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连坐都不想坐·只想躺着”主义!震声!
今井监督一副捂住脸绝望呻吟的模样,连过来提醒京平商不要再青野进攻回合应援的裁判都顿了顿脚步,只是裁判看不到今井监督捂住脸的手掌底下弯起的嘴角,看不到今井监督在闭上眼的前一刻,那带着笑意的骄傲眼神!
打击区。
高桥(青野二垒手,三年级)缓缓收起挥棒完毕的姿势,注视有马和人的眼里还残留着震惊之色,刚才那一球……星星星谷叮嘱他与其去猜测投手有马君蝴蝶球的轨迹变化,不如去猜近田君的配球,刚才那一球,他猜了近田君的配球。
没猜中吗?
他果然不适合猜球,即使星星星谷君说近田君的心思很好猜,有马君投这一局第一球的时候他还分心去观察了近田君,准备用在第二球的挥棒上,可是没猜中。
花笼君的提醒是不管有马君蝴蝶球中间的变化,只看进垒时的表现,然后在挥棒的时候要做到改变挥棒的轨迹,重新捕捉新的击球点,第三点也就是最后一点是去看有马君持球的右手。在对方出手的那一刻捕捉到有马君对球的握法,再根据握法进行调整挥棒策略。
有马君刚才那一球,他有去捕捉对方球的握法。
原本有马君的球相对来说不是很快,所以他可以短暂分神去观察,可是球突然提升了!直接打乱了他后续的一切计划!
高桥往旁边退了两步,让出位置方便近田将球传回投手丘,等对方回到捕手区后,重新站定,缓缓吐出一口浅浅的气,右手抡着球棒轻轻转了起来。
不可思议的,他此时不再紧张了。
之前胃疼般紧张像是不存在般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仿若梦境般的痕迹都不存在。
高桥迅冷静下来,回忆着有马和人刚才投球的种种变化,他知道在只剩一个好球数的情况下这个打席很难有所建树了。
不过!
不好打也要打!
有没有建树这种东西要打过才知道!
高桥停下转动球棒的动作,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投手丘上的身影,膝盖弯曲下蹲,双手握住球棒举起到右肩膀前方的位置,他摆好准备打击姿势。
一垒侧休息区。
在有马和人投出第九局上半局的第一球后,沉默蔓延,许多青野部员心里一沉。
不过看到端坐在那里沉稳擦球棒的队长武田,再看一如既往打哈欠的花笼,还有制止池田吃东西的神堂和因为被制止在小声哔哔的池田、手搭在花笼肩膀上笑容轻浮的中村、和中村一同笑得轻浮的岩田。
还有他们的投手阵。
东地泪眼汪汪坐在后面,靠着墙给手臂做冷敷,他眼里含着泪不是因为有马和人的投球,不是因为担忧正站在打击区里的好友高桥,而是一年级后辈日野武士像口香糖那样一直黏在他身边!
好讨厌!
他讨厌自己以外的投手!讨厌不知道如何和后辈相处的自己!
东地想哭!
“东地前辈,给。”日野已经可以很熟练抽出纸巾递给对方了,不管是抽出得纸张张数,还是递过去的姿势和停在东地面前的位置,都很合适东地当前的状况和情绪,意思就是说在东地不会戒备和讨厌的范围内。
之前只有高桥可以轻松做到这点。
日野一边精准给东地递纸巾一边看着投手丘上有马,一边因为对方的投球手臂直起鸡皮疙瘩,一边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东地前辈,你觉得有马前辈刚才那球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你离我远一点!东地眼泪流下。
“不知道同样擅长投蝴蝶球的三枝前辈怎么看待那一球,我正在单方面和三枝前辈冷战中,东地前辈你去问一问吧!”日野非常自来熟地说道。
被后辈支使做事的东地:“?”
被日野单方面冷战的三枝行春(二年级投手)依旧站在花笼身后,仿佛花笼的背后灵,都挡住身后看比赛的队友的视线,于是他身后又空出了一大块。不过即使没有看见正面,从对方脑袋上时快时慢欢快晃动的呆毛、时不时传过来略显痴汉的偷笑声和时不时“花笼君”的念叨,都可以清清楚楚明白对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