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怎么了?”
“说话好夸张。”南原的视线依旧停在折原悠希身上。
“那你不解释一下吗?”
“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位装睡的人,也不可能让装糊涂的人理解你的想法,秋,我解释了,你也只会按照你的需求去理解,为什么又要听我说呢?”南原柔声而犀利反问。
“……哈,总是会不小心忘记南原前辈你那感性、善良、体贴、温柔、宽容之下的锋芒啊,没有防备挨上一下,皮肉都要裂开,血都要流出来了。”樱屋敷摇头晃脑后佯装害怕,眼中和声音里含着委屈。
“谢谢称赞。”南原温柔且礼貌道谢,又无奈叹息,“不要闹得太过头了。”
“诶?这是对我说的吗?我又没有闹,明明闹事的事手毯君吧,在青野正捕手身边像是五百只鸭子叽叽喳喳又像是苍蝇嗡嗡嗡环绕飞行。”樱屋敷委屈,又接着用活泼上扬的语气说道,“对了,就像是月亮绕着地球转那样!”
“手毯都现你要闹了,担心你将目标定为他。”
“诶诶诶,被现了啊,手毯君总是在意外的地方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这么敏锐!”樱屋敷为这位后辈鼓掌,笑眯眯说道,“不愧你是越过横田前辈(一军三年级捕手)看好的捕手。”
“你并没有在隐藏。”南原冷静指出。
“藏着掖着多不好啊,观众越多,舞台上的剧目才会越精彩,所以我用我的方式稍稍提醒了一下手毯君~相信我,届时会有很多人欣赏到盐见和横田前辈的表演。”
“这次目标是盐见和横田啊。”南原了然。
“……”南原前辈果然第一时间捕捉并且理解了他放出的信号,只是,有点不爽啊,他试探了半天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南原前辈却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樱屋敷讨厌自家队长这点。看似温柔宽容,但你只能在他限制的范围内胡作非为,越界一点点都不行,强势又强硬!
“不要影响比赛。”南原嘱咐。
“知道了!”樱屋敷没好气。
“如果弄哭手毯的话,你自己收尾。”
“……手毯君没那么脆弱吧?”樱屋敷想起上次手毯哭出来的场景,声音突然变虚了起来,显得很没有底气。他不想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话锋一转,“南原前辈,你视折原前辈为对手,是石清水前辈对待对手的那种性质吗?”
“不是,石清水君对对手有着唯一性的要求,我没有。”
“可是你重视和心心念的对手也只有折原悠希前辈一个啊。”樱屋敷反驳。
“只是恰好只有折原君一个,如果还有其他对手,我会很高兴的。”
“好狡猾的说法!你的‘恰好只有一位对手’和石清水前辈的‘唯一的对手’,从事实上来看不是一样吗?”
“可能是那样吧。”
“那么。”樱屋敷轻笑,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明荣输了、折原悠希输了,你还会视折原悠希为对手吗?还是像石清水前辈那样,视情况更换唯一的对手。”他对自家队长执着于“折原悠希是对手”这件事实在好奇。
“让我思考一下怎么说。”南原沉吟。
就是这个时候,走在队伍里的折原悠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头看了过来。
他那往日沉稳又过分平静的眼睛仿若注入了明亮的光辉,燃着灼灼生命力,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和南原辉马对上了视线。
折原悠希:“……”
南原辉马:“……”
折原悠希定定看了南原一眼,眼里有波澜万丈起,他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南原的视线也终于从折原悠希身上移开,转到身边的后辈身上,对樱屋敷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果然,我和石清水君不一样,石清水君的对手存在唯一性也存在期限,而我的对手是宿命的对手啊。”
“可以说得简单点吗?”樱屋敷摊手表示没听懂。
“命为志存,至死方休。”南原笑着轻描淡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