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会保密。”久部德次说道。
有贺铃央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两位队友的背刺。
有贺铃央、有贺铃央忍不住回头先去看佐伯,眼神多了一点控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可是我们相马的王牌投手啊。
佐伯看懂了好友眼神的含义,依旧不为所动,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有上原弟弟在,投球会痛苦?开什么玩笑!明天投捕以后不要哭着喊着抱着上原弟弟的大腿求投球!
久部德次是差不多的想法,只要明天带着水无月前辈去看佐伯前辈和花笼君投捕(划掉),只要明天带着水无月前辈去看他、佐伯前辈分别和花笼君的投捕,水无月前辈绝对忍不住要投球。就算忍住了,他也会不惜任何手段让水无月前辈忍不住。
只要和花笼君投捕之后就会明白,那是投手的赛高体验。
连他这个捕手都不禁向往起投手,水无月前辈怎么把持得住?就是前面佐伯前辈不知道水无月前辈也在,需要再向松冈监督申请一下,不过花笼君没问题吗?青野的乌丸监督会同意花笼君这么大限度的资敌?
久部德次有些心虚看向花笼,又在打哈欠,打哈欠的样子好文静。
花笼此时正在交代小卓也向水无月前辈传话,对方哒哒哒跑远后,他直起身体先看向久部德次,似乎知道对方疑惑般说道:“我这边没问题。”
又看向皱眉的有贺前辈:“你们保密,让水无月前辈主动说就可以了。”
“让水无月君主动说?”有贺铃央眼睛微微一亮。
“是的。”花笼回答。
“如果可以做那样就太好了!”这种事情自然是当事投手主动去和及川君沟通最好了!
“会的,如果我让水无月前辈主动和尚人汇报自己的情况。”花笼继续往客房走去,他一开始走动,久部德次、有贺铃央和有贺悠二就立即跟上,佐伯都慢了一拍才跟上。
“怎么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当这件事成为过去式,水无月前辈自然会和尚人说。”花笼回答。
佐伯接话,他撇了撇嘴:“到时候当然会和及川说,因为水无月一定会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然后求撒娇安慰,他就是那种喜欢出风头、喜欢被瞩目的性格。”
“尽管不想承认,我认为佐伯前辈所言很有道理。”久部德次说道。
有贺铃央看看佐伯又看看久部,为什么光久和久部君言语之间都对花笼君信任有加?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花笼带着众人走进一楼的客房。
上原家的两间客房都是榻榻米加被褥的设计,中间有门隔开,可以分别上锁,但是必要的时刻也可以打开门连在一起。以往棒球部部员来很多的话,都是在这里并排睡通铺,人数少的话也可以去龙也、花笼、良平三人的房间打地铺。
是的,上原家有松下良平专门的房间。
松下家没有花笼和龙也专门的房间,则是因为成为小学生开始打棒球后,花笼和龙也就很少去松下道场了。
花笼打开两间客房之间的门,拉开,慢悠悠打着哈欠,客房显然最近打扫过,没有灰尘和任何不妥,直接可以入住,美香酱(上原妈妈)有在打扫啊……如果不打扫大概也不会倒下住院了。
“晚上睡在这里可以吗?”花笼问道。
“我无所谓。”佐伯回答。
“完全没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想睡你旁边的被褥!”久部德次快扫视过两间连在一起的客房,对着花笼义正辞严道。
“我可以睡在花笼君对面,光久就睡在花笼君另一边,悠就和小卓也并排睡在一起,也就是睡在我的旁边吧。”有贺铃央估算着房间大小,很快安排得明明白白,其实一间客房就足够他们六人睡了,“花笼君,悠,光久,久部君,这样安排可以吗?”
“好、好啊。”有贺悠二慢了半拍回答,铃央先说别人的名字,然后才是他?
“我不睡这里。”花笼说道。
“为什么?”有贺铃央疑惑。
“我跟你一起睡!”佐伯斩钉截铁!如果可以他还想拿绳子绑住上原弟弟!免得上原弟弟又跑了!等等!久部德次那家伙刚好有绳子啊!可以一头绑住上原弟弟的手腕,另一头绑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