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给你,泉水,你不也是吗?”久部用亲昵的抱怨口吻说道,“都说手机不要关机,不要不接我电话,不要不看我的信息,你却全都无视了,你真难接近啊。”
“哦。”
“又开始敷衍人了。”久部叹气,很快又打起精神来兴致勃勃问道,“瑠里挑得衣服穿起来感觉如何?”
“不错。”
“太好了,我会转告给她的,她一定很高兴。泉水,我让柴崎君将衣物转交给你的时候,应该没有让对方说这是谁挑得衣服,你是怎么认出来是瑠里挑选的?”久部亲切微笑。
“这个。”花笼指了指胸前的黑猫斜挎包,“这是瑠里喜欢得小众牌子。”
“原来如此,身为男朋友的我都不知道这种事情啊,而且,你也是因为认出是瑠里挑选得衣服才换上的吧。如果是我挑选得,就算再好穿、再时尚、再适合你,你也不会换上去的吧。”久部脸上亲切的笑容似乎冒出了黑气,搭在椅背上右手不自觉握住椅背,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都凸起来了。他棒读,“哦,身为男朋友的我竟然磕到自己女朋友和自己宝贝投手呢,好神奇啊,要说一句‘磕到了’吗?”
“久部前辈,你在吃哪边的醋?”
“知道我在吃醋也不要说出来啊!还非常自然说出我自己都不想去思考的问题!两边都吃醋不行吗?嫉妒瑠里更亲近你,嫉妒你更了解瑠里,不行吗?你真是完全没有眼色又没神经啊!”
“哦。”
“我就是吃醋狂魔怎么了!我就是爱吃醋怎么了!”
“……”
“对了。”情绪失控的久部骤然冷静下来,眯起的眼睛透着冷意,声音更冷,“柴崎君擅自告诉我你今天接下来的预定,让我知道你被来栖君叫走,知道你要和东地君去看能登君的比赛,还帮我转交衣物,这种背叛你的家伙没有必要留着,不如让我宰了吧。”
“这是在迁怒?”
“显而易见是的!我就是在赤|裸|裸迁怒!我用完就扔怎么了!工具要多少就有多少,总之你离那个背叛你的柴崎陆远一点!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危险!”
“……”花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他想走了。
“不要露出无聊的表情!”久部敏锐察觉到花笼的情绪,他揉、看到花笼脑袋上的伤,收回准备大rua一顿的手,“给你讲一件好笑的事情,生在相马高中棒球部的事情。”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再次停下。
“你知道我的弟弟德次现在就在相马棒球部吧?”
“知道。”
“听说德次和同宿舍的同年级队友松下良平、也就是队长松下雅真的弟弟,相处得不是很愉快,经常不分场合地吵架,被警告后还是没有改善关系,然后俩人都被罚了。松下队长专门送给松下君一瓶洁厕剂当做礼物,将松下君和德次打扫棒球部宿舍楼洗手间的画面拍了下来,很好笑是不是?”
“……”确实是雅真哥会做出来的事情。
“听说松下君收到松下队长送出的礼物,整张脸都垮掉了!你说我要不要也给德次买瓶洁厕剂,然后专门寄到北海道给德次?”
“……”考虑一下对方收到家人千里迢迢寄过去的包裹,然后打开看到是洁厕剂的心情吧,现在的无良哥哥这么多吗?花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回头联络一下龙也(表哥)好了,龙也一定拍了良平被雅真哥气到的样子,他想看。
“泉水,你的脸上终于不是觉得无聊的表情了。”久部突然凑近。
花笼竖起的左手刚好挡住对方的脸,微微用力推远。
“轻点轻点,疼!你应该对我温柔点,就像是我对待你这样。”久部亲昵抱怨,下一刻依旧用这亲昵的口吻说道,“泉水啊,你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对有困难的投手不会视而不见’主义?瞧,只是带走几个曾经是对手的投手,一直在避开我的你,就主动走进我的陷阱里了。你主动来见我,我很高兴。”生怕花笼听不懂或者不想听般,久部直接将自己的谋划说出来。
“……”花笼停下推脸的动作,在对方握住自己的手之前收回了手。
“又差了一点,你动作好快!不过我相信下次你会主动将你的手掌心给我检查的,就像这次主动来见我一样~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泉水,要是下次我换成青野的投手做人质,你会怎么做呢?”
“……”
“我很好奇。”
“……”
“泉水,再玩一次猜猜看的小游戏吧,上一次你猜中我捕手手套里是有马君的棒球,现在就猜我刚才一共威胁你了多少次吧!”
“我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