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猫娘(二年级的福井)的“普通”的执着,就像是小牧(一军二年级二垒手候补)对说“恶心”和抓虫子的执着。
再比如他们的队长武田清志。
武田天生长着一张恶人脸,脸比二年级的濑户(一军二年级游击手候补)还要凶恶,那是女生见了无不害怕的长相,是走在街上高频率被巡警问话的长相,可是东地此时的脸凶恶程度不比武田逊色。
额头上粗壮狰狞青筋随着喘粗气而一鼓一胀,远远看过去像是一条青蛇盘踞,鼻翼翕动,目眦欲裂,眼睛瞪圆又隐隐充血,两边腮帮子肌肉紧绷时不时还扭曲一下,准确来说是整张脸都在扭曲!给人的感觉是整个人都在扭曲!
眼神却是从来没见过的空洞!
像是周围的所有人和物都映不入眼睛里!
东地浩史怒火中烧又无比安静,仿佛一个人被隔绝在外!西尾又喊又摇人,可是东地全无反应!似乎在死死瞪着红日教练,但仔细观察就能现东地的眼神没有聚焦!
西尾一下子就慌了!
作为东地的“死对头”,从一年级竞争到三年级的相同守备位置的投手,西尾比很多人都要了解东地,所以明白这种事情出现在东地身上是有多异常!
这可是脑袋只有投球的笨蛋东地啊!
又不是满脑袋阴谋诡计又情绪极端酷烈的来栖!
“东地浩史!”西尾不顾对面的红日教练还在训话,双手抓住东地的肩膀大力摇晃,对方高大健壮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被他晃来晃去,这可是他认识东地两年多来第一次占据这么大的上风!以往哪次不是晃都晃不动还手疼!
艹!西尾辉二急了!果断抬手就是一耳光、没能打下去,他打下去的手被握住了,“谁啊!”没有点眼色吗!没看见东地不正常吗!他气冲冲转过头!看见阻止自己的人是谁后,火气散的一干二净。
“花笼君?”西尾还在挣扎着用力往下挥动的手,停了下来,也放了下来。
“嗯。”花笼放开西尾的手。
“你快看看东地!这小子是不是魔怔了!对了!肯定是红、我是说肯定是不能和你一起坐车去球场,所以东地情绪失控了!”西尾本来想说“红日教练”,但突然记起红日教练就在一旁看着连忙转移话题,他急得额头都出汗了。
三枝、日野和周围的人都惊讶看着他。
西尾:“别看东地这么大一只傻大个,心思和三枝一样细腻的比针眼都小!你快让红、我是说你是不是想个办法和东地一起坐车去球场?”
花笼看着西尾,只是安静打哈欠。
西尾笑容一滞:“花笼君,这是很小的事情吧。”激动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小了很多。
花笼还是安静打哈欠。
西尾没好气,你不是对有困难的投手不会袖手旁观主义吗?还关心了其他学校的投手——别说这几天找上门的投手没有被你温柔对待,为什么不对东地这傻大个多点关心?就算你是我的捕手也可以适当关心一下东地啊!毕竟东地还背负着1号背号!
等等!难道……花笼君是在顾忌他的心情吗?
说得也是,毕竟花笼君是他的捕手,怎么舍得撇下他和东地同一辆车啊!西·选择性忘记上次京平商比赛结束花笼和东地单独去富丘比赛·尾,自我感动。Jpg!
“红日教练,我们知道了,我会安排花笼君做其他大巴车。”副队长高桥快步走过来,停下礼貌和红日教练对话,身后跟着气喘吁吁报信的桐生(二军而二年级捕手),“不过现在离出时间还有一段空闲,这个时间,可以让花笼君和浩史单独相处一会儿。当然,我保证一军的投手们不会再闹起来。”
“是吧,西尾,三枝君,日野君。”高桥温和笑着看向三位投手,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是、是!”三位投手不由齐声应下。
高桥转回头温和笑着看向红日教练。
“按照你说得做,记住,不许再在这种场合玩闹。”红日教练视线冷飕飕!
“是!”
红日教练离开。
高桥不明显的松了口气,看向东地,对方依旧是安静愤怒、眼神空洞的样子:“花笼君,可以拜托你和东地单独相处一下吗?”单独相处谈不上“拜托”,这里用“拜托”是希望对方开解浩史。他的声音突然很轻,“乌丸监督那边我来说。”
“是。”花笼应下。
花笼直接拉着东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