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没有放着不管。”白鸥台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说道。
糟糕了!辻堂捂脸,这种时候就让雷雷说啊,反驳只会刺激雷雷!
果然,上野立即炸了。
“没有放着不管,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有马和人’这个名字?怎么不知道有有马和人这个投手!明明是这么强的投手!我还以为!还以为只有小三枝(青野二年级投手)啊!还以为东京这个年纪能够入眼的投手只有我和小三枝啊!”上野咆哮,疯狂怒吼,“明明上一届的三年级有石清水!有八越(王牌投手)!有能登(富丘王牌投手)!勉强加上森流星!明明耀眼的天才投手那么多,为什么这届只有我和小三枝两位耀眼的天才投手!”
小市:“……”刚才,上、雷雷是不是说了非常嚣张的话?他也是三年级投手呢。
汤川:“……”说了相当多且相当失礼的话呢。
辻堂:“……”雷雷没提到他这个三年级投手呢,保持微笑。Jpg。
白龙:“……”雷雷前辈又暴走了啊。二年级的天才投手前辈,东京明明就有很多啊,比如海陵的盐见前辈,再比如上场比赛明荣的折原雪希前辈,春日的铃木双胞胎兄弟,这对又是投手又是捕手。而且,雷雷前辈刚才连名带姓说了很多三年级前辈的姓名吧?连“前辈”的后缀都没加上啊,要不要给和泉前辈(桥西工科正捕手,二年级)打电话?雷雷前辈再暴走下去会失控吧,到时候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宝木:“……”果然没有听到他的名字啊,过于成熟苦瓜脸顿时愁苦。
上野丝毫不觉得说只有自己和三枝俩人是天才投手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他明明说得是事实!他此时怒火滔天!
“原来还有一个!原来还有一个天才投手!”上野雷斗突然冷静下来般,因为愤怒而扭曲凶暴的脸庞收敛所有情绪,只有抓住前排椅背的手手背上青筋依旧狰狞。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不再咆哮怒吼。
他说:“辻堂真羽。”
“这种时候被你点名,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有,是辻堂前辈啊。”辻堂嘀咕,不过在上野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立即举手投降状,“是是是,你、雷雷您有什么吩咐就说吧,虽然我不一定会照办就是了。”
“比赛结束后不去找小三枝和花笼君了,去找京平商!我要亲自会会有马和人!”上野斩钉截铁,眼睛闪耀着锐利明亮的光芒。
“那你自己去啊。”辻堂断然拒绝。开玩笑!他之所以敢冒着被和泉知晓的风险——指跟雷雷去找其他捕手(花笼),在和泉眼里雷雷这种行为就是偷吃,他之所以肯来那是因为有可能会遇见青野一年级的折原响希啊!万一遇见了呢?万一折原响希对他一见钟情了呢?那他岂不是可以交到男朋友了!
上野此时没有心情继续说下去,直接威胁:“你必须去,要是我失控了,你要负责阻止我,我可不想因为和其他学校的人打起来被禁赛、甚至导致我们队伍被禁赛。
“……”辻堂眼角抽了抽,不是,你不是说去“会会”有马君吗?为什么会扯到失控?为什么会变成打起来的展开?而且你既然知道自己会失控、会和别人打起来,就不要去啊!这种时候还要去会会有马君,你是有病吧!
“你不去的话,我会和真弓(和泉)说你带我来看青野的比赛,赛后还带我去找花笼君。”
“!!!”辻堂顿时一激灵,一句“艹”差点没骂出来!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关他什么事!要是和泉一不小心信了,他怕自己活不过今天啊!
“你说和泉信我,还是信你。”上野面无表情。
“……你赢了。”辻堂靠后一靠,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略带忧郁的眉宇更加忧郁,似乎都要哭了。他心想,再见了男朋友,下次再找男朋友吧。
上野满意了,转头看向球场投手丘上的有马,眼睛泛起了光彩,眼神越来越暴躁!
此时,有人的眼神同样暴躁。
是日向夜斗。
青野使用的一垒侧休息区里。
在所有被有马和人三振出局的青野打者里,日向表现出来的反应最小,但对他的影响说不定是最深的。
不是“说不定”,而就是那样啊!
日向夜斗在心里毫不犹豫承认这点!承认自己在之前的打席受到的挫败,有种栽了跟头输了的感觉!不、不是感觉,就是输了啊!
他,日向夜斗,挥空了诶!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人明白吗?相当于小花笼蹲捕的时候漏接,相当于小花笼喝草莓牛奶喝完才现过期然后拉肚子,相当于柴柴的眼镜被早就看不爽的他一脚踩碎!
他凭什么不生气?
他应该生气啊!
所以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为什么分析近田谅真?他想听、想知道得是有马和人蝴蝶球的所有事情啊!他宁愿听有马和人一天拉几次屎,也不想听其他玩意儿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