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疼吗?”
花笼奇怪地看过去、好吧,距离太近了,要是侧头就真的亲上了。他推开日向的脸,奇怪地看对方一眼:“你绕了一大圈,想问得就是这个?”
“不是绕一大圈,是话痨。”日向纠正,“我想问会直接问你,绕什么圈子啊,你又不是可爱的美少女。”他侧头避开花笼的手,站直,嫌弃瞪了花笼一眼。收回左手,往旁边走了一步拉开距离,“你也干脆点直接回答我!疼吗?”最后那个短暂的问句,声音放轻放柔。
“疼。”花笼回答。
日向沉默,站在他眼前的人是同级生也是队伍的正捕手,是矮小瘦弱且皮肤白的不像是进行室外运动的人也是身体素质不逊色武田前辈的人,是打败那个手段冷酷的来栖前辈、成为他们青野一军统帅的男人。
是肩扛重担、是不能流露出脆弱的王。
对方那双半睁猫眼异常明亮,安静,迸着火星,毫不迷茫的眼神充满觉悟和对自身的不以为意,就像是燃烧自己一般在打球……天才也拼尽了全力啊。
但是……
因为是正捕手就必须毫无破绽每分每秒展示出强大?其他学校可不是这样!青野也没有这种规定!前任正捕手的来栖前辈是控制欲太强、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所以才展现出“绝对强大”和“绝对支配”的正捕手面貌!
你不用那样啊!
脆弱是每个人类的通病,偶尔脆弱一下怎么了?他们家王牌投手还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化身为爱哭鬼呢!正捕手就不行了?
狗屁不通!
日向夜斗不接受!
这种奇怪的说辞和扭曲的观念赶紧滚去死!日向目不转睛地看着花笼,眼神烦躁,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瞪人。
“夜斗。”被瞪的花笼打完一个哈欠后开口。
“干嘛!”日向没好气应道。
“你前面说你血洗京平商气势的方法只有你能做到,说完问了句‘你呢’,是在询问我会使用什么方式斩断京平商的气势?”
“对我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该说我深感荣幸吗?你不是一直在无视我吗?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日向阴阳怪气怼人,“那么,大灰狼提问,花笼兔兔有准备如何打断京平商的气势呢?当场表演一个倒拔垂杨柳吗?”
花笼思忖片刻说道:“球场上没有树。”
日向再次被噎住,你还真的去思考拔树的可能性啊!最后一句显然是在开玩笑啊!你那见鬼的回答是怎么回事?不要一本正经回答这种问题啊!你这样让别人以后还怎么开玩笑!
再说了,如果球场上有树,难道你真的还打算去拔吗!
呃……为什么他脑海里已经有那个画面了?
“噗!”日向忍不住笑出来,眼里不明显的小小烦躁消失了。
“我只会打下去。”花笼继续回答,左手挡在唇前打哈欠,右手握拳举起停在半空中。
“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算了,因为你会干净利落做到让京平商的人和支持者统统闭嘴,这个回答算你合格了!”如果比赛结束后你会被前辈们抓起来审判的话,也不是不能对你伸出援手,日向左手握拳举起和花笼停在半空中的拳头轻轻一碰,“正捕手大人,接下来的大展身手中请你稍微注意一下保护自己吧。”他笃定自己的同级生队友会大展身手!
“我是以优秀的成绩通过预防受伤训练。”
“不是说这个啦!死脑筋!”
……
在日向和花笼说话的时候,做好加油的京平商部员纷纷散开奔向自己的防守区域。
就算半路被日向的骚操作扰乱加油,但他们已经打起精神来,所以被打断也没有沮丧,某些人还生出了八卦的小心思。
一年级的鹰羽更是像在树木之间跳来跳去的猴子般,情绪高涨,急不可耐又斗志昂扬冲向游击手的防区,嘴里还念叨着“阿系前辈的照片是我的,统统是我的”之类,让青豆不自在的话语。
在其他队员离开的时候,右外野手青豆系还留在本垒附近。
“怎么还不走,你忘了你的防守区域是在外野?”饭岛等队友走开一段距离后立即变脸,挂上冰冷恶劣的讥笑,语气悲天悯人,“还是你累了,想要下场休息但又不好意思和大家说,就留下来单独和我申请下场?可以哦,去可以成全你。”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