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部员:“……”哇!西尾西尾前辈好猛!说乌丸监督“坏话”就算了,还请红日教练出马“制裁”,不知道乌丸监督会如何“宠爱”西尾西尾前辈啊。不过……做得好!干得太漂亮了!
花笼平静的视线从乌丸监督身上移开,打了个哈欠,又打了个分外愉快的哈欠。
“呐,花笼君,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呐呐呐,回答我吧~”西尾弯着腰靠近花笼,气音细微地逐字吐出自己的渴望,语气轻得像是害怕惊扰到什么。与之相反,他眼里的狂热浓稠得都要溢出来了!
花笼收回视线就现,不知何时西尾前辈的脸都要怼到自己脸上了。
话说,这句追问的话已经怼到他脸上了,左手挡在唇前安静打哈欠,右手抬起,按在西尾前辈的额头上,平稳柔和且不容拒绝将对方的脸推开。
“太近了。”气息都要吐在他脸上了。
“抱歉抱歉,我太心急了。”西尾礼貌道歉,然后死不悔改再次试图靠过去,又被花笼推开。
花笼这回没有收回手,抵住:“我的投捕风格还没确定和成型,很多时候会参考投手的意愿和心情去引导比赛,西尾前辈,告诉我,你在接下来投手丘属于你的时间里想做什么。”
西尾:“!!!”
西尾:“!!!!!!”
西尾:“!!!!!!!!!”
西尾震惊那么、那么大!今天也是花笼厨狂喜的一天啊!都顾不上向东地送炫耀的小眼神,他直勾勾盯着花笼紧张搓手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解人意又这么可爱!多么惹人怜爱啊!花笼君,从今天起我就是最坚定的花笼厨了!”
“抱歉,我不该说你偏心!偏心东地那个傻叉!你是我的捕手自然是爱我的!”
青野部员大多在憋笑,西尾西尾前辈,你先将狂热粉丝的模样收一收,你的心里话是不是不小心漏出来了?
协助三枝帮花笼穿戴捕手护具完毕的丸山(二年级捕手)、原本就坐在东地身边的日野(一年级投手),俩人共同按住要从座位上跳起来的自家王牌投手并小声劝慰对方,只可惜后者劝慰的话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东地都要气疯了!啊啊啊,西尾那个大混蛋绝对是故意的!是在装作不小心diss他!还有日野这个小混蛋!一直扎他的心!
西尾飞快夸了花笼一通,语快得几乎没人能够听清他在说什么,突然!
他用异常冷静的声音问道:“那么,具体要怎么做?”眼神则更加火热了,似乎不将花笼看化了不罢休!
花笼说道:“两种情况,一种是一直被压制在绝望里最后一刻才成功雪耻,另一种是身处绝望和希望反复交替的环境里,西尾前辈,你认为哪种更绝望?”
“我怎么想不重要,你想表达的内容才重要。”西尾不按套路出牌,先冷静反驳,再用杀只鸡般的冷漠口吻说道,“你认为按照当下的情况是第二种更绝望,你想说得是京平商现在看似被有马和人的蝴蝶球一挽狂澜给救了,但实际上心理防线在反反复复的折腾中已经变得十分脆弱,而这点我们、我和你可以利用?”
除了在提到“蝴蝶球”的时候呼吸乱了,西尾这段言可以说是冷静得有点可怕。
如果不是他还在弯着腰试图靠近花笼,但被花笼一手抵着就寸步难进的模样显得过分滑稽,真真如一位心术不正且诡计多端的反派在言如何将英雄一网打尽了。
“差不多是这样。”花笼肯定对方的言。
“差不多?那就是还有‘差’的地方了,差在哪里?”西尾皱眉,他和他的捕手花笼君应该默契满分才是,怎么可以有偏差!
“时间不多了,需要我具体解释?”
“不用!”西尾秒答,有那个时间对这种小事锱铢必较,不如谈谈令人愉快的事物!他一秒改变态度,“说吧,我要怎么做?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半睁猫眼很安静很亮,有种猫科动物在夜间行走瞳孔闪闪着微光的既视感:“有马前辈大抵是喜欢用三振出局的方式解决打者,恰巧,西尾前辈你也很喜欢这样吧?”
“喜欢!”西尾斩钉截铁!哪个投手会不喜欢?哦,三枝那个棒槌不算在内,冷漠脸。Jpg。
“那么,就这样做吧。”花笼说道。
“……”西尾像是听到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已经意识到什么的他喉咙干,喉结颤动,在吵闹的环境里双耳似乎听到自己心脏在鼓动的声音!他看着花笼,看着,就像是要将这个人看进心里似的。
西尾听到有人说道:“我啊,我想要你前面说得三振风暴。”
“嗯,用三振风暴结束第七局下半局。”花笼应下,这个本来就是他的许诺。
西尾又听到有人说道:“我啊,我想疯。”
“嗯,那就一起疯吧。”花笼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