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遇见困难的投手一通电话,就立即飞奔过来了。
花笼泉水真是个怪人。
知道他设下陷阱,知道他以那群投手当人质,听了有马君“对我们像是训狗一样训话”的言,明显是生气了,却没有对他动手。
明里暗里威胁了那么多次,还不小心将“工具”这个意思露出来……按照他对泉水的侧写,他做了这么多触碰泉水雷区的事情,应该生气的,本来以为会火动手的,但实事上却是在关心他的状态和心情?
他确定自己掩饰得很好。
为什么会知道?
为什么……试图安抚他?安抚是敌人的他?
是的,敌人。
除非泉水自愿放弃捕手成为投手,不然他们就是敌人,久部非常清楚知道这点,他相信泉水也知道,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啊?
再说一遍,伪装温柔的他讨厌内心温柔的人,最最最最最讨厌内心温柔又坚强的人。如果泉水不是他的投手,他绝对会远离这样的人,这种最可怕了。
“和瑠里有关?”花笼说完,等了一下没听到回答的声音,依旧毫无察觉般正视前方,轻轻打着哈欠,“是朋子勒令你们分手?”
思绪纷飞中的久部一愣:“朋子是谁?”
“看来不是朋子……”
“泉水,你等一下,先告诉我朋子是谁?有什么资格勒令我和瑠里分手?”有完没完!一个松下雅真还没解决,又冒出一个“朋子”?久部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直接伸手去抓花笼的肩膀,不断摇晃对方,“麻烦你告诉我!请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查……”
“是瑠里的妈妈。”
久部后面“查到她就死定了”的半句话消失在喉咙里,永远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瑠里的妈妈?这个出他想象的答案,简直是直接给他一个重重的头槌!
“我可以跳过这个话题吗?”花笼问道,回答的是更加剧烈的肩膀晃动,这是要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不受干扰的打了个哈欠,“详情我不便说太多,毕竟是你和瑠里之间的事情,以后你们会走到哪一步由你们决定。我能说得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朋子不喜欢棒球和厌恶与棒球有关的人。”
“你呢?”久部反应很快,可以直接叫名字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讨厌的样子!而且瑠里父亲不就是相马棒球部的主监督吗!同时手上也停止摇晃花笼肩膀的动作。
“我和朋子很多年没见了,而且我小时候对待棒球十分轻视。”
“你?轻视棒球?”
“嗯。”
“……那你小的时候挺叛逆啊,小时候的你一定不知道自己长大后会成为喜欢到痴迷棒球的人。”久部收回手,顺势抹了一把脸,“泉水,谢谢你了,朋、我是说瑠里妈妈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对棒球相关人员绝对是非常厌恶,不然泉水不会说出“勒令分手”这样的话。
“嗯,既然不是朋子的话。”花笼回想着今天与久部前辈的对话,他猜测,“是雅真哥吗?”
久部重新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比知道女朋友瑠里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初恋还要可怕,灿烂中冒着黑气,明快中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简单总结是要杀人,灰都给扬了那种。
看来和雅真哥的交锋中输了……花笼打哈欠。
“等等!为什么你叫他雅真哥?叫我久部前辈?不觉得在称呼上太失礼了吗!你也应该叫我哥啊!友大哥这种!”久部越想越不爽,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都露出点戾气。
花笼在这种时候却起身。
“回去吧。”他说道。
“???”不是!什么回去!正说到最重要、最关键的部分啊!久部不敢置信看着花笼。
“雅真哥那边我会解决,不会打扰你和瑠里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