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在认真保持着冷静,努力地放空思绪,他开始想……家里的蚊香猪,洁白的瓶身上印着清晰的大红和湛蓝的樱花图案,昨天傍晚被光久突然拉走,他只做了简单的门窗关闭,没有清理掉蚊香猪里的蚊香灰。
这个蚊香猪是他小时候得到的生日礼物,没有使用的时候一周护理一次,使用的时候一天清理一次,保存得很好。
白色的陶器瓶身没有丝毫泛黄,樱花图案没有丝毫剐蹭,要不是光久的状态不对劲,坚决带他走,他一定会好好清理、清洗和护理好再收起来的。第一次没有完成蚊香猪的善后工作,他总是时不时想起这件事,想要赶回家去收拾蚊香猪。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明白光久那时为何会那么坚决,因为有的机会只有这样坚决才能抓住啊,不然他没可能和花笼君相遇,得到和对方投捕的机会。
听过花笼君对自己的判断,看过光久、八田君、水无月君和林君的投捕合作,就完全可以明白了,光久昨天傍晚那么着急的理由,他完全理解了光久,也赞同光久的做法,同时万分感谢光久。
花笼君……
昨天傍晚收回来的衣服,还有部分没有叠好更没有送到各自的房间内,恐怕要上晚班的妈妈今早回到家再整理了,爸爸已经连续在公司加班三天睡在公司两天了,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回家。
花笼君……花笼君……
还有,因为感冒住院的奶奶不知道情况如何了,爷爷一个人陪护也辛苦了,晚上去医院看望一下吧。话说花笼君的舅妈、上原君的妈妈似乎也住院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医院,如果在的话,他可以去看望一下。
花笼君……花笼君……花笼君……
不知道花笼君的舅妈是为何住院,看望的水果和鲜花不好选择,水果需要根据病因挑选,鲜花需要根据会不会花粉过敏和个人喜好挑选。去医院看望之前是不是应该询问一下花笼君?然后也带上奶奶喜欢的百合花束和爷爷喜欢的酸奶,还有换洗衣物,重量可能不轻,不过他有好好在锻炼身体,他确定自己可以承受这些重量。
花笼君……花笼君……不行,他的思绪一直会回到花笼君身上,不管怎么放空思绪都会想到花笼君。
当花笼君叫他伸出手的时候。
有贺铃央:“?”伸出双手。
当花笼君叫他劈叉和下腰的时候。
有贺铃央:“??”简单的热身后来了一个劈叉,稍作休息,再来一个下腰,起来后舒展了一下身体。
当花笼君问可以不可以捏他肌肉的时候。
有贺铃央:“???”默念自己是木头人,在对方的示意下张开双手,放空思绪,放空不了!不管怎么放空,思绪都会回到花笼君身上啊,就算花笼君重新捏着他双手手臂,又捏了他的双腿,然后要脱他的衣服……
不是,这个有点……
“花笼君,一定要脱衣服吗?”有贺铃央脸皮抽动了一下,平静的表情裂开。
“嗯。”花笼已经在解有贺铃央的扣子了。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按住对方的手,诚恳道:“我们换一个地方,在公共场合脱衣服会被当做变态的,万一有人报警就更糟糕了。”他被巡警带去问话没什么,他已经引退影响不到相马,但是花笼君是青野的正捕手,如果此被禁赛就不好了。
虽然概率很小,但以防万一,而且事实上在花笼君开始捏他手掌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合适,后面捏腿的时候还有点窘迫,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场合被花笼君捏来捏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幸亏期间没有人经过,不然被看到了,花笼君会误会了就不好了。
“好。”花笼干脆利落应下有贺铃央的要求,问道,“去洗手间?”
“洗手间有点……”有贺铃央犹豫。他多少有点洁癖在身上,是那种会在相马棒球部挎包里和口袋中放一次性马桶套的人,在所有公共场合洗手间都要使用一次性马桶套。
“去附近的酒店?”花笼立即提出另外的建议。
“……”有贺铃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