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心脏投手,是他在昨天和龙宫中央的比赛期间一时兴起给大地取得称呼,他的释义是现场压力越大反而表现越出色的投手,虽然带着些许调侃意味,但更多是与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比如他会想,如果昨天的比赛让大地完投(投完九局)会生什么事情?
大地被龙宫中央的打线全面打爆?比起这个可能性,与那原认为当大地陷入真正的绝境里,爆种!成功逆袭绝杀的可能性不低!成功压制小梨君打击的可能性也不低!只可惜没有经过二次育的大地,个人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在面对龙宫中央的激烈比赛中完投。
不然他真的很想看一下,被逼到极致的大地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啊,与那原郁人的眼睛深处跳动着期待的光辉。
顺便说一下,昨天大地下场后,换上场的投手是他。
至于他们家王牌投手?
望月只在第九局的时候上场投了十球,比赛就结束了,气得望月不仅在投球的时候骂骂咧咧,连列队行礼的时候也在骂骂咧咧,差点和龙宫中央的人吵起来。
大地觉得这样的望月不适合当王牌投手,有损他们多摩工业的形象,与那原倒觉得这样的望月也不错,比和帝西练习赛的时候一边喊“花笼泉水去死吧”一边投球要好太多了。只要骂得人不是泉水,他不介意他们家王牌投手投球有骂人的坏习惯。
另外一位他看好的投手,川澄理久,是位纯纯的棒球新人。
他认识理久的时候,理久的棒球常识一塌糊涂,甚至误以为投球那方队伍才是进攻方,还会空手去接棒球,连上场人数多少人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也是不正经的常识,那就是捕手经常被戏称为投手的老婆。
尽管大地事先教导了理久如何当投手,但在与那原看来还不如不教。
好在理久的个人身体素质过于优秀,优秀到会让人误以为已经经历过二次育,优秀到简单教导后就可以立马投出球15o的直球。光是这个球就可以升入一军了,更何况对方的打击天赋也不比投球天赋弱。
而且因为以前练习空手道的丰富经验,理久在比赛的时候不会出现新人上场的毛病,不会紧张,不会动摇,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去思考,简直比大地还要大心脏。
与那原很快就明白了,理久是新人但也是战力。
川澄理久是天生的棒球选手。
拥有绝对才能的怪物。
可能是出于想近距离观察理久的想法,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他教导理久投球的情况,他在平(副队长)的提醒下才现这个事实,他惊讶,他接受了,不仅接受还真心教导对方将对方视为弟弟一般的存在。
这才短短几个月啊,听起来有点吓人,但你和理久相处之后就会理解了。
理久就是这么特别的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那个时候与那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也是理久喜欢的人,除了这点,他和理久的相处就像是如鱼得水十分自在舒服。
回到棒球的话题上,他看好身为投手的大地和理久,他看中前者的感性(感觉和直觉),看中后者的理性。理久或许觉得自己不是一位好投手,也不是合格的投手,但在他看来理久会这么思考,已经是走上投手之路了。
就像是投手投球的姿势虽然有参考的标准姿势,但事实上投手采用什么姿势投球都可以,在每年的高棒比赛上你可以看到投手们千奇百怪的投球姿势。
投球姿势没有限制,投手的类型更是没有限制。
你怎么知道你格格不入的特殊之处,不是你身为投手的象征呢?举个例子,东京青野的二年级投手三枝君,是大名鼎鼎的不想投球的投手,有人因为这点否认三枝君投手的身份,但在与那原看来这恰恰是三枝君身为投手的象征。
再说一次,投手本来就是各种各样的。
“你们两个有在听我说话吗!”大地说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来,现两位听众都在走神?
“有在听。”与那原浅笑,虽然是有选择地听。
“没在听。”川澄坦诚,还回忆一波小时候的事情。
大地怀疑看着他们,他总觉得理久和与那原前辈都没在认真听!算了,他说得很过瘾很尽兴!说了一声“我去喝水”,就起身回里面去倒水。
“大地现我们没在认真听也不生气。”与那原看着大地的背影说道。
“嗯。”川澄点头,“悟在棒球和投球的事情上情绪容易激动,不涉及这些就很好说话。”
“好说话也是分人的吧,大地和望月没有上场的时候还是处不来,最近几乎是天天听见他们在吵架。”与那原这样说着,眼睛和声音却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