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撒娇二号·有贺铃央:“?”
小悠二摇头:“如果不是撒娇怎么粘卓也的哥哥粘的那么紧?你们自己看看,你们两个现在和卓也的差别?也就是没脸红、没扑进卓也哥哥怀里了。”
俩人看看自己按在花笼脑袋上的手,哦,佐伯还不是按在花笼脑袋上而是放在有贺玲央的手上。
佐伯收回手,改成搭在花笼肩膀上。
俩人又看看坐在花笼怀里、紧紧抓着花笼衣襟的小卓也……可能是因为小悠二的话的缘故,竟然真的觉得自己和小卓也有着微妙的相似。
不不不,不可能!佐伯不承认自己那么幼稚!他可是相马高中部的王牌投手啊!这么想的他,微微用力按着花笼的肩膀。
有贺玲央认真反思,三秒后,他抬起搭在花笼头顶的手,收回来……
佐伯趁机将自己的手放进去,这回他一定会按住上原弟弟(花笼)的脑袋,上原弟弟别想溜!他胸腔中燃烧得这份的痛苦渴望!流遍四肢五脏六腑的灼热投球欲|望!
想要上原弟弟接球!
想要再次体验那个接球!
这份随时都将他的理智粉碎的心情,只能依靠挨着上原弟弟才能缓解几分!
艹!他今天的投球份额为什么用完了!
上原弟弟就不会灵活点让他今晚就投吗?就这几小时斤斤计较什么啊!
在久部德次上洗手间期间,纠缠花笼立即接球n次·第一次被拒绝·后面被统统无视的佐伯光久咬牙切齿!
啧!上原弟弟的脑袋他按定了!
咦?手感怎么不对?
佐伯皱着眉看过去……看到自己再次按在别人的手上,而被他按住的取代他的位置按住了上原弟弟,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久部德次啊!是不久之前刚刚揍了他一拳还大言不惭的男人!
“艹!”他直接飙脏话!猛然抽回手!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佐伯还不小心打到久部德次的手背出清脆的声响!
久部德次肤色晒得很深的手背立即泛红,可是他的眼神、表情和动作都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生过似的,让有贺铃央的关心之语都咽了回去。
他说:“佐伯前辈,即使不在学校、即使在室内的私人场所也要注意形象管理,请您谨记自己是我们相马王牌投手这一身份,不要做有损相马形象的事情。”过于平淡和冷漠的声音和口吻,硬生生将佐伯心里的火气猛涨。
“光久,冷静,请冷静。”有贺铃央眼见朋友情绪不妙,快起身,快将佐伯的双手反剪在其身后。
今天第二次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佐伯:“……”铃央究竟是想他不要生气,还是想让他更火大一点?佐伯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因为久部德次而产生得愤怒,被好友有贺铃央突如其来的动作带来的无奈冲淡,一时之间,他竟然真的冷静下来了。
“有贺前辈,谢谢您的帮助。”久部德次道谢。他的手掌并没有压实,而是悬浮在花笼的头顶,掌心轻轻碰到花笼的头。
“不客气,如果你调整对待投手的态度,我要感谢你。”有贺铃央用眼神安抚佐伯,示意对方先别说话,免得火上浇油将事情弄得一不可收拾。嗯,他确定自己的猜测大体没有错误,因为光久此时看向久部君的眼神透着令人脊背凉的怒意。
“不必了,我不认为我现在的态度需要调整,之所以这样对待佐伯前辈是事出有因。如果明天您让花笼君接过您的投球,您就会明白我的愤怒,明白真正生气的人可是我啊!”说到最后的时候,久部德次忍不住拔高声音。
很快,他恢复正常音量:“有贺前辈,我很尊敬您,尊重不被周围的人理解也坚持自己的投球,我也一直支持着这样的您,所以恳请您不要怀疑我的做法,可以吗?”
“虽然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说让花笼君接过球就会明白,不过我会记住你的建议,也谢谢你的支持和尊敬,我很高兴自己在你眼里是这种印象。”有贺铃央真诚道谢。
“只是打架禁止,我看见一次阻止一次,无论当事人是谁。”
“久部君,我们棒球部似乎经常生部员打架的事件,但那只是出身松下道场的相马系部员在切磋空手道的技艺,其他人则是在开玩笑和打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架。请不要误会,不要误以为我们相马棒球部是用武力解决问题。”
“比起武力,沟通更能解决问题。”
“久部君,你很聪明,不用别人提醒也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只是你的正确里是否可以给你自己和你认可的队友留下一些余地?”
“比如。”久部德次忍不住转头去看有贺铃央,还没进入房间开始就黏在花笼身上的目光总算移到其他人身上,他深深看着有贺铃央,声音冷静问道,“先说好,排除用我来举例,因为我不需要,我不需要给自己留下余地也不需要别人给我留余地,所以可以用其他人举例说给我听听吗?”
“你现在有认可的队友吗?”有贺铃央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