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乌丸监督身边站着东地前辈、西尾前辈、三枝前辈和日野君四位投手,乌丸监督笑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其身后的红日教练表情很可怕。
看样子他们青野换投的时机也不远了,花笼在东地等投手现自己的视线前,率先收回视线,看向投手丘上的立花,对方要开始投球了。
“啊啊啊啊啊!”立花怒吼!
又是吓人一跳的咆哮,像是濒死的野兽,又像是对这濒死野兽动手的捕食者,绝望痛苦与幸福喜悦交织,扭曲与狂热共舞,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力又让人心惊肉跳!
立花抬起左腿,一顿,轻轻缓缓往前迈出。
轻的像是都泽(京平商一年级投手)在触碰花瓣,缓的像是有马(京平商二年级投手)将心爱的球放进口袋里,他猛然加!
左脚踏下去!
扬起大片土屑和灰尘,黑色的袜蹬和黑色钉鞋变得更加灰扑扑,膝关节弯曲成9o°,牢牢踩住,稳得一批!
拧腰!
右臀往前顶出去!
将所有力量传递到手臂到手腕到球上!
立花整张脸像是恶鬼般扭曲着,眼神异常狂热,他投出球。
“轰!”非同一般的破空声在瞬间毫无预兆响起,像是有什么在崩坏,像是轰出去般!射出去的白球带起猛烈的气流和尖锐的风声!
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棒球少年,而是赤|裸|裸恶劣的反派投球!
比起前者令人心生喜悦又沉迷欣赏的投球,后者的投球令人恐惧令人不适令人心惊胆颤但又移不开视线!
想看!
即使难受也想看!
耳旁似乎有什么在嗡嗡作响,心头一紧,喉咙干,然后不由地瞪大双眼去看!去捕捉球的轨迹!尖叫已经在喉咙里准备就绪,下一秒就会喊出来!
武田作为最近距离观测立花投球的人,最能感受到球的不同。
从上一球开始,立花的投球变了,花笼君打暗号告知可以使用应对东地的方法应对立花,已经变成不可能,这是在上一球投出来就现的事情。
上一球,他没能挥棒。
不是观察和判断球的轨迹后做出的选择,选择不挥棒,而是没能够反应过来。在京平商暂停的期间,他审视过这件事。
可以确定得是,立花投球变了且变强了。
只是当时他没反应过来,没有仔细观察球的机会,于是,他决定在下一球的时候仔细观察。
现在,下一球来了。
在看到下一球袭来的时候,他立即更改了想法——这不是可以仔细观察再挥棒的球,没有做那种事情的余地!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件事,高度集中注意力!
等球过来,他挥棒!
“啪!”白球以要击穿捕手手套的姿态凶狠撞了进去!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做出判定。
“立——花——!”饭岛猛然起身,隐隐作痛的左手牢牢捕住球,右手快将捕手面罩掀起来,手还没放下来,他就疯狂地尖叫起来,“你的投球赛——高——!”赛高!是他心里的第一名!想不到、想不到会帅气到这种程度!他都看了第二次却还不能完整完美捕捉球的全部信息。
在球投过来的那一刻,在球启动的那一刻,球散溢出的信息流如同雷奔!
快得惊人,耀眼得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用“美技”一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心中的震撼与幸福,好幸福!他好幸福!为什么会这么幸福!幸福到心脏都在抽搐了!夺取他全部心神的投球啊,更多、更多、更多啊!
再来一百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