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作姿态,是真正理解他的想法。
某一次,神堂前辈甚至提出了听起来根本不可能实现和完成的计策,周围的队友只当是在开玩笑,“原来神堂也会开玩笑啊”这样认为。
花笼却知道那个计策有成功的可能性。
尽管成功率很低,但不是零,而且,是他能够做到得事情。
事实上,神堂前辈在提出这个计策后特意看了花笼一眼,那个眼神是“你做得到”的意思,态度自然而笃定。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向来看穿别人的他,头一次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仿佛是在和乌丸监督对话。
“乌丸监督,你认为神堂前辈是怎样的人?”某次汇报完正捕手的工作后,花笼询问道。
“干嘛?你要对神堂君做你所谓的好事?”乌丸监督像是没骨头似的瘫坐在转椅上,在花笼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勉强坐好,一结束就滑了下去。此刻举起右手,食指勾了勾无声示意。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绕过办公桌来到乌丸监督身后,十分熟练连人带椅将其推到旁边的沙边。
乌丸监督熟练滚到沙上,像只咸鱼般躺平。
脑袋搁在扶手上,左手放于腰腹,右手随意垂落碰到地面,右脚也是如此。带着黑眼圈和胡渣的脸庞显得颓废又懒洋洋,阴郁平和的眼神透着几分饶有兴趣,嘴角勾起的弧度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欠揍。
“花笼君,怎么不回答?”
“您不是禁止我做好事吗?”花笼难得使用了尊称。
“哦~你居然还记得啊。”乌丸监督深深叹了口气,眼里含笑,“太遗憾了,本来还以为可以钓鱼执法给你安他的一个不听命令的罪名,以‘即使还没做已经在想了’之类的借口,让你写上八份反省书。”语气充满遗憾。
“……”花笼安静打哈欠。
“或者不罚写反省书,罚你减少训练量之类的~”
“!!!”花笼停下打哈欠的动作,半睁猫眼定定看着舒舒服服躺在沙上的乌丸监督,往旁边的矮桌看去,上面只有一套陶瓷可以用。
“喂喂喂,花笼君,不要一副犯罪嫌疑人寻找趁手工具要犯|命|案的表情!真砸下来会疼的!”乌丸监督注意到花笼的眼神,声音急切,眼神却依旧阴郁而平和,“放松,放松,开个玩笑罢了,来,说正事,你问本监督如何看待神堂高明君?”
“是的。”花笼收回眼神看向对方,暂时放弃危险的想法。
“很好,本监督很高兴看到你终于对你的队友感兴趣了,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一天,但本监督还以为会在你成为前辈后,面对棘手又乱来的后辈时才会产生去了解对方的心情呢,毕竟你对投手以外的队友很冷淡啊。就稍微期待一下你和后辈和、谐、相、处、的场景,让我们继续话题。”
“嗯。”赶紧的!花笼用眼神催促。
“你问我认为神堂君是怎样的人?”乌丸监督又问。
花笼点头。
“本监督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故意重复了花笼的问题两遍·看似是在强调看似是要认真回答·乌丸监督笑着这样说道。
花笼:“……”
花笼打了一个哈欠,看向办公桌旁靠墙的书柜,他知道在哪里藏着酒。酒这种东西不适合带到学校来,挺适合倒进马桶的。
“花笼君,不要盯着本监督的书柜看,赶紧收了你脑袋里失礼的想法!”乌丸监督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又平静下来,十分诚恳道,“好了,不玩了,我们认真谈一谈。”
“哦。”花笼不抱期待地应了一声。
“直接告诉你答案太无趣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果然,花笼平静打了个哈欠。
“这样,你去观察神堂君,给本监督你的答案,然后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