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青野的投手很好。”
“呵呵。”柴崎不与是投手控的捕手争论这个话题。
“西园寺君事后大概是会和我汇报,大家经常找我汇报自己的事情,包括私事。”花笼说道。
“!!!”柴崎木着一张脸。好了,他明白了,小花笼大概是没有组建自己的情报网,知道这些情报,纯粹是投手们自己憋不住、又想和小花笼拉近关系,所以有事没事就找小花笼说话。
就像是池田前辈(一军三年级三垒手)会用“今天是左脚先迈出宿舍的门”做借口,试图在午餐或者晚餐多吃一碗白米饭那样,投手们会找各种理由去亲近小花笼。
说不定被高杉君煽动过的投手还会反过来感谢高杉君,给了他们一个完美和小花笼搭话的理由,以后没有合适的理由去亲近小花笼,说不定还会拜托高杉君搞点事情出来,别和他说他们青野的投手们做不出这种事情,他已经完全看穿那群神经病了!
淦!原来是投手和捕手之间那点破事!
他还以为要出什么事情了!
浪费他那么多时间去调查分析和整理事件脉络!有这个时间和猫太郎(柴崎家的猫)贴贴不香吗?和还是婴儿的外甥说话不香吗?柴崎后悔一开始和中途都没有去问小花笼,哪怕是听夜斗说废话、看小花笼打哈欠,也比去调查这个好啊!
柴崎轻轻咬牙。
“小花笼,你怎么都没和我说。”柴崎没好气说道,用肩膀碰了碰花笼的肩膀。
“亲爱的折原君,第三百零一次对你的思念,你知道吗?你的美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美貌,更因为你那纯白无瑕的灵魂、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冷淡态度和单纯可爱的思考方式,还有一举一动之间泄露出的甜美气息,请恕我失礼,我可以像猛虎嗅玫瑰那样俯身闻一下你的芬芳吗?”
柴崎:“……”
柴崎:“…………”
柴崎:“………………”
柴崎一大段震耳欲聋的沉默后,嘴角狠狠抽动两下,哑声:“小花笼,你刚刚是?”
“和你说。”花笼回答。
“说什么?”
“高杉君平时找我说得内容,基本就是在念写给折原君的情诗。”
“谁想听这个啊!”柴崎抓狂,“高杉良男是变态吗?是性|骚|扰犯吗?要是和折原响希说你刚刚念得。”他顿了顿才艰难继续说下去,“那……情诗,折原响希会想杀人!”
不行!快给情诗道歉啊!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配上高杉良男自身那油腻做作的表情和浮夸公鸭嗓……呕,他想吐了!
柴崎第一次真心理解了折原响希的不容易,也更加理解了小花笼的不容易,前者是被迫应付这种数不胜数的变态追求者,后者是被迫听这种狗屁不通的情诗!“第三百零一次对你的思念”……该不会是第三百零一情诗吧?
柴崎整个人都麻了!
难怪栗本(一年级内野手)、山西(一年级捕手)时不时就不待见高杉,肯定是被高杉的“情诗”恶心的吧!
“高杉君没有给折原君念过他写得情诗,不知道折原君会是什么反应。”花笼公允地说了一句。
“这个还用说,平时有男生多看折原君一眼,折原君就不爽,要是听到这种歪诗还不和高杉君拼命?”柴崎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不过,他为什么要说给你听?”
“可能是想听了折原君会找我说心事的传闻,所以想要我转达给折原君?”花笼不确定地说道。
“你转达给折原君了吗?”
“只转达过给你。”
“这种荣幸我受之不起!以后千万不要再给我转达了!”柴崎觉得自己好衰!
“嗯。”花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除了这次小动作,高杉君找我都是在念自己写得情诗。”
柴崎忍着生理意义上的难受开始思考,小花笼又说了一次高杉君找他己的理由……小花笼好可怜……高杉对自己的歪诗水准是没有一点逼数……不,小花笼想告诉他的事情是!
“你一开始没有当真,以为又是高杉君在自嗨,直到其他投手找你汇报,你才知道高杉君这次是真搞事?”柴崎放慢语斟酌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