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手(划掉)投手饭岛:“……”打算拿手里黑猫挎包作为“人质”威胁花笼接自己投球的想法悄悄散掉,到时候还是跪下求包养、呸!是花笼大人求接球!
那边,花笼蹲在宝木胸口上:“冷静下来了吗?”
“……”宝木呆呆愣愣看着蓝空,因为太阳太刺眼又闭上了眼睛。
“没冷静就再来一下。”
“冷静了!我冷静下来了!”宝木立马睁开眼睛!他可不想再被摔,好疼!花笼君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啊!明明回传球的时候那么温柔,接球的时候也是,结果现在怎么这么粗暴!久部前辈压制他们都没动过手,想不到态度放那么低道歉的花笼君会动手!
他哪里还敢胡搅蛮缠!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但还是那样做了的宝木痛苦面具,呜呜呜,他还想投啊!为什么不让他投!接他的曲球啊!
他好像抓到了点什么!
为什么二十球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再多来几球一定会更清晰的!一定可以抓到那点灵感!
花笼起身,左手上的捕手手套挡在唇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从宝木胸膛上走下来,他边走边说:“久部前辈说宝木前辈你更适合当外野手。”
宝木愣了愣,要不是花笼君提起这件事,他都要忘记了。
明明被久部前辈说了“你要不要放弃投球?”这种天崩地裂的话,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想原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像是被掐住脖子般渐渐窒息似的。尽管后来久部前辈道歉的时候解释了,当时想表达得“你要不要放弃投球?比起投手,我认为你更有当外野手的天赋”,还给了他一张名片。
“不一定要固执投手这个位置,如果你考虑清楚愿意转外野手,要不要去这里试试看?比起小联盟,我认为这里更适合你。”
“这是?”宝木傻傻接过名片傻傻看着名片上的文字。
“一家公司建立不久的球队,在社会人球队里是比较有潜力的一支,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名气,不过是我看好的队伍。如果你决定好了和我说一声,我先给那边的球队负责人打个电话。”久部笑眯眯,笑容十分有亲和力。
“……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久部前辈。”
这是久部前辈给他的“赔礼”,大概是看在花笼君的面子上,算得上是非常有诚意和丰厚的赔礼了,光是介绍门路不说还愿意帮他打电话打点。
不过,这些的前提是从投手转外野手吧,久部前辈的潜台词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否认了啊,身为投手的他……宝木苦笑,放在地上的双手一撑,手肘、腰腹、屁股一起用力,他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看着打哈欠的花笼君。
什么啊,原来有在听久部前辈对他们的道歉啊,之前看都没看他们那边还以为又被无视了。说起这个……竟然不觉得难受了,被久部前辈第一次“你要不要放弃投球”的正面否定,被第二次给名片指出一条路但条件是更换守备位置的委婉否定,明明前面还难受,受打击的。
可是现在想起来居然有种是上辈子事情的感觉。
被锋利话语和绵里藏针态度刺伤、刺得鲜血淋漓的心脏上伤口,不可思议的消失了,不是治愈而是像不曾存在过般消失了。比起久部前辈的那些话语,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心神。
去你的外野手!
他是投手!
在投手丘上投球的投手啊!是花笼君接球的投手啊!
宝木眼睛亮晶晶看着花笼,一点饭岛期待的生气、怒火、甚至是恼羞成怒都没有,眼里只有纯然喜悦:“是,久部前辈说了那样的话,说我更适合当外野手,你觉得呢!”这种问题是这么容易问出口的问题吗?难道对他而言不是羞于开口的问题吗?
“投手!宝木前辈更适合当投手,宝木前辈是个好投手。”花笼停下打哈欠的动作,毫不犹豫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宝木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俩人听到。
是不是因为对象是花笼君呢?所以才能够这么轻易问出来,因为他知道花笼君不会给出让他失望的答案,在投捕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被理解了,花笼君理解他,说不定比他自己还要理解自己。
他们的投捕十分默契呢。
花笼君没有一球漏接,他投得每一球也不需要花笼君去移动捕手手套就可以接到球,他们是最默契的投捕搭档,是最契合的投捕搭档。
花笼君接他的球很高兴吧?宝木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口了。
“是,很高兴。”花笼给了肯定且明确的回答。
宝木一抹脸,苦瓜脸笑得扭曲又欢快,他哑声:“好了,你和小市君投捕吧,我去旁边休息区一下。”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我是投手,我会坚持投手这条道路,就算暂时转到外野手,也不会放弃对投手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