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
“你是小花笼主动劝说转投手的投手,小花笼一定是在你身上现了什么,具体是什么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柴崎说完不禁怀疑人生!为什么他会对折原响希说这些啊!
折原响希表情古怪看着柴崎,柴崎君怎么了?竟然在……安慰他?
柴崎假装没现折原响希古怪的视线,一本正经说道:“话说,我其实挺喜欢看展示友情的电影,因为现实里不存在那种友情,某些时候比恋爱还重要也比亲情重要的友情。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是不存在,现在……也许,大概,说不定也存在?我是这样想的。”
折原响希定定看了他好几秒,憋出一句话:“你终于疯了?”
柴崎脸一黑,重新挂上虚假的笑容:“问没有朋友的你这种问题,是我失礼了。”
“确实是你失礼了。”折原响希一点不受影响,“如果指得是你向花笼君撒娇这种事情、可以做这种事情的朋友,我确实没有,这个年头还有朝朋友撒娇的男高中生啊,我一直以为只有日向夜斗装傻卖痴的时候才会做出那种事情,难怪你能和日向夜斗能玩到一起去。”
“按照你的说法,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撒娇的你,岂不是和夜斗是挚友了?”柴崎用夸张的口吻称赞道。
“!!!”艹!你说谁和谁是挚友!折原响希被恶心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柴崎也没好受到哪里去!难怪折原响希在社团里没有朋友!能够抵御对方美貌影响的人本来就不多,折原响希嘴巴又毒又坏,这样能交到真心的朋友就怪了!
……
明荣集合点。
队长折原悠希在和花笼交涉过后就着手处理自家队伍的事情,同时还严格看管自家王牌投手森流星,在春日生驹监督、队长高木圣平、双胞胎投手兼捕手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兄弟等人来访时,也客客气气招待了对方一行人。
究其原因是这几天森流星跑到对方学校骚扰其部员,强迫春日部员陪练。
葛列格里·摩尔就是在折原悠希和生驹监督说客套话的时候登场的,那醒目的粉红头,那花衬衫和花裤衩,那又长又大的大红|色花环,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
更何况摩尔径直走向生驹桃乐丝的过程中,从吃秋刀鱼饭团的巽准太、六本木(一军三年级三垒手)之间走过去,在野餐垫上留下一串脚印。
巽和六本木:“?”
又从骚扰海老根真理(二军一年级投手,今天以经理的身份进入休息区)、海老根雄(一军二年级投手,真理的哥哥)、永作英志(一军三年级投手)三位投手的天祥院昴(一军一年级左外野手)四人中间走过去。
四人:“?”
还一个轻跳,从蹲在地上假装阴沉毒蘑菇的上玉利明莱(一军一年级投手)头顶跳过去。
上玉利:“……”
葛列格里·摩尔根本没有避让的观念,如入无人之境,轻轻松松,独自一人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般悠哉,偶尔还灵活跳跃,笔直的从明荣部员中间穿过去。
明荣众:“……”
春日众:“……”他来了他来了!生驹监督的魔鬼弟弟迈着魔鬼步伐走来了!
生驹桃乐丝敏锐察觉到骚动,但因为位置原因没有看见葛列格里,只看见折原悠希缓缓皱起眉的样子:“折原君……”她的疑惑还没有问出来,右肩膀突然一重,有什么重物压了下来打断她的问话。
葛列格里按着生驹桃乐丝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她那土气的麻花辫,这个时候,包括折原悠希在内的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明荣部员都误以为葛列格里·摩尔是轻浮的搭讪男。
“请放开生驹监督。”折原悠希的反应很快,说完这句话后看清楚葛列格里外国人的长相,又用英文说了一遍,并且做好对方不放手就强行阻止对方的准备。
[生驹监督?]葛列格里诧异看了折原悠希一眼,又看了看生驹桃乐丝,十分干脆放开生驹桃乐丝的麻花辫,拿出手机,不管日本和美国的时差直接拨通父亲的电话,[喂,父亲,桃乐丝给你戴绿帽子了,现在改姓生驹!]
完全懵逼的生驹桃乐丝:“……”
听懂英文的折原悠希:“……”
美国早晨七点多被吵醒的摩尔父亲:“……”
[啊——!葛列格里你个混蛋!你是白痴吗!你是白痴吧!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你就是一坨屎!嘴瓢也不是你这个嘴瓢法啊!什么叫我给父亲戴绿帽啊!]生驹桃乐丝炸了!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