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的二年级捕手和一年级投手,前者用手肘给了望月一击——虽然被避开了,后者挣脱川澄的手,俩人老老实实来到自家监督面前。
大地瞪了一眼凑到川澄身边搭话的望月,小眼神疯狂示意,理久,离这个人渣远一点!不要被肮脏的花花公子污染了!要是这个下作的男人胆敢碰你、哪怕是手指头,就宰掉他!
朝臣也稍微分了点神,他的眼神往投手丘正在试投的与那原飘去,视线在落在对方身上的时候瞬间狂热起来!眼里的热度仿佛能够灼伤人!
俩人在停在自家主监督面前的时候已经收回视线,老老实实低下头,恭敬喊了监督。
“你们两个啊。”香取监督状似头疼地叹了口气,又说,“真的不出去举着牌子正坐吗?”
“不!”朝臣和大地悟十分坚定。
“真的?要不还是试一试吧,你们会爱上那种备受瞩目的感觉。”香取监督劝道。
“大地君是投手,大概会对备受瞩目有兴趣,我是捕手就不必了。”朝臣拒绝并且十分光明正大的迫害后辈。
“如果让我踹朝臣前辈的裆|部一脚,或者踹掉朝臣前辈的牙,也不是不可以。”大地为了可以光明正大打击报复朝臣,可以说是非常能屈能伸了。
“你们两个这样根本不像是投手和捕手。”香取监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谁说投手和捕手要相亲相爱的?香取监督,你的观念太老旧了。”朝臣知道对方话里的潜台词,他极其自信,“我又没有对所有投手拳脚相加,只是偶尔吵吵架,只是普普通通平等的讨厌与那原前辈以外的所有投手罢了。”
“棒球界流传着‘捕手是投手的老婆’这样的话,我不否认确实是那种亲密的投捕关系,但这个跟我们多摩工业无缘吧。”大地悟冷笑,心里对朝臣比了中指,这位投手此时展示出与平常不符的沉稳。
“我们多摩工业的捕手和投手的关系什么时候和谐过?再说了,就算是夫妻,夫杀妻、妻杀夫的社会新闻每周都有播放,香取监督,我们多摩工业的投手和捕手没有演变成互殴的状态已经很好了,不要对我们有过高的要求,那是不现实的。只要不影响比赛,这些也无关紧要,不是吗?”
在说到“夫杀妻”的时候,大地悟特意侧头看向朝臣,眼里透出彻骨冰冷的杀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朝臣挑了挑眉,继而极其嚣张笑了起来,好久没有投手敢在他面前嚣张了!——川澄理久那个没有激烈情绪的怪物不算,与那原前辈自然也不算在内。
总之,大地君实在太有趣了!
快点轮到他和大地君上场吧,他要让对方好好体验一番敢对他嘴臭的下场!届时,他一定慢、慢、玩!目标是玩坏大地君~
“你的笑容太恶心了,可以去洗手间里对小便池笑吗?那才适合你,刚好小便池的高度也适合你这种矮子。”大地突然笑得灿烂。
“……”朝臣确定了,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后辈!
“在我面前还一次又一次吵起来,你们两个还是出去正坐吧。”香取监督起身走向自己被猪爪教练拿走的行李,显然是拿出那令人不忍直视的牌子。
朝臣:“!!!”
大地:“!!!”
“香取监督,请快展开并结束训话,然后专心投入比赛。”这时候打断自家监督动作的,居然是对周遭人和事都漠不关心的川澄理久。
多摩工业部员都惊呆了!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看着川澄强行将香取监督“扶”回去并且按在椅子上,这波操作让他们持续瞳孔地震着!不过心里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朝臣冷冷“啧”一声,斜眼看向大地悟,这感天动地的青梅竹马情谊啊,呵呵。
大地悟则是嘴一歪,在场唯有他猜到几分川澄这么做的理由。
跟他这个青梅竹马的死党没有太大关系,并不是给他解围,只是单纯的想快点开始比赛、快点结束比赛,然后去看花笼君的比赛直播罢了。重色轻友的混蛋!理久,你是被花笼君下了蛊吗!就算是你先喜欢上,能不能争点气!你这样子下去,就算和花笼君交往了,也只会被拿捏得死死的!
大地恨铁不成钢的小眼神对川澄没有任何作用,他正为自己的行为在对香取监督道歉。
香取监督倒是很好脾气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夸奖了川澄,希望川澄再接再厉。不仅是和他这个监督多多接触,也要和队友多多接触,不要连队友的脸都认不出来,不要队友的脸和名字对不上号,不要只记一军的队友。顺便的话可以记住猪爪教练的姓氏,不要再叫错了。
猪爪教练:“……”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多摩工业众:“……”香取监督不提,他们都要忘了猪爪教练被川澄君叫成猪心教练这一出了。
大地:“……”对理久的要求好低。
川澄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到:“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