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川澄看过去,“还好吧,悟,你为什么眯起眼睛看郁人?眼睛进沙子了吗?”
“没有。”大地挥挥手,“我只是想你什么时候去东京和花笼君见面。”与那原前辈那边的进度怎么想都比理久快上太多了!理久这边也必须加紧啊,尽管觉得花笼君配不上理久,但他不想理久在追求第一次喜欢的人的路上被远远甩在后面。
“啊?”
“啊什么啊,你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没看到与那原前辈一件又一件亲手精心给花笼君准备礼物吗!你也振作一点啊!”
“我有在振作,每天更加思念花了。”川澄认真。
“……”你这个振作有什么用?花笼君是能接收你的脑电波吗?大地满脸黑线!想想与那原前辈送花笼君的那个捕手手套挂件,想想与那原前辈平时在宿舍给花笼君做得一个又一个礼物,再看看傻乎乎什么也不懂去做的理久,他有种浓厚的不祥预感啊!
哪有人可以拒绝理久?他以前是这么想得。
可是,也没有人可以拒绝积极主动的与那原前辈啊!要是与那原前辈笑着叫他吃下优子(妹妹)制作的“有毒”料理,他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吃下去!要是与那原前辈笑着叫他模仿滨崎前辈脱光光他一秒脱上衣!要是与那原前辈笑着叫他向队长江屋前辈报告……呃,这个就放过他吧,他可不想被献祭。
甩甩头,将江屋前辈的脸甩出脑袋。
总之,大地越想越觉得不妙,他表情悲伤地拍了拍死党兼青梅竹马的肩膀:“节哀。”为你注定夭折的初恋!
“?”川澄莫名其妙。
“不管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要是成年了还可以陪你喝酒,只可惜年龄还没到,但是可以陪理久吃东西吃到吐!大地下定决心。
“谢谢。”川澄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道谢。
“不用谢。”大地表情沉重地拍着对方的肩膀,不能怪迟钝的你自己,只能怪与那原前辈过分美丽又太过积极主动,没有人可以逃脱与那原的甜蜜陷阱!没有!
“悟,你的表情变来变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在进行想象训练!”进行“如果理久被甩了怎么安慰”的训练!谁叫你的运气这么不好,情敌竟然是与那原前辈呢!大地是很想支持死党的恋情啦,可无论怎么想都是与那原前辈的胜算更大!
不过……感觉很火大啊,花笼君配不上理久,难道就配得上与那原前辈了?感觉和理久、与那原前辈交往得应该是更华丽一点的人,花笼君外貌没有那么优秀突出,性格更是……呃,那狗都嫌弃的性格……
大地悟越思考越觉得越为死党和与那原前辈不值。
川澄不知道前面自己手指上停了一只蝴蝶、不知道与那原在计划带他一起和花笼去烟花大会、不知道好友大地刚才是在提前安慰在和又在为自己不值。
他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表情变来变去看起来挺有趣吧的大地,看向与那原,对方不知道在和谁讲电话似乎讲到开心之处笑容有点甜。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不管是谁的来电,郁人开心就好。
耳边可以听到不远处队友的窃窃私语,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姓氏。
川澄没有理会,低头,手指滑动,黑掉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他又在看那条简讯,不过想起大地的劝告便开始搜索相关报道。
很快,他搜到花笼的相关报道。
犹豫了一下,在文字报道和照片之间,选了后者,他好久、好久没见到花了,稍微更想看看对方现在的模样。头是不是长长了,肤色是不是还是那么白皙,身高有没有长高,体格有没有变得健壮起来,表情是不是依旧那么可爱,是不是依旧那么喜欢打哈欠……这些他都想亲眼看到……
蓦然,川澄脸上的笑意凝固。
“阿嚏!”大地又打了个喷嚏,“我怎么一直打喷嚏?难道在大热天里着凉了?不可能吧,刚才是后背突然一阵恶寒,理久,你有什么感。”他想问问好友是不是也感受到一阵恶寒,在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却直接卡壳了。
想问得问题没能完全说出口。
也不需要问了,大地想自己找到一阵恶寒的原因了,是理久啊,理久的表情变得很冷,眼神也冷冷的。
“理久,怎么了?”他问。
“花,受伤了。”川澄此时的眼神像寒冬里的冰凌。
“比赛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的比赛里,滨崎前辈在跑垒的不是摔了一跤吗?小玉前辈在防守外野追球的时候将青木前辈狠狠撞了一下,对手的长宗我部前辈不也在比赛结束行礼的时候晕过去、呃,这个不正常,说不定是我们队长念了咒。总之,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地边说边伸长脖子去看川澄的手机屏幕,“你不要大惊小怪、艹!这是怎么回事!脑袋缠着纱布?头破血流吗!”
在看清照片后,大地连忙惊呼!
川澄抿了抿嘴。
打电话的与那原听到声音看过来,向川澄投以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