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忽略掉的猪爪教练:“……”
“郁人,理久,还没向观众表示感谢,还没唱校歌,不可以离场哦。”香取监督伸手拦住已经往外走的与那原,直接叫了俩人的名字,没有做活泼可爱的ink(自认为),而是额头青筋暴起外加眼神灼灼凝视。
今天这场比赛是多摩工业以2:4的比分拿下胜利。
“诶,不能缺席吗?下一次我不会翻倍补上。”与那原诚恳问道,身后跟着停下的川澄用力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不可以!”
惨遭拒绝的与那原只能遗憾招呼川澄放下行李,在和队友向观众和二军、三军、应援队伍道谢后,又唱完校歌,排好队离开球场,在球场外的集合点听完香取监督讲话,轮到队长江屋讲话,接着是副队长平讲话。
终于,等平一声“解散”,与那原投以感激的目光后,火拿着自己的行李带上同样拿着行李的川澄走到旁边,拿出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泉水的比赛结束了没有,要是没有,说不定我们还赶得上比赛直播!”
“结束了,青野11:1战胜京平商。”川澄将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现给同宿舍的前辈看。
“!!!”好快!你的手怎么这么快!与那原立马凑近,银色的浓密睫毛和浅金琥珀色的眼眸似乎都要撞上手机屏幕。
还是川澄将手机往后移了点距离,才让对方避免撞上和恰好保持足够的距离才看清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这是一条简讯,只说了青野胜利和先投手是东地,与那原最关心的部分却没有提及。
“什么啊,晚了一步吗?还以为至少可以看到泉水混在队伍里假装唱校歌的可爱样子。”与那原语气有些哀怨,但嘴角弯起,眉眼不自觉带笑。
他直起身体,银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泛出美丽的光泽,看向面前的川澄,心情更好,唇珠明显的丰盈唇瓣扬起少见的大大笑容,眼眸含着蜜般的甜意:“是在谁讲话的时候拿出手机的?”动作这么快肯定是提前动作了。
“平前辈。”
“幸好不是香取监督也不是队长,下次也要避开他们,嗯,最好在这种场合的讲话时还是不要拿手机。”与那原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对平有点不礼貌,便补充了一句。
“好。”川澄点头。他的动作克制,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却仿佛盛着整条银河的灿烂星光,清晰明了的喜悦溢了出来。这个如水澄明般的少年由衷的高兴着,为了青野的胜利。
“我来找找有没有详细的报道和比赛视频……”与那原笑容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同时响起的是手机来电铃声。但是他没有接,而是任由铃声响着。
“怎么了?”
“……”与那原没说话,他的表情既不是高兴也不是生气和厌恶,而是一种淡淡的无奈,又透着点说不清的古怪。他抬手,捏着自己的眉心,“不想接啊。”
“我来接。”川澄果断。
“诶,你?”
“你不想接的话,我来处理。”向来有点避世主义的川澄认决定插手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理久。”知道川澄性格的与那原感动,不由抬手亲昵拍了拍眼前后辈的肩膀,脸上扬起笑容,蜜般粘稠甜蜜的浅金琥珀色眼睛里流露出甜蜜醉人的笑意,“谢谢你,不过还是我自己来接吧。”
“没关系吗?”
“没关系,不是讨厌的人的来电,只是。”与那原停顿了一下,思考着措辞,两秒后放弃思考,他有些沮丧和无奈地说道,“对方是一个试图和我交朋友、但我完全不想和对方变成关系亲密好朋友的好人。”
“想不想做朋友跟对方是不是好人没关系。”川澄指出。
“是啊,我也知道。”与那原收回手,忍不住叹气,再叹气,“单论那人的本身,我还挺想和对方成为朋友的,感觉一定会非常愉快。但问题是对方是不知道自己心意的我的情敌,也就是说对方也是你的情敌,我有点掌握不了和对方相处的分寸。”
“?”川澄缓慢而迟钝理解着这句话……抱歉,没能理解。
与那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在第二遍响起的铃声快结束时,按下接通,眼神变得坚定,扬起无奈的笑容:“黑田君,找我什么事。”是的,对方是诚海的三年级王牌投手黑田大辅,除了这位还有谁可以令他这么困扰?
泉水?不,有关泉水的事情全部是幸福,怎么可能是困扰!哪怕是泉水拒绝接他的电话、拒绝读他得信息也是甜蜜的小小问题,不可能是困扰!
泉水永远不会是他的困扰,与那原义正辞严!
“与那原,一起去烟花大会吧!”手机另一边的黑田开门见山,带着爽朗笑意的热情高涨声音清晰传过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