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叫“免得以后去人生地不熟的北海道被人打”?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已经定下他就读的高中吗!直接说,好好说,他也会答应啊!为什么是这样顺着松冈瑠里前辈的话头说下去?一副随随便便就决定的样子!
稍微认真点不行吗?
稍微演一下犹豫再决定不行吗?
不要说完又粘到松冈瑠里前辈身边,对他什么也不再说一句!解释,劝说,安慰,调侃,建议,什么都没有,仿佛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久部德次:“……”
所以久部德次每次回忆起这件事,都固执的认为自己是听从了松冈瑠里前辈的建议,和友大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友大已经不在帝西了。
选择哪所高中都没有差别,嗯,没有任何差别。
因为无论是哪支队伍,他都不可能和友大并肩作战,他们的名字也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份名单上,哪怕是以敌人的身份。
总之,就是这样的一念之差啊!
一念之差离开了东京、选择了千里迢迢之外的北海道!选择了相马!所以现在才会走上犯罪道路啊!要是当初没有选择相马,他就不会成为罪犯!久部德次眼前仿佛浮现出友大来探监的场景,自己和友大隔着铁栅栏对上视线……
啊啊啊!他完了!
在佐伯前辈私闯民宅的途中,被目击证人逮个正着!
久部德次不认为这件事只是佐伯前辈一人的错,佐伯前辈是投手,他是捕手,他本来就有看管佐伯前辈的义务,更何况及川前辈已经提前交代他了!以任务的形式让他跟着佐伯前辈,还强调了不要让佐伯前辈犯罪。
他接下了及川前辈的任务。
可是……
谁他妈的知道是真的犯罪啊!
你好好一个王牌投手去翻别人家的墙做什么!动作还那么突然、那么快、那么熟练,让他都没有机会将人从墙上扯下来,摔在地上,踩在脚底(这里纯属泄愤之语),他只来得及抱住佐伯前辈的腿!
他拦了,又没完全拦住。
说不定在旁人的视角里还是自己拜托佐伯前辈带上自己、不带自己就不放佐伯前辈走的场面,或者更进一步是他托着佐伯前辈的腿给对方借力!好嘛,他一不小心成为从犯了!
久部德次悲愤!
就在久部德次满脑袋被“完了”刷屏的时候,相马王牌投手兼副队长的佐伯光久十分淡定,他甚至还很轻松和目睹自己翻墙的“目击者”打招呼。
“这不是山口太太吗?好久不见。”佐伯光久坐在墙头上说道。
“佐伯君,你怎么又翻上原家的墙?这么多年了,你都从小学生变成高中生,怎么还没玩腻啊?”山口太太哭笑不得,“直接从门口走进去按门铃啊,上原太太不是说了非常多次,请你务必那样做吗?”
久部德次:“?”合着佐伯前辈还是惯犯?不对!这个话题的走向……他不用去少管所了!佐伯前辈和他都不会被禁赛了!太好了!啊啊啊啊!真是太好了!
猛然放松下来的久部德次现自己双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果断靠在墙壁上,还没有丢人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边,佐伯可不知道一年级后辈的心理活动,他正和山口太太说话:“墙都被我翻习惯了,我走大门,墙会失落的。”
“墙会不会习惯、会不会失落我不知道,不过,该不会你翻完墙,又要去爬二楼上原弟弟的房间吧?”山口太太怀疑的小眼神。如果只是翻墙就算了,上原太太和上原家人不介意,佐伯君也是从小就这么和上原家孩子相处的,但是,如果爬二楼的话太危险了!
久部德次:“!!!”什么鬼!翻墙还不够,还要爬二楼!
久部德次一边瞳孔地震,一边单手紧紧抱住佐伯前辈的腿,除非佐伯前辈可以视抱在腿上的他如无物,否则佐伯前辈休想爬二楼!
赌上友大的名义,他一定要阻止佐伯前辈!
久部德次面无表情!
佐伯光久沉默,狠狠的沉默着。
在场的山口太太和久部德次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被说中了,久部德次眼角狠狠抽动,山口太太小步快步走过来,停在离墙边一米远的位置:“佐伯君,可不兴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相马不是还在大赛期间吗?阿姨记得你还是1号的投手,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相马的比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