体吗?队长,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受伤了?”田卷仿若咸鱼翻了面般,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仰躺,他看向折原悠希,眼里有清晰可见的担心,“你没事吧?”
可能其他学校的人和观众会因为队长为了接球、选择摔在他身上的事情有疑议,但田卷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只有成功接杀的喜悦和对队长身体的担忧。
换做是其他明荣部员也不会责怪折原悠希,因为换做他们,他们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摔一下就可以拿到“成功接杀”很合算。
——身体又没有大碍,他们平时这方面的训练又不是在玩。
——对自己、对队友狠一点又算什么,竞技比赛就是这样,身体碰撞在所难免,不要以为棒球场地宽阔就做“不会受伤”的白日梦!
以上,皆是折原监督平日里教导的结果,严厉且严苛。
所以田卷此刻担忧着自家队长,顺便躺在地上缓口气,疼那是真的挺疼。
“没有大碍。”折原悠希晃了晃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示意对方抓住,这既是帮助也是杜绝对方“偷懒”的行径。
田卷抬手抹了把脸,将泥水和雨水擦掉,虽然马上又被雨水淋了一脸,他做个了深呼吸,同时抓住对方的手借力起身,一个没留神将心里的吐槽说出来:“队长你是不是要注意一下控制体重?好重!心脏都要被你压出来了!”
“是你的体重太轻了,以后每天中午多吃一碗饭,要满满一大碗,将增重纳入你个人训练计划中。”折原悠希平静提出自己的建议。
“……”田卷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田卷?”没有听到回答的折原悠希平静喊道。
“是。”田卷苦逼地接受了自家队长的命令。什么?建议?怎么可能是建议,队长这么说了,他只能这么去做,这不是命令什么才是命令?
“我会让其他队友监督你,请以每一位队友都是监督者的前提是完成这项任务。”
“……是。”果然是任务!田卷顿时觉得更苦逼了!这是什么魔鬼言啊!队长你好狠心!他丝毫不怀疑对方可以做到让所有队友监督自己吃饭这件事,也不怀疑对方会这样做,他们明荣的队长向来言出必行。
“等下回到休息区,让流星帮你滴眼药水。”折原悠希注意到后辈的眼睛微微泛红,又是用眼过度吧,田卷盯球盯太猛了。
“!!!”田卷只觉得晴天霹雳!这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他?森前辈那家伙只会将眼药水瓶子往他的眼珠子里捅啊!森前辈的“帮助”就是这种!那是要他的命啊!偏偏他还抗拒不了森前辈的大力气!
“继续比赛继续比赛!我听到日野君上场的广播了!”田卷唠唠叨叨说着同时往自己的防区跑去,“我很忙!我在忙!森前辈相关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听到!”
折原悠希注视对方一溜烟逃跑的背影,仔细观察了两秒,嗯,田卷没有受伤,手脚灵活,确定没有大。至于身上会不会出现青青紫紫的伤痕?想必田卷在和流星(明荣三年级王牌投手)的训练中已经习惯了。
至于会不会疼痛?那种小事忍耐就好了。
折原悠希确定田卷无事,侧身,将手套里的球拿出来,喊了一声“雪希”再将球传回投手丘,接着,他平澜无波的眼神看向往本垒走去的中村。
恰好,对方也在看他。
右手还十分嚣张对他竖起中指。
折原悠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