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原来这是需要回答的问题,久部,桃乐丝所在的队伍总是输,不管是当队员还是教练,她已经输习惯了。如果每一次失败都需要我安慰,我练习投球的时间会全部消失的。]摩尔认真回答。
[哦,你似乎非常不看好你姐姐所带领的队伍。]久部友大依旧笑眯眯。
摩尔奇怪看了久部一眼,就像是久部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般:[这个国家我需要在意在意的棒球选手,只有你一个,哦,还有半个花笼,其他棒球选手需要我浪费时间去注意?你怎么会这么看低我?]
葛列格里·摩尔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久部友大很是冷静和理智的保持住了笑眯眯的表情,只是原本亲切的、友好的、热情的,还有点爽朗的气息淡了淡。
摩尔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有颗球从他面前飞过去,如果他没有后退,那颗球轻飘飘飞过来的球应该会砸中他的脸颊。没有理会飞过去的球,没有在意是谁扔出来的球,他往前走一步回到刚才的位置:[久部,花笼,我们走吧。]
他只在意这件事。
带走(划掉)邀请久部和花笼。
摩尔浅灰色的眼睛充满荒芜寂寥又危险的气息,说话声音也充斥着一种机械式平静,似乎不管生什么事情也动摇不了他。
[啊啦啦~]扔球的石清水都气笑了![葛列格里·摩尔,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
[你叫我?]摩尔这才注意到石清水,上下打量一下,认真说道,[抱歉,你的英语说话口音太重了,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说话吗?你的声音吵到我的耳朵了。]
石清水:“……”
[刚才那球是你扔的吧,我能够理解你时时刻刻带着球还扔来扔去的心情,不过你以后不要在公众场合扔了,即使轻飘飘的球不具备伤害他人的能力,但乱丢是一种没有公德心的行为。]摩尔指责对方不负责的行为。
石清水:“……”
[诶,你和花笼站得这么近,你认识花笼?你也是打棒球的人?]摩尔疑惑。
石清水:“……”
对于石清水千春来说今天本来是美好的一天,是更加美好的昨天的延续,因为昨天痛痛快快和花笼比了好几场,那份渗透灵魂的喜悦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散,他的指尖仿佛还记得昨天和花笼比赛的兴奋,一旦回想昨天的事情,指尖连同灵魂都颤抖起来。
就是这么美妙的事情,他被花笼好好满足了。
所以看见花笼被相马众投手包围的时候,石清水像是被餍足的狮子甩着尾巴慢悠悠走过去(备注:石清水自认为走得慢),不痛不痒和花笼说几句话就果断撤退,没有再要求比赛,尽管他的心肝肺都被渴望比赛的念头灼烧着。
他的心情就是这么好。
他是计划着回到东京再和花笼比赛。
所以连对待始终多余的久部友大都变得温柔起来了(备注:石清水自认为温柔)。
可是,那份好心情在此时此刻彻底消失了,石清水千春想干掉这位全方面侮辱自己却不自知的投手!果然,他讨厌葛列格里·摩尔不仅仅是因为曾经输给对方,而是自内心厌恶这个男人!
“冷静!冷静!石清水千春!你等一下!”久部友大在石清水动手前的那一刻,果断放开手里的男偶像人形立牌,将石清水推进旁边开了车门的出租车上,并且自己也上去按住要疯的石清水。啊啊啊,他的人形立牌!啊啊啊,他和泉水相处的时光!
[久部,你要带上这位不知名人士?]就在久部友大要疯的时候,他听到身后很近的位置响起了摩尔的声音。
久部友大、久部友大回头一看,眼前直接一黑!
只见没有一点逼数的葛列格里·摩尔已经坐了上来!在久部友大看过来的时候,正在顺手关门,还对前座的司机报了个酒店名字,很自然吩咐司机开车。因为实在太过自然又有外国人的长相加持,出租车司机不自觉按照摩尔的吩咐行事直接开车了。
石清水:“!!!”他的对手花笼还没上来啊!
久部:“!!!”他家泉水和人形立牌还没上来啊!
摩尔误会了俩人狰狞的表情,安慰道:[没关系,不用担心我的行李箱没有拿上来,重要的证件和手机放在身上的胸包里,其他东西都可以再买,不会耽误我休息,所以更不会耽误我们的投捕合作。很高兴吧,久部,这位不知名的捕手,你们两个可以接我的投球了,你们可以开始感谢我了。]
没有被记住并且被误会是捕手·被迫弄丢了花笼送的棒球·还被要求感谢对方·石清水:“……”
被迫弄丢了女朋友的礼物·被迫弄丢了花笼·只想和花笼贴贴却被摩尔贴上来·一点不想和摩尔投捕合作·久部友大:“……”
高行驶的出租车在马路开出一段s型路线,接着伴随着咆哮声开远。
花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天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