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应该没猜错近田前辈的心思,只是猜错那一球的投球指令。”花笼再次反驳。
“这是什么意思?”
花笼回答:“有马前辈在高桥前辈你的打席都做了什么,我按照时间顺序来说吧。先是暂停,暂停的时候有马前辈和近田前辈应该商量好了,在某个时机更换下达投球指令的人员,不一定要由捕手来决定投球指令,也可以由投手决定。”
“京平商之前不是已经出现过吗?按照自己意愿投球的投手。”
“参考都泽君(京平商一年级投手)登上投手丘的做法,投球指令与其说是饭岛前辈(正捕手,三年级)决定的,不如说是饭岛前辈在下达符合都泽君喜好的投球指令。”
“都泽君在投手丘上的时间是一局多近两局,除去试投,一共投了7o球。”
日向忍不住吐槽:“我们队伍的前辈好坏啊,一直打界外球都打疯了,这是投手一般四五局的投球数吧,换成其他投手估计绝对被逼疯,真亏都泽君能够投到倒下。”
花笼继续:“期间,都泽君对饭岛前辈摇了十八次头。”
“卧槽!你连这个都有在数、都要在记啊!该不会也有在记别人挖鼻屎的次数吧!小花笼,你好变态!难道……”
“砰!”高桥给日向的脑袋来了一下,瞬间赢得众多青野部员“打得漂亮!多打几下!不要停!用力打!”的尊敬目光,他微笑,“日向君,西尾君后面是中村君上场打击,到了那个时候你就要前往打击准备区了,届时将无法听到花笼君的分析哦。”所以,想有限的时间内听到就别捣蛋!给老子安静听!
准备反击的日向老实下来了。
不过日向和高桥的讲话并没有影响到花笼,顶多给了花笼打一个哈欠的时间。
“姑且按照5o%的概率来计算,都泽君至少拒绝了饭岛前辈的投球指令九次,在其他学校的队伍可能不允许投手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京平商意外的捕手会给投手很大的自由,饭岛前辈如此,近田前辈如此。”
“所以,有马前辈和近田前辈更换决定投球指令的人选这事是可能生得。”
“证据就是在高桥打席投出得第二球。”
“既然我们这种第一次对上京平商的对手,都可以在短时间内现近田前辈心思写脸上、变得很好猜球这件事,今井监督和京平商其他队友自然也知道,让那对投捕组合上场肯定是有反制措施。”
“第一个方法,应该是让近田前辈下达与自己准备下达的投球指令完全相反的投球指令,或者5o%相反的投球指令。”
“星星星谷前辈,你在上一局最后挥空的那一球应该就是这种情况。”那个时候,花笼就在想京平商有相应的应对措施,果不其然下一刻就看到星星星谷前辈挥空了。
星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总觉得最后一球不一样!
“第二个方法,应该是由有马前辈自行决定投球指令,事先说更换为这个模式。不过,采用这种方法不代表放弃了第一种方法,两个方法应该是可以共同使用的。近田前辈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下达心中所想或者相反的暗号,有马前辈点头表示接受,但是这个点头只是做个样子,具体要不要按照近田前辈的指令投球,由有马前辈自行决定,自行随机使用更换投球指令的权利和时机。”
花笼尽量说得浅显易懂,同时半睁猫眼注意着球场上的情况。
在一坏一好一坏后,有马前辈再次投出球,西尾前辈挥空,京平商又拿到一个好球数,然后西尾前辈开始打界外球。
有一说一,夜斗有句话说得很对,他们青野的前辈都挺擅长打界外球的。
打得好远,京平商的前辈和裁判捡球感觉都挺累的,西尾前辈完全沉迷进去了啊,没有怀抱“打出去”的念头,反而一次又一次精准狙击有马前辈的蝴蝶球,打击实力比高桥前辈要弱的西尾前辈这波爆得真猛。
这是水平挥啊。
花笼继续:“在高桥前辈打席投出的第二球就是这个性质,不要被突然飙升的球迷惑从而忽略这点,球的骤然变化也有部分是因为在掩饰这点,证据是近田前辈没有接住有马前辈的投球。”
“前面说了有马前辈的蝴蝶球是可控的,再补充一点,有马前辈的控球水准非常高。”
“我指得是进入状态后的有马前辈,没进入状态的有马前辈不算在内。”似乎知道日向要嘲讽西尾前辈被有马前辈投了触身球,花笼提前一步这样说道。
日向撇嘴。
“从可以控制蝴蝶球的轨迹变化这点,就可以知道有马前辈的控球水准之高,也许在‘量’的方面还有所欠缺,但在‘质’的方面已经将大部分同龄人甩在身后。”
“另外,有马前辈是谨慎考虑过后才选择更改投球位置的。”
“当时是一好球的情况,就算高桥前辈没有被引诱挥棒、就算是打出界外球、就算近田前辈没有接住,第一种情况顶多是一个坏球,第二种情况被打出界外球也是一个好球数,第三种情况看高桥前辈有没有挥棒,无非也是坏球或者好球的结果。”
“有马前辈是考虑过后果得失,才选择在那个时机更改投球位置,因为是自行决定,所以近田前辈也不知道,高桥前辈你自然就不能从近田前辈身上得到相关线索了。”
“至于被打出安打这点,应该是没有考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