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贺铃央犹豫整整三秒钟才答应下来。
有贺铃央有个不显眼的小习惯,在做家务、做卫生、收拾场地等小事时,习惯也喜欢自己一个人完成,因为他自有一套标准,不按照他的标准完成他会不自在。
比如扫地,他习惯从一边扫到另一边,不会从中间开始打扫,要是有人打乱他的扫地节奏,他不会不高兴也不觉得烦,只会事后默默再打扫一遍。
就因为他这些小事有各种各样的习惯,时不时会和人产生摩擦和误会,升上高中后摩擦和小误会之所以没有了,是因为有光久在,社团活动时的打扫等工作他都是和光久搭档。同理,在家里做家务的时候,他们家都是习惯要么交给他完成,不干涉他的决定和习惯,要么就不让他插手,比如他昨天收拾衣服,悠就没有帮忙。
有贺铃央知道自己这个习惯很麻烦,他担心和花笼君一起打扫卫生会和花笼君产生分歧,尽管他认为花笼君不会这事生气,但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可能性他也不想和花笼君产生间隙。
听了他的经历,知道他是已经引退还厚着脸皮留在棒球部的投手,花笼君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不像其他人一样认为他可怜,他也一样,不觉得自己可怜。
花笼君知道他是开心的,他也一样,他知道自己是自内心的开心。
能够留在社团里,能够再站在那个投手丘上,再多辛苦,再多异样的眼光,再多闲言碎语,他统统可以接受,因为他很开心啊,因为投球真的太开心了。
这些只有花笼君懂他,所以他不想和花笼君有丝毫疏远的可能性。
可以花笼君说了“一起”,显然是想合作完成打扫,合作啊,这个词怎么想怎么美好,让他联想到投捕合作,让他变得不想放弃。
几经犹豫,有贺铃央还是决定答应下来,顶多在花笼君生分歧的时候顺着花笼君的想法行事好了,他会好好忍耐的。
有贺铃央决定忍耐,但现实却没有给他学习忍耐机会——别看他脾气好但实际上忍耐力很差,比光久还要差。
有贺铃央是个不会忍耐的人。
回到正题,有贺铃央万万想不到他竟然根本无需忍耐,因为他和花笼君的配合默契满分!简直是天衣无缝!他都不禁要怀疑他和花笼君是天生一对的投捕组合了!
不然怎么会怎么默契?这还不是投捕啊!
等到了投捕肯定更加默契!
有贺铃央心花怒放!
“花笼君,隔间比较小,我先脱,脱完你再进来看!”有贺铃央瞬间像是打了鸡血,飞快脱掉衣物。
花笼:“……”
花笼、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停了一瞬,半睁猫眼里似乎流露出茫然的情绪,继续打完这个哈欠,他说:“有贺前辈,内|裤不用脱。”
“抱歉,我马上穿上!”有贺铃央笑得很开心。
“哦。”
“好了,进来吧!”
“好。”
花笼进去,关上隔间的门,两分钟后俩人一前一后走出来。就在洗手间走道的尽头靠窗户的墙下席地而坐,虽然是洗手间,但他们坐下的位置反复打扫了三遍又用透明塑料袋垫在下面,在有贺铃央心里已经达到可以坐下的标准。
什么?
周围的环境?
花笼君就坐在他对面诶!就他和花笼君两个人诶!哪有空注意周围的环境这种东西?他只想注视着花笼君,只想和花笼君交流!
可以吗?有贺铃央忍耐着用眼神询问对方。
别问他为什么突然学会了忍耐,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述说的话语多到只要张开嘴就会倾泻出来的程度!
“可以。”花笼说道。
“!!!”花笼君果然和他心有灵犀!有贺铃央再次确定他们的合拍!
“有贺前辈先说,想说什么都可以。”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慢悠悠打着哈欠。
“真的!那我想听你的自我介绍!详细点那种!投捕喜好、个人爱好、喜欢什么类型的投手、讨厌什么类型的投手、喜欢什么类型的捕手、讨厌什么类型的捕手,还有最基本的个人资料,身高体重臂长腿长等等!我统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