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遵循医嘱,身体上的创伤就能康复,只怕心理上的创伤不好愈合。”
“诶!心理创伤?”
“不要忘了,给都泽君设局的人是谁。”折原悠希一针见血指出,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就让南原感受到“心理创伤这个可能性”的分量。
“是来栖君啊。”南原头疼,胃部也在微微抽动地疼。
东京高棒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身为同年级的捕手,身为有实力队伍的对手,两年多内多次交手,谁还不了解谁?
外人可能不知道,但圈里面“来栖大和”这个名字无疑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咳咳,是和石清水君(东堂塾王牌投手)、森君(明荣王牌投手)同等程度的如雷贯耳,石清水君和森君是并列为“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的第一名,而来栖君则是“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捕手”排行榜第一名!
即使是第二名的黑木君(寺南正捕手)、第三名的饭岛君(京平商正捕手)等人都望尘莫及!
以绝对的优势领先了东京高棒圈的所有捕手!
就是南原自己,除了在比赛上否则完全不想遇见来栖君呢,一听到来栖君的姓氏就胃疼呢。
他捂住胃所在的位置,像是苦痛呻吟又像是苦笑地说道:“京平商有饭。”一顿,差点忘了饭岛君不是那种会安慰投手的捕手,想起因为立花君(京平商王牌投手)前来向自己搭话,饭岛君那小人得志卑鄙无耻又冷嘲热讽无所顾忌的样子,他的胃好像更疼了。
南原若无其事继续说下去:“有近田君(京平商二年级捕手)在,希望都泽君能早点走出心理阴影。”因为提到来栖,他直接给都泽心理创伤定性了。
“希望如此。”折原悠希简洁道。
“唉。”南原叹气,虽然都说玩战术的捕手心很脏,他还是由衷期望来栖君、黑木君和饭岛君这类型的捕手能够少一些,或者克制一些。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折原君,上一场你们明荣和春日的比赛,我也坐在观众席上看了。”
“谢谢支持。”折原悠希礼貌道谢。
“我是去看你们的比赛但不代表我是你们的支持者啊。”南原哭笑不得,虽然他确实是支持明荣,“对了,不仅是我和我们海陵的部员,还有青野的花笼君、日向君和柴崎君。”
“花笼君?”认真看工作人员划着捕手区的线的折原悠希转过头来,直勾勾看向南原。
“是的。”南原能够明白对方异常的态度是什么,因为海陵也是这样的,大概所有西东京还没被淘汰的队伍都有着相同的想法吧。
那就是戒备青野!
戒备花笼君!
光是将球打出球场这一点,就足以令全国高棒圈的棒球选手心生警惕!
所有队伍针对青野的策略,其核心之一大概都有“如何解决花笼泉水”这点吧,或者干脆以此为核心备战,毕竟对方同时也是青野的正捕手啊。
守备、配球、指挥、打击能力,是全面展的攻击型捕手!
南原此时都可以想象到,对方高中三年会给东京高棒圈造成怎样的震荡了,只是稍微有点可惜,花笼君不是和自己同年级的捕手。
不过……他看着眼前的折原悠希,脸上柔和的笑容更大了。其实也不是很可惜,他也有可以互相磨砺的同年级对手。
折原悠希淡淡看了南原一眼,又看向球场:“你怎么会和花笼君一起看比赛?”
“嘛,各种各样的理由,展成小型海陵和青野的交流会。”南原不好说星谷君、柴崎君和日向君好像是冲着给盐见和花笼君牵线,才弄了个名头坐在他们身边。
“交流会?”折原悠希若有所思,明荣和青野也可以举办交流会啊,那样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和响希见面、搭话了吧?
“是的。”
“感想如何?”其实折原悠希是想问怎么举办和注意事项,以及在思考怎么和离家出走、不,是住校的弟弟沟通——在对方拒绝回信息和接电话的前提下。
“花笼君……很强!”南原严肃道。
“哪方面?”折原悠希注意力从弟弟响希身上转移,摆出请教和倾听的姿态。
“阅读比赛的能力!”南原斩钉截铁。
“这样啊,在你回答之前我设想过许多答案,想不到是最不可能的那个,花笼君大概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折原君,你的话应该会多准备几个策略,冒昧问一下。我想知道的是,‘冒险选择在第九局展开反击’这个策略的备用策略是什么,不用说策略具体内容,准确来说我想知道得是,当时你准备得另一个展开反击的时机。”南原斟酌着措辞说道,“事实上在交流的时候,花笼君对此做过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