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
“没用完就好,我们走、用完了?”佐伯惊讶。
“是啊!铃央天没亮就在庭院里投球了!我上厕所路过的事实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幽灵,吓死我了!后面一看才现是铃央在投球!投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小悠二右手高高举起连忙说道!眼睛亮晶晶看着佐伯,像是课堂上抢答的小朋友般期望佐伯的夸奖。
佐伯这次却没有夸奖小悠二,而是直愣愣看着有贺铃央,请假却没有丝毫懈怠,天没亮就在投球……心情突然有点难受,为什么铃央这次没有和他一起进一军?为什么!
“我有开灯,不算是吓人,悠,你吓到了吗?”有贺铃央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关心。
“怎么可能!”小悠二大拇指用力擦过鼻子,抬起下巴,“我又不是光太(佐伯光久弟弟)那种胆小鬼!”
“是吗?不过,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投球的,我都没现,为什么不叫我呢?”有贺铃央语调温和。
有贺悠二卡壳,为什么不叫铃央?总不能说他看见铃央投球的架势……有点吓到了吧,没被误以为出现的幽灵吓到,却被铃央投球的姿态吓到,一球又一球,认真投着,认真到吓人……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呢!
“我去给光哥倒水!”有贺悠二一下子跳起来,但是没走两步就被佐伯拉住。
“不用倒水,我现在就走。”
“这么快!”小悠二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光久……”有贺铃央想说什么。
佐伯一挥手:“你们和我一起走!铃央,衣服等明天回来再叠!现在跟我走!”说着他直接站起来,左手熟练扛起小悠二,右手将正坐的有贺铃央拉起来,“悠,我记得你相马小学二年级生是吧?”
“是啊,怎么了?”
“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诶,可是光太我已经认识了啊。”
“不是光太,是个叫上原卓也的小屁孩,和你同个学校同个年级!”佐伯笑得露出大白牙,牙齿似乎流转着锋利森冷的光,“铃央,在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不要拒绝我,我不介意扛着悠和你一起走!”
被强行拉起来的有贺铃央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你扛得起两个人?”
“扛不起!到时候一起摔跤好了!”佐伯光久无所谓!
有贺铃央:“……”他有所谓,相马正在大赛期间,自家王牌投手扛着人摔跤受伤怎么办?而且还将悠牵扯在里面……他想拒绝却和佐伯对上了视线,看清对方眼底的认真与执拗,心里叹了口气。
“至少等我叠好衣服。”
“我帮你!”
“我也来帮忙!”小悠二举手手!
“谢谢光久,谢谢悠,可是我想一个人叠好衣服,这样可以让我的心静下来,所以等我一下可以吗?”有贺铃央笑着说道。
“好吧。”小悠二耸耸肩。
佐伯眼神暗了下来,所以说你现在的心不静了?为什么?
有贺悠二起身“咚咚咚”跑去厨房倒水,佐伯看着有贺铃央有条不紊叠衣服,连小悠二的英雄卡曼内裤也叠得整整齐齐,动作没有急躁,很稳,非常稳,稳得像是十几年日复一日做同一件事情,身体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就像是铃央的投球。
稳到有时候令他头皮麻。
他佐伯光久之所以和有贺铃央成为朋友,不仅仅是性格相合的缘故,更是因为铃央的投球蕴含着某些令他敬畏的事物,不然他会随随便便和一位投手成为好朋友?肯定是对方的投球有某种让他动容的地方,尽管他还不知道铃央投球那份令他敬畏的事物是什么。
“铃央。”佐伯喊了一声。
“什么事情。”有贺铃央低头认真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