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部员的脸都青了,大赛后的加练就算了,北海道冬季室外的加练?救命啊!原本还笑着的三年级部员一个个也哭丧着脸,不是吧,这么狠?引退之后还要参加训练?还是加练?松冈监督又不做人了!
“放心,届时本监督和你们一起训练!”松冈监督嗓门很大,朝着几十人说话站在最后的部员也能够听清楚。他一身将部服撑起来的强壮肌肉,对着部员们竖起大拇指,笑容豪爽得不得了,说完还有一连串的“哈哈哈”。
相马众:“……”不,是你自己想训练才拖他们下水吧!
“本监督期待届时一起训练的场景!期待得已经热血沸腾了!大家!让我们在夏季日照下一起奔跑!一起流下努力的汗水吧!”
相马众:“……”果然又变成这种展开。
松冈监督的身高一米七出头,净身高在173公分左右,头很短,可以用贴着头皮来形容。肤色是常年晒不黑的黄皮,在一群晒得很黑的部员中间就显得有些白,右边眉毛的眉峰和眉尾中间有条小小的疤痕将眉毛一分为二,因为眉毛又粗又是三角眉型,一眼看过去就会看到这条微微凸起的小疤痕。
不过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却是他的牙齿,每次大笑时都能看到白得似乎在光的洁白整齐牙齿,那洪亮的笑声可以从教学楼走廊的一边传到另一边。
松冈监督马不停蹄兴高采烈带着部员们跑起来,一边跑一边用大的嗓门喊着最响亮的口号,时不时还带队长松下雅真领跑,自己绕到后面“鼓励”后面的部员,重点关照一年级。
最常用的“鼓励”手段包括拍肩膀——拍得部员小半边身体都麻了,给部员应援——在耳边用大嗓门喊加油,炫耀(划掉)展现自己的肌肉,表示多加锻炼就可以成为他这样有男子气概的男子汉——部员听了好想退部!现在完全不流行这种肌肉男了好不好!女生见了只会害怕啊!还有!不要再说了!耳朵都要聋了!怎么还说不停!
部员苦不堪言,身体和精神上都备受折磨。
终于,等说跑二十圈结果兴奋起来又多跑了五圈的松冈监督,带领部员完成冲刺跑、波比跳、折返跑项目,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离开球场,部员们一个个在简单活动后躺在球场上挺尸。
要说相马高中部棒球部部员最怕什么,当属热血沸腾起来的松冈监督啊!
一言不合就热血沸腾拉着你朝着夕阳奔跑!
他们多少次睡得正香被监督从被窝拉出来去登山看日出了?他们多少次在下雨天中训练了?他们多少次在比赛结束从球场跑回学校了?还是在比赛赢了之后!
尤其是这届一年级到三年级相马系部员,小学、国中和高中,刚好和松冈监督的升职之路重合在一起。对方从相马小学、相马国中到相马高中,完成棒球部主监督的一路升迁,他们某些部员就在松冈监督手底下待了那么多年!
许多相马系部员都戏谑说,自己从小就被锻炼出钢铁般的意志力和身体呢。
不过,相马系(小学、国中和高中都在相马棒球部)近几年之所以人数越来越多,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坚持下来,多多少少也是因为松冈监督吧。
……
“究、究竟谁才是年轻人啊。”久部德次(久部友大的弟弟)面朝地面趴着,双手贴在双腿侧边,双脚并拢在一起,像是立正的途中突然摔倒并且一倒不起。他倒下的姿势乖巧又正经,在一众部员歪七扭八放飞自我的姿势里,尤为显眼。
“就、就是有这种人,体力笨蛋、蛋,变成老爷爷也是体力怪物。”松下良平和久部德次之间隔着沉默着重重喘粗气的上原龙也,他闭着眼仰躺着,右手抬起来以手背盖住眼睛的位置,音量不高,声音透出一股浓厚的怨念。
“这种话应该当面和松冈监督说。”二年级正捕手及川尚人呼吸已经勉强调整回来。
“然后被松冈监督拉着去疯狂举杠铃?尚人,你想死别拉上我。”松下良平微微抬起手,翻了个只有自己知道的优雅白眼,手臂重新放回去,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噗——!”突然响起一声闷响,随后是气味飘散。
“谁放屁啊!”
“卧槽!”
“这都吃了什么,还是在便秘啊!”
在地上躺尸般的相马部员纷纷跳起来,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个个四处逃窜。
三年级王牌投手兼副队长佐伯光久、三年级投手八田薰、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一年级投手上原龙也、二军一年级投手林理人,全都往一个方向逃窜,理由很简单,因为二年级正捕手及川尚人往那个方向跑。
佐伯:这种时候跟着黑心又狡猾的捕手跑准没错!
八田:是不是没有关于放屁的规定?要不要建议松冈监督定制一个?
水无月:尚人,饿饿,接球球,他饿饿,需要捕手接球~卧槽!怎么这么多投手跟着尚人跑!那他想要私底下拜托尚人接球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林:屁的位置,风向,从这个方向从众多部员中突围,短时内考虑到了种种因素,这回还是勉勉强强认可吧。毕竟,他们相马也只有这么几个捕手,都是小地方的捕手啊,他想要那种大城市时髦一点的捕手,比如久部君的哥哥,久部友大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