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不是不能让你接。”奇怪,身后怎么突然有存在感强视线的投过来?
“谢谢立花前辈。”哇喔,饭岛前辈在用很恐怖的视线注视立花前辈呢,接下来轮到他被饭岛前辈怒瞪了吧,虽然不合适,近田居然有种恶龙(饭岛前辈)守护公主或珠宝(指拓三前辈)的既视感。
他得到对方的许诺便说:“拓三前辈,放手,我要上场了。”再不放手,饭岛前辈的可怕视线要杀过来了,而且裁判也在看这边了。
“啧!听到我答应,你立马就从‘立花前辈’切换为‘拓三前辈’了啊,一秒都不带耽搁的。”立花放手,上下打量着近田。
近田瞬间有种自家队长又要展示那清澈的愚蠢的预感,立即做出决定,忽略已经瞪过来的饭岛前辈,右手握拳举在胸前停住,往下用力一挥以示“加油”,同时高声:“立花立花你最强,你的投球我好爱!”
立花:“……”心花怒放。Jpg!
饭岛:“!!!”这不是在第六局上半局暂停聚集在投手丘时,立花提议大家一起高喊但却所有人使用集体沉默敷衍过去的喊话吗?为什么近田会知道?还一副满足立花的高高在上(?)姿态喊出来?艹!立花看近田的眼神都要变成棒球形状了!他讨厌将立花吹得飘飘然的近田谅真!讨厌!
心满意足的立花不再纠缠近田。
微红的眼睛还湿润着的饭岛向近田死亡凝视。
在几人说话的时候,一垒侧休息区里也热闹不已。
日向夜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拍着花笼的后背,大笑:“小花笼,中了!中了!你的预测中了!第二个打席换人、换投换捕且换上场的是有马和近田,是全中啊!你简直神了!你是今井监督肚子里的蛔虫吗?还是育优秀格外健壮那只!”
“不要对花笼君用奇怪的比喻啊!”三枝(二年级投手)压着声音尖叫。
“放、放肆!不许、许骂骂骂我的捕手花花笼、君!”东地没有丝毫气势又结结巴巴的声音传过来。
“日向君,你的国文成绩不是很优秀吗?比起虫子还是龙更合适花笼君啊,你想用虫子作比喻的话,还是使用在和小牧前辈沟通的时候吧,小牧前辈喜欢虫子,花笼君又不喜欢。对了,你也可以用棒球来比喻花笼君,他一定会高兴的。”日野(一年级投手)认真思考。
小牧:“……”即使是喜欢昆虫的他,也不想被比作是蛔虫啊!恶心!
青野部员:“……”一个是故意的日向,一个不是故意但造成效果丝毫不比日向弱的日野,他们一军这两位一年级说话有毒啊!
这样想着,好几人不约而同看向了一军里最后一位一年级,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看向花笼君呢?他们也不知道。
花笼缓缓打了个哈欠,同时上半身往前倾避开日向伸过来的手。
日向被避开也完全没有被打击到,更是直接无视掉队友们的视线,一屁股坐回去:“呐呐呐,小花笼,我不问你怎么确定今井监督换人的时机,也不问你怎么确定换上场的投手和捕手,就问一件事。”
“那就是,你为什么笃定今井监督会展开反击?”
“为什么从始至终都在高看今井监督?”
日向激动热切的声音猛然平静下来,蓝宝石般的眼眸深深:“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止是当跑垒指导员时的观察,所以你才会那般笃定。”
“我看过今井监督投球的比赛视频。”花笼这样回答。
“诶!”这是日向完全没有预想过的答案,但又有种莫名合理之处的感觉——“投球比赛视频”代表着今井监督曾经是投手,也只有投手才会让小花笼在意,小花笼在意了自然会格外关注,那么对方基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瞒得了小花笼。
三枝、东地、日野三位投手,像是戒备雷达被触般,紧紧盯过来。
“乌丸监督说曾在东堂塾北监督的嘴里听过今井监督的名字,建议我去看看今井监督的投球资料,如月副部长帮我找到了许多比赛视频。于是,我看到今井监督大学时期在比赛里的优秀表现。”花笼会格外关注京平商的监督是有理由的。
“看了那些,我心里对与京平商一战的策略有了雏形。”
“有时候,一些习性很难改变的。身为投手,即使不再打棒球了,深植于大脑和身体的本能也不会遗忘。只是我没想到今天的捕手先不是我,所以直到第六局上场后才有机会实践某些谋划。”
“不过,也没有错过时机就是了。”
花笼说完度略快打了个哈欠,看了乌丸监督一眼:“至于曾经是投手的今井监督与一般监督有什么区别?简单概括便是,投手时期的今井监督喜欢冒险、喜欢刺激、喜欢大翻盘逆转比分的情节,现在担任监督依旧也是。”
“抱歉,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日向撇嘴。他的没听懂不是真的没听懂,而是这些今井监督的个人习性和比赛有什么关系的意思。
“如果我是今井监督,第六局使用得触击战术会在第一局、至少也在前三局就使用出来,紧咬率先拿分的青野的比分,而不是在有方法反击的前提下坐视青野连续拿分、对己方一直是零分的事实无动于衷。”花笼浅浅解释一下。
“这样说,我就懂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