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犟的时候啊,只会将事情弄得更糟糕!
不管久部前辈说什么先答应下来啊,后续要怎么操作再想办法啊,不让去现场看比赛不让和花笼君交流,你不会直接去青野找花笼君吗?每场比赛之间可是有休息时间的!你不会打电话吗?视频通话也可以啊!
青野的地址马上就能在网络上查到!
花笼君的联络方式拜托和泉,绝对可以拿到手的!
为什么要反抗久部前辈啊!
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选项!
还是太天真了!雷雷一年级的时候,久部前辈已经是三年级生,雷雷还是不了解久部前辈的恐怖啊!当久部前辈好声好气和你说话的时候任性一点也没关系,随便去亲近也没事,甚至以下犯上也会被原谅。
但是!
一旦久部前辈进入这种威严状态,那要做得事情只有一件!能做得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服从!
服从!服从!服从!
除此之外,什么动作都不要做!什么话都不要说!这样才是和久部前辈相处的正确之道啊!
为什么整个东京高棒圈很少人提起久部前辈的外号?只是单纯的因为久部前辈不喜欢啊!所以哪怕是私底下、哪怕没有外人,大家都视为禁忌般不去提起,像是那个外号根本不存在过一样!
这就是久部友大啊!
雷雷你这个大笨蛋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啊!知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啊!你想被干掉吗?棒球或者投手意义上的被摧毁!辻堂真羽心力交瘁!这就是和雷雷一起出来的代价吗?和泉居然可以长时间坚持和这样的雷雷相处,实在是太伟大了!
就在上野目光炯炯有神直视久部,辻堂担心后辈的时候。
“啪啪啪。”久部撑着半边脸颊的右手拿开,前倾的上半身稍稍撑直,依旧是懒散微微驼背的随意盘腿坐姿,右手在下,左手在上,双手斜着交叉轻拍在一起,一、二、三,不多不少就三下,节奏懒散,间隔却是一致的。
仔细观察的话会现,左手和右手每次拍在一起的位置分毫不差。
分不清是随意还是认真,久部给上野的言鼓掌,那双弯如月牙的眼睛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欣赏,他真是心意称赞道:“不愧是东京高棒圈唯二追求直线直球的投手。”
上野:“……”
上野雷斗的表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变了,额头青筋随着粗重的呼吸鼓动,眼珠子像是要掉出眼眶般瞪圆,嘴巴像是要骂人般呈不规则形状睁开,表情像是恶鬼!
如果辻堂一听到久部开口就死死按住上野的肩膀,上野此时都已经跳起来了!
上野放在膝盖上的那瓶久部前辈递过来的药油已经滚落,滚远,静静停在无人在意的不远处。
辻堂不仅按住上野的肩膀还在对方要口出恶言的时候,抢先一步捂住对方的嘴巴,勉强制住要暴走的后辈。他只觉得雷雷真有先见之明,对自己的性格十分了解请他来看着以防暴走,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同时,他对久部前辈不禁敬佩又畏惧。
真的假的,这件直戳雷雷肺管子的事情在桥西工科都是保密状态,久部前辈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桥西工科知道得人都不过五人啊!辻堂很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或者干脆替后辈道歉,但是碍于对方前面那句——希望没有被叫到姓名的人可以保持安静。
他又不敢说话,只能死死抿住嘴唇将所有话语都锁在喉咙里,只能死死按住要暴动的后辈。
久部依旧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暴怒状态的上野,没有继续戳上野的肺管子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回去要和泉君来安慰你吧?我觉得非常有道理,身为捕手安抚投手的情绪是必须要完成的工作,而不是每天浪费时间在什么毛线挂件上,听说最近迷上卡通猫咪挂件,只是尾巴的部分怎么钩织都不满意?”
上野:“!!!”不是,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
“那个啊。”久部似乎知道上野的疑惑,笑眯眯解释,“我列了个黑名单,专门放置对泉水过分在意的人和对泉水有敌意的人,黑名单里的人就会比较关注。听说青野与虹川一战和泉君还给花笼君制作了应援横幅?听说和泉君给花笼君专门钩织了卡通毛线挂件?听说青野与桥西工科一战后,和泉君似乎对泉水的感官和情绪产生了变化,从崇拜对方可以轻松辖制投手,到因为对你的占有欲因此对泉水产生敌意?雷雷,你说我这些‘听说’是不是真的?”
上野:“……”这是在逼他放弃靠近花笼君啊!
“是真的吗?”久部又问。
被捂住嘴巴的上野只能用点头来回答,都调查得这么仔细了,否认也没有用。
“太好了,看来我花在调查上的时间没有浪费呢。对了,我有点好奇既然你这么在意泉水,如果让你在和泉君与泉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