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你竟然喊花笼君的名字!!!”久部德次瞳孔地震!友大有用名字称呼其他人吗?不是只有他和松冈瑠里前辈吗!现在怎么多了一个花笼君啊!话说花笼君之前是不是说漏嘴喊了“友大”?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德次。”友大试图安抚自己的弟弟。
“德什么次!松冈瑠里前辈就算了,为什么你喊花笼君的名字!为什么!你们关系很好吗!”久部德次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绝不承认!不知不觉蹲在马桶盖上的久部德次面目狰狞恐怖!
“是朋友,就算是我也会交一两个真心的朋友,不要将我当做孤家寡人啊。”久部友大哭笑不得。
“真的?”久部德次咬手指。
“是的,你不要咬手指了。”
“咬手指?啊?”久部德次这才注意到自己嘴巴里咬着什么,才注意到大拇指的疼痛,赶紧将手指拿出来,只见上面一圈红红深深的咬痕,“没事,已经拿出来了。”
“记得上药。”德次肯定又狠狠咬下去了吧,希望不要出血。
“我会的!”
“对了,你在相马也交个朋友吧。”
“摩西摩西,糟糕,这边信号不好,友大,帮忙找花笼君的情报,拜托你了!”久部德次连忙结束通话。交朋友什么交朋友!他可不是为了交朋友才来北海道这个乡下地方打球的!不过,友大和花笼君是朋友?
能让友大信誓旦旦笃定花笼君是投手,肯定还有其他内幕!
直接问花笼君?不,他和花笼君没有熟悉到那个份上,暂时不知道花笼君渴望什么,手上自然也没有可以用来交换的条件,还是从友大这边入手吧!
他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秘密!
因为啊!
友大刚才说花笼君是投手、说花笼君拥有投手才能的时候,那种语气!那种誓不罢休的口吻很危险啊!
友大不会对花笼君做些什么吧?
真是的!如果花笼君老老实实待在北海道待在相马,他就不用担心花笼君,因为友大总不可能从东京跑来抓花笼君啊!久部德次烦躁!
……
东京。
久部友大站在大阳台上欣赏这边视野很好的美丽的夜景,真漂亮啊,下次一定要带瑠里、瑠里还是算了,等关系更亲密一点再带她过来,先带泉水过来吧。
在这里摆两个躺椅和一张小桌子,届时,一边欣赏夜景一边投喂泉水肯定很有趣。
不过……久部友大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结束通话的页面,能让德次用那种笃定的口吻说出泉水是捕手……他想起青野文化祭期间,泉水接自己投球的场景……自己差点被身为捕手的泉水迷倒,都产生了“当投手也不错”的念头……
难道德次体验过泉水的接球了?
难道泉水现在在北海道?
他拨通了柴崎陆的号码:“柴崎君,晚上好,泉水和我说他交代过你,无论我想知道泉水的什么情报,你都会据实以告,是吗?”
“……”柴崎头疼!小花笼这个为什么告诉久部前辈啊!久部前辈本来就试图通过他探知小花笼的情报,原先不知道他早就将这点告诉给小花笼,久部前辈只当他是“间谍”而谨慎使用,你现在这么一说,久部前辈肯定肆无忌惮了啊!不然呢?难道久部前辈是会收敛的人?不是啊!小花笼你这不是羊入虎口了吗!他好难!头疼。Jpg!
“柴崎君,是吗?”久部友大笑眯眯问道。
“是的。”柴崎艰难回答。
“很好!”果然,泉水没有骗他~泉水啊,你这么纵容我,我只会想要得更多啊,久部友大感慨,然后向柴崎问了一个问题。
……
北海道,旭川市,上原家。
久部德次扶着墙壁回到客房里,此时两间连通在一起的客房已经铺好被褥了,包括他的那份。
“久部君,你怎么了?脸色好憔悴。”相马三年级已引退投手有贺铃央关心问道,语调温和,但可能因为表情和神态太过端正产生了一种气势,反而有种在命令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