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久部德次脑海里想了许多但现实却没过去多少时间,几乎就是“还是……不会对上”这句话结束没多久,就继续说下去。
他先问:“佐伯前辈,您还记得您是相马高中部棒球部的王牌投手吗?还记得和您同年级的投手有贺前辈,在这次一军选拔落选后对您说了什么吗?您还记得有贺前辈那时候的表情吗?”记得的话,你怎么好意思做出有损王牌投手这个名号的事情!别忘了,你可是踩着多少人升上一军!踩着多少投手拿到1号背号的!
佐伯在听到有贺姓氏的时候,终于回过神,那种要刺穿久部德次身体的视线终于消失,眼睛重新变得清明。
有贺……佐伯光久陷入深深的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不算好相处也没有什么朋友,队友处得来也没有几个,只有相马系、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队友处得还算不错,用雅真的话来说“大家已经习惯了”。
佐伯也不在意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有空去烦恼这些不如多想想怎么投球。
他完全想不到在升入高中一年级会交到一位非相马系的好朋友,对方还同样是投手,要是国中时期有人和说这种展开,他一定一脚踹过去,并且呵斥对方有空白日做梦不如去挥棒。但这种展开真的生了,只不过有一点,有贺的实力不算强。
佐伯一年级的时候已经进入一军,有贺一年级末勉强从二军升上三军。
佐伯二年级的时候已经可以和三年级前辈争夺王牌投手的背号,有贺二年级一直在二军。
佐伯三年级的时候当仁不让成为王牌投手,有贺三年级在第二次一军选拔中才升上一军,然后,在夏甲预选赛前的一军选拔中落选了。
落选意味着引退……
其他三年级都引退专注在学习上,只有有贺没有引退,待在二军一如既往得参加训练,一如既往地投球,一如既往地照顾后辈。之前怎么参加社团活动现在依旧是怎么参加社团活动,从不露出丧气的表情,从不露出任何负面情绪,就算不小心听到闲言碎语也不放在心上,有贺一如既往。
这样的有贺只在学习上露出烦恼的表情,明明可以通过他、或者其他关系亲近的及川和良平去拜托雅真,但有贺没有那么做而是自己去拜托雅真。
这样的有贺只夏甲预选一军选拔名单出来的时候,哭了……
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可是他高中交到唯一的好朋友!
他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有贺说了什么,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有贺的表情,更是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下定的决心——要带相马去甲子园!至少带有贺去甲子园的看台应援!
这是没有与任何人说过的,他单方面定下的约定。
佐伯光久视线上抬,移到久部德次的脸上,停下,哑声:“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佐伯前辈,相马部员如果在外面生冲突是会受到惩罚的,曾经就生过王牌投手在外生冲突被拿掉1号背号啊。尽管还待在一军队伍里,但是已经不是王牌投手了,那还是大赛期间的事情呢。”久部德次语气恭敬。
相马第一重视前后辈礼仪,第二严禁在外生冲突,你可以在学校内和同级生打架,但是严禁在外做出有损相马形象的事情。
久部德次和松下良平在学校内打过好几次,在校外最多只是吵架便是因为这个。
佐伯眼神平静得可怕:“不止是这些吧,还有什么话,有屁快放。”
久部德次挺直身体,不闪不避和佐伯对上视线,不能逼迫花笼君便只能逼迫佐伯前辈了,本来就是佐伯前辈搞出的事情,不应该让无辜的花笼君来承担后果。
他表情和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佐伯前辈不介意不是以王牌投手的身份参加接下来的比赛,那么继续邀请花笼君也没关系,只是请您记住一点。如果您坚持,那么冲突是一定会产生的,因为我会变成冲突。”
“你在威胁我?”佐伯平静。
“我最近和松下良平打了好几次,打架还是挺熟练的。”久部德次更加平静,直接说明自己打算做什么,如果佐伯前辈坚持和花笼君投捕,那么,他就直接动手了!届时佐伯前辈必然受到惩罚,虽然他也会受罚就是了。
但是!
这是为了胜利!
就算相马在甲子园遇上青野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处于劣势和导致失败的可能性,他也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相马必须去甲子园!必须在甲子园大胜!
他可是久部友大的弟弟啊!
就算不择手段他也要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