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矮又小……
竟然还是对身材有要求的捕手。
花笼君是经过二次育才会长高的类型吗?还是经过二次育依旧又矮又小?管他的,反正他已经找到自己的捕手——很可惜是饭岛这家伙,用不上花笼君了,立花也不在意对方。
不过青野正捕手换成花笼君后,也没有投手敢去找三枝君的麻烦。
详情可以自己去看青野和白鸥台那一战的视频,看看身高过19o公分的壮汉东地君被花笼君轻轻松松过肩摔。还有,看白鸥台留学生四棒故意冲撞花笼君反被撞飞出去的那段,建议反复观看,保证你再大的火气也不敢对青野撒气。
没看去年找青野一年级(小牧)麻烦的寺南,今年都没动静了吗?
别以为寺南的消停很正常,看今年不停找富丘的茬,听说差点将一个一年级投手(新妻几斗)送走——送走显然是夸张的说法,但让对方差点不能出赛的事情倒是真的。下午就是寺南和富丘的比赛,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像寺南那种臭名昭著的鬣狗,最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因此即使花笼君没有在公众场合展示过武力,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练过什么,但立花肯定对方至少是个高手,而且是那种会下狠手的高手。
所以他之前没找到自己的捕手,去和花笼君搭话的时候都非常好脾气(?)。
立花用眼角余光瞥向打击区里的三枝,啧,运气真好!
天知道他得知青野正捕手不是来栖大和后,已经想了多少个“教育”三枝行春的法子!啧,他才不是羡慕三枝行春天赋的其中之一!不是!立花不自觉面目狰狞。
走出休息区来接立花的饭岛,悄然停下脚步,决定等会再过去免得自己成为出气筒。
有马和人自顾自捏完防滑粉包,将手掌举起,一吹,右手虚握几下,有切实握紧几下,觉得可以了,这才将防滑粉包放下,起身,回到投手丘上的自己位置。
看到他的动作,支持京平商的人和被他投球迷住的人顿时嗷嗷叫!
而青野的支持者则是有些慌乱看着三枝的姓氏,三枝君怎么一直愣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啊!
只是自己姓氏被尖叫的俩人都没在意观众的喊声,三枝保持着准备击球的姿势,像是猎豹伏低身体准备扑向猎物。他全神贯注看着投手丘上的有马和人,眼神平静,对于对方使用防滑粉包的慢吞吞动作没有丝毫意见,对于自己一直摆着准备击球姿势的动作也不觉得疲惫。
唯有听到有人在喊花笼姓氏的时候,他死水般的心湖会起一丝涟漪,渐渐沉寂渐渐空洞的眼神,只有在这时候有微光亮起。
投手丘上。
有马和人已经将立花刚刚说过得话忘了一干二净,也忘了妹妹萌香在看台上看自己的比赛、给自己应援的事情。
咦,起风了,有马和人感受到了一阵风。
如果是其他投手可能会后悔自己的动作慢吞吞导致错过最佳投球时机,如果是其他投手可能会选择等一等,万一这风很快就过去了呢?毕竟蝴蝶球是非常容易受到风影响的球种,对于有马这种以控制蝴蝶球轨迹为武器的投手来说,尽量在无风、微风之类的环境里投球最好了。
但是,有马和人对起风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他感受了一下风,没关系,可以投,控制得住,不会失控。什么后悔什么等风停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是那种需要在无菌环境(无风环境)里才能投球的投手,无风自然有无风的投法,有风自然也有有风的投法。
花笼的打席投球之所以投球失控,只是因为那风起得太巧了,正好在他投出球后,换做现在在投球前已经察觉到起风。
那么,就是没问题了。
有马和人看了捕手区的搭档近田一眼,确认捕手手套的位置,看了打击区的……青野打者一眼——不知道对方的姓氏因此用代称敷衍过去。好奇怪,平时的话,他应该有留意对手的姓氏,这是基本的礼仪,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面容在模糊,周围的声音在远去,他的思维,他的身体,他的血液,他的呼吸,全部,全部都被投球这件事占据了!
所以,一下子想不起站在打击区里的青野打者是谁。
中暑……身体好像也没有那么热了,看来……说得对,他确实没有中暑,诶,是谁说得来着?一下子也想不起是谁了,糟糕,他整个人要都变为投球的形状了。
这是什么话啊,有马和人觉得好笑就笑了,他笑着将球投了出去。
“嗖!”球飞了过来!白色蝴蝶再次起舞!像是乘着时代的风般自由又凛冽飞过来!
有马和人笑着看着自己的投球飞……倏然!他的笑容凝固!
不仅是他!站在休息区外的立花拓三、饭岛勇太,三垒侧休息区的今井监督、铃木忠一郎看了过去,一垒侧休息区里哭哭啼啼的东地瞬间停下擦泪的动作,坐立不安想要快点上场投球的西尾,闲着在擦球棒的日野,用戏谑视线看着花笼的日向,习惯性思考针对花笼计划的来栖,几乎都是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先后看向打击区。
包括垒上的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