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田、林、有贺铃央也感觉到了异常,他们家王牌投手一如既往任性自我嚣张霸道,但是水无月不一样了,双手仿佛长在花笼腿上般抱着,毫无顾虑和佐伯光久正面对上!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水无月!
其中,有贺铃央的感受最深刻,即使昨晚在上原家他们和水无月有过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见识过流着泪无助的水无月君,他依然也想不到对方还有这样一面。
似乎是察觉有贺铃央的视线,水无月抬头,看了过来,目光又轻又薄还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凉意,他扫了有贺铃央一眼,又扫过久部德次、八田、林,最后才抬头看向佐伯光久。他的目光变得平静,一股锋锐之气悍然而起!
毫!不!退!让!
即使姿态狼狈,水无月凛毫无退让与佐伯光久对视!
“呐,佐伯前辈,花笼都没让我离开,你算什么东西?”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里透着平静的疯狂。
“我……”佐伯光久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下来了,厌恶看了水无月一眼,“废物!”
“?”水无月皱眉,抱紧、抱了个空,猛然扭头才现原本应该被他抱住的花笼不在了!艹!他抱得那么紧,花笼是怎么溜开的?什么时候?是在他看铃央的时候,还是质问佐伯前辈的时候?
几乎是弹跳起来!
水无月四处张望,一下子就找到花笼的身影,立即奔过去!
佐伯光久的度更快!他已经来到花笼身前了!伸出手正要搭在花笼的肩膀上!
花笼侧身避开,又往后退了一步,半边身体恰好藏在有贺铃央身后,是的,他甩开水无月和佐伯光久来到了有贺铃央的面前。
佐伯光久:“?”
佐伯光久都要气笑了!
“佐伯前辈,水无月前辈,你们两个不打了吗?”花笼问道。
“哈?”x2。
“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要打架吗?请,去那边吧。”花笼随手往旁边指了指,动作敷衍的意思很明显,潜台词也很明显,随便你们怎么打,不要在这里影响到他就可以了。
明确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佐伯光久:“……”拳头突然硬了呢,不揍名为“花笼泉水”存在就会继续硬下去呢。
水无月凛:“……”
水无月眨眨眼,晶莹的眼泪瞬间滑落,他流着泪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花笼:“花笼,你这是要抛弃我吗?你这个渣捕手!就算是喜新厌旧也太快了吧!”
“有贺前辈,接下来是轮到你投球吗?”花笼问道。
“喂!不要无视我啊!”
“接下来是到我!我啊!花笼君!是我久部德次啊!”
“有贺前辈,你擅长投什么球种?”花笼又问。
水无月:“!!!”气炸了有没有!
久部德次:“!!!”花笼君……稍微有点欠揍啊!
“好了,先冷静一下。”有贺铃央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了佐伯光久再次伸向花笼的手,也挡住水无月和久部德次过分火大的视线。他先看向佐伯光久,语气淡然,“光久,你刚才是想和水无月君打架吗?”
“是水无月想打架,我只是奉陪。”佐伯光久不在意,只是往旁边走两步。
有贺铃央同时侧了侧身体,将花笼挡在身后,挡住佐伯光久的视线。
佐伯光久:“……”
“水无月君,你呢?你刚才想打光久?”有贺铃央一边挡一边问另外一位当事人,同时抬起左手,挡住预备从那个方向走向花笼的八田。
“铃央你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吗?”水无月吐槽。前面流泪的他,现在表情已经恢复正常,除了眼角有点泛红看不出一点异常,“我没有想打架啊,只是想让佐伯前辈长长见识见识一下我锋利的牙齿罢了,才不会故意去伤害前辈呢,我可是谨记着佐伯前辈是不能出事的王牌投手,所以不会影响佐伯前辈上场的事情。话说,花笼为什么不藏在我的身后?来我这里啦~”
他的声音带着点天真和柔软的笑意,表情也是笑意盈盈,但说出来的话暗藏锋锐,眼睛像是有黑泥不断缓慢涌出般透着诡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