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挥空?”星谷浅浅皱眉。
是的,怎么会挥空?就算投手丘上站得是石清水千春,了解日向的人和青野的人都不认为对方会挥空,这便是名为日向夜斗身为打者的底气——绝不挥空!
“说明夜斗成长了。”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成长?”星谷惊讶。
接话的人是西尾:“是啊,日向君那种糟糕的性格。”说到这里不明显顿了一下,小眼神飘到花笼身上,“成长起来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好在对方在棒球这件事情上十分灵敏。”他带着赞叹的语气说道,“花笼君说得是日向君在挥棒这方面有所进步吧。”
“小、小孩子!”东地用鼻子哼气。
“东地前辈的意思是夜斗以前的打击很小孩子气。”花笼解释了一句,“除去偏见,东地前辈想表达得是就算挥空又如何?不必执着于一定要打中球,打者最优先的事情是拿下垒包和拿分,有时候过于执着于击中球反而会忽略一些事情。”
“事实上刚才那一球夜斗是可以击中的。”
“但是在半路上强行改变了挥棒的高度避开了球,因为夜斗知道如果刚才那一球击中了,结果只能是打出被佐佐木前辈(京平商二垒手)接杀的高飞球。”
“在一瞬间衡量了得失之后,夜斗果断决定挥空。”
“这对夜斗来说是了不起的进步,以前的夜斗大概会选择击中球,维持帅气的‘绝不会空’,而现在的夜斗是从‘绝不会空’往‘想不挥空就不挥空,想挥空就挥空’的方向展。”花笼说道。
“想挥空就挥空这句听起来很不妙,这真的是成长吗?不是变糟糕了吗?我只听出来满满的任性妄为。”星谷吐槽。
“是憋得太狠了吧。”三枝小小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得清楚。他不想投球所以不理解想上场的人是什么心情,但可能就是因为这点,他对那些怀着强烈想上场心情的人很敏感。
比如日向君。
再比如花笼君。
还有高桥前辈、池田前辈、濑户前辈他们,大家都想上场。如果大家想上场的心情用颜色具现出来,。那么,此时的一垒侧休息区里会有美丽的极光降临吧。
而他所在的位置什么光都没有。
光秃秃一片。
三枝低下头,脑袋上的呆毛也跟着垂下来,在没有人看得见的位置,那双透着低落消沉的眼睛里,眼神渐渐变得晦涩。
众人没有现三枝的异常,花笼打哈欠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
“不过,在短短时间内果断做出取舍,将比赛放在面子之上,就这点而言日向君是在进步。”星谷说着又从低着头的三枝手里接过护肘,递给花笼,眼神也跟着看向花笼,“外星人,看来你们看了明荣对战春日的比赛收获不小。”你再次反省自己身为捕手的实力,日向君开始思索自己的打击。
“不愧是藤堂监督赞誉得‘双捕四棒五投’里的打者之一,日向君的进步度很快。”日野真心实意地赞叹。
星谷等青野部员半虚着眼睛看过去,这个人是不是在绕着弯夸自己?
“日野君,你也是‘双捕四棒五投’其中的一员。”花笼提醒。
“诶,是那样吗?”日野愣了愣。
“是啊——!”星谷等人不约而同说道。
“我忘了。”日野无所谓地说道。
青野众:“……”可恶!被他装到了!他们也想说一说这种话!
花笼有气无力打着哈欠,半睁猫眼注视着捕手区的饭岛,看着对方起身拿着捕手手套里的球和主裁判换了一颗新球,再传回投手丘。他注意到,这次饭岛前辈是走出捕手区、往投手丘的方向走了几步再回传。
饭岛前辈显然在看佐佐木前辈。(事实上除了当事人,只有花笼注意到俩人的眼神交流。)
在走回捕手区的时候,饭岛前辈的度变慢了,经过打击区的时候停下来了,是说了什么吗?夜斗的脸色变难看了。
饭岛确实说了什么。
什么?你说他的的挑衅对日向夜斗没有作用?管他的,只要他心情爽就是很重大的作用了~
“听说日向君有个弟弟?不知道他的性向是不是可以和兄控的哥哥展开禁忌之恋?”饭岛用只有两个人听得清的音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