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要一起吗?”
“谁要跟你一起洗啊!”小卓也大声。
“哦。”
“不过,不过,你如果想和我一起,拜托我的话,说不定愿望会实现。”
“……”
“不要在这里不说话啊!你快拜托我啊!”
“会帮你洗头,会给放水、放小鸭子,你洗,我在旁边等着,你洗完我再洗。”
“诶!不是一起洗吗!”小卓也瞳孔地震!
“我想自己一个人洗。”
“!!!”小卓也想哭!但他努力忍住!不一起洗就不一起洗!他才不想和丑八怪一起呢!他瘪起嘴,终于想起来一个问题,“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很远的地方上学吗?晚上放学不回来,周末不回来,放暑假也要像哥哥那样练棒球,不是没有时间回来吗?”
东京,小卓也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从旭川过去需要搭车、搭飞机,需要很多很多时间,他还知道坐飞机需要多少钱,他偷偷查过。
小卓也问了一大堆问题,本来以为会得到很多回答,但是竖起得耳朵只听见小小的打哈欠声。
小卓也:“?”
再听,依旧是打哈欠的声音。
小卓也:“……”他刚才的问题是被丑八怪无视了吗?
想哭!他忍住!突然,小卓也看见餐桌上有一个眼熟的包装袋!是燕面包屋的面包!那家面包屋的面包好吃,在医院附近,每次妈妈住院休息的时候,爸爸或者哥哥带他回家的路上都会去那家面包屋买面包!
“丑八怪,你去医院了?”小卓也惊喜,抓住自家表哥肩膀的手拼命晃动,“妈妈怎么样?醒来了吗?医生怎么说?”
“垃圾。”花笼右手往后举起。
“啊?”
“用过的湿纸巾给我。”
“哦哦。”小卓也递过去,另一手空出来也抓住丑八怪的肩膀,整个人更加稳固待在对方的背上,这回双手抓着一起摇晃,“你去医院了吗?去了吗?去了吗?”
“去了,美香酱醒来了,安井医生说没有大碍,在医院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
“我就知道!妈妈才不会被生病打倒!一定很快就回家的!丑八怪,休养几天具体是几天啊!”
“一周。”
“一周!好长!”他自己一个人可以独自生活一周吗?他还不会洗衣服,叠衣服倒是学习了,打扫地板也学习了,吃饭怎么办?他的零花钱和家里放钱地方的钱不知道够不够……卓也想得脑袋都疼了!“那个!丑八怪,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要是丑八怪晚几天离开,他就可以和丑八怪一起生活了!
“明天。”花笼回答。
“……”小卓也蔫了,重新趴在花笼背上,很小声说了句什么,又大声说一遍,“你一直不回来是不是因为、因为。”声音突然小声下来,很快又大声起来,“是不是因为我叫你离开上原家。”所以你是讨厌我了吗?所以你一直不回来?
该不会真的是他的错吧?不然丑八怪怎么放暑假都不回来?也不接哥哥、良平哥哥和他的电话?
良平哥哥都说了,丑八怪暑假明明是可以回来的,哥哥也说了,爸爸给了丑八怪很多生活费,搭很多次飞机都可以,也说丑八怪的学校和社团可以请假,所以想回来是可以回来的。
小卓也忐忑不安等待着回答。
“你说过那种话?”花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