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我还想将早上的时间一起归入‘花笼属于石清水’的时间,想不到被你打乱计划了。”石清水大声叹气,一点不避讳说出自己的小算盘,满是风流意味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看似享受将自己的霸道想法在当事人面前说出来,其实是在想,果然,他和花笼很默契。
“哦。”花笼右手撑在右膝盖上,手指下面一点的位置就是石清水不断戳着的地方,左手挡在唇前舒舒服服打着哈欠。
“好吧,提早就提早,赢的人说的算。”
“……”花笼也这么想。
“那么,提问,在今天‘花笼属于石清水’的时间内,石清水千春是不是不会再受到花笼泉水的无视?”
“是。”
“花笼泉水是不是对石清水千春有问必答?”
“是。”
“那简单做个小实验好了,如果松冈要甩了久部那个变态转头追你,或者久部那个变态被松冈甩了转头追你,这种情况下让你在两个人选择一个交往,你选择哪个?”石清水的提问相当恶趣味。
“两个人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可能交往。”
“啊啦啦~拒绝理由竟然不是性别和性向?你是两边都可以?”
“不是两边都可以,性向男,不用性别和性向做理由……我只是觉得对于被拒绝的那方来说,这个理由大概有点冷酷。”
“你是不是用这个理由拒绝过人,还。”引了一些事情,石清水的话没能完整说出来,因为花笼换了方向改成弓步压左腿,显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戳了个空的右手食指,虚空戳了戳空气,收回来。
看来是个人隐私的范畴了,他耸了耸肩。
起身,几步来到花笼左腿前,以同样的方式蹲下,换了左手食指继续戳花笼的左膝盖,不过这次右手肘撑在自己膝盖上,右手背支着下巴。
石清水薄唇轻勾,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前面比赛最后冲刺的时候,为什么选择了完全不符合你风格的方式?是因为觉得我喜欢那种风格?小猫,你在讨好我?”仿佛在开玩笑又仿佛在挖苦人,是很欠揍的语气和说法。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想了想:“那个时候觉得应该那样做。”认真思考过后也只能给出这种模糊不清的暧昧回答,石清水前辈大概不会满意。
“……”出乎意料,石清水沉默了。
“……”花笼开心打哈欠。
“你也是会说可爱的话啊,不过之前也听你说过几次了。花笼,你是天生的捕手,不要被久部前辈那个变态变成投手。”石清水换回了对花笼的称呼,对久部的称呼一如既往加上“变态”的后缀,自从听了花笼说久部要将自己送上花笼的床,他就一直这样称呼久部。
石清水稍稍用力戳了一下花笼的膝盖,这回没有立即收回手,指尖抵着那里不放。
“不管久部前辈那个变态现在都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相信我,这只是开胃小菜。更激烈的手段还在后面等着你,除非你认输,不然等待的你将是永无止境且手段越来越激烈的针对计划。”
“击退一次,卷土重来,再击退一次,再卷土重来。”
“名为‘久部友大’的变态就是这样的存在,想要什么必定要得到手,因为我也是同类型的人,所以对方的心思可以猜个七七八八。”不一样的是那个变态找到执着的投手,他没有找到执着的捕手罢了,“下次的进攻,或者说第一次正式进攻会在青野夏甲结束的时候。”
石清水指尖像是要刺进去般再用力,透过轻薄的衣料和柔软的皮|肉抵在膝盖的骨头上,抵着可以弯下去、跪下去但也可以笔直站立的膝盖:“你,不要输给久部友大那个变态。”
“是。”花笼轻声。
“……”石清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收起带着恶趣味的风流笑容,一脸严肃,远远看过去像是火。他说,“刚才的赛跑,我很尽兴。”
“我也是,我和石清水前辈是一样的心情。”花笼回答。
“……”想让这个男人接球。
“以前有人对我说过尽情高兴吧,我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但是今天和石清水前辈比赛过后,我想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想让这个男人接球!
“石清水前辈,刚才的赛跑只是今天和你的第一场比赛,我已经是高兴的。接下来一定会越来越高兴,越来越兴奋,抱歉,要是我因此做出失礼和过火的事情请见谅。”花笼现在还不理解黑田前辈(诚海王牌投手兼队长)说得“尽情高兴”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过于兴奋会做出什么事情,基于礼貌和尊重先道歉、提醒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