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喜欢泉水,会拼尽全力去追求他。与此同时,我也喜欢我自己和我的投球,我也要给自己和我的投球同等待遇。”
“与那原郁人,永远不会失去自我。”
“这些你能够明白吗?”与那原用直白的语言和重点反复强调的方式说道,态度是相当诚恳了。
“听明白了。”大地点头。
与那原脸上笑容多了一些。
“但是我不信。”大地又说。
与那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理久是个纯纯的恋爱脑,前辈你也是,你们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辈是清醒的、理智的、欲|望强烈的恋爱脑。”
与那原无语,停下热身的动作,静静看着大地,你编,你继续编。
“好吧,我承认刚才那段话是临时编出来的。”大地双手举起来做了一个可爱的投降姿势,“不过,前辈,我不说你是不是要假装忘记了?理久喜欢花笼君。”说出这句话,他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每次承认这件事都对他造成一百点的伤害,因为理久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恋爱对象嘛!
偏偏看上性格糟糕的花笼君!
大地很快恢复正常,放下双手:“理久喜欢花笼君是单纯喜欢花笼君这个人,可是你对花笼君的喜欢,还掺杂着投手对捕手的恐怖占有欲!应该说你对花笼君的喜欢,是由投手对捕手的占有欲而起的吧。”
他回忆着在帝西练习赛那天的见面场景,回忆着与那原前辈和花笼君的互动,缓缓说出以上的话语。
与那原:“……”
与那原:“…………”
银俊美少年陷入冗长的沉默,两汪蜂蜜般的浅金眼睛透着甜蜜和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天生上翘的嘴角此时弯出的苦涩弧度,不知是面对执拗后辈的无奈还是因为后辈顶嘴而心情低落。
大地悟与其对视且不为所动。
春天的时候,多摩工业和帝西进行练习赛的那天,花笼泉水曾经近距离看过与那原——“你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也看不到哪怕一点点真心”,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大地此时也有类似的想法。
——啧,头脑简单,四肢达的投手时代是彻底过去了吗?为什么现在的投手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危险?腹黑属性是批的吗?
将自己排除在外·投手·大地悟,深感悲哀,他们多摩工业单纯的投手可能就只有理久一人了!
感慨之后,大地继续和与那原对峙。
多摩工业棒球部好不好?好!5o2宿舍生活好不好?好!与那原前辈好不好?好!
大地认可这些,认可与那原前辈对理久的喜爱、教导、照顾和关心,也认可相处的这短短三个多月是那么舒心自在、温情脉脉和开心愉悦,但这不妨碍他戒备与那原前辈啊!
都是投手,谁不知道谁的心思?
如果他遇见一个完美符合他胃口的捕手,他可能比与那原前辈还疯!而现在对与那原前辈来说,花笼君就是那个蛊惑他的小点心,不吃掉都对不起自己!
就与那原前辈第一次送花笼君礼物的架势,连他这个理久的支持者都心动了,他才不相信上次专门去东京和花笼君见面、却没见到的与那原前辈会老老实实猫着,肯定有什么计划!
想到这里就不自觉心惊肉跳的大地,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挖出来!
不然他担心下次见面,可能花笼君就变成与那原前辈的恋人了!他是一点也不小瞧与那原前辈的魅力啊!
这时候,与那原的手机铃声响起。
“大地,我接个电话。”
“不是花笼君的来电吧?”大地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