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出的微不足道信任被背叛了。
饭岛看着铃木的眼神变了,没了冰冷轻蔑嘲讽,礼貌而淡淡笑着:“铃木君,我很高兴你能以大局为重,将自己的情况及时主动告诉我。好啊,换投。”
没有必要揭露铃木真正的小心思,直接用客套话肯定对方,然后让立花上场就可以了。
这样处理是正确的……但是不爽啊!
铃木忠一郎摸着后脑勺笑得灿烂:“嗯,我会在休息区看立花君和你的精彩配合的。”
“尽请期待。”
“对了,都泽君倒下退场的事情……”
“喂!干嘛提起鲜花混蛋?不觉得晦气吗?”饭岛不自觉提高音量,狠狠瞪了铃木一眼,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不是你的错。”
“啊?”
“都泽君倒下、吐血、退场,罪魁祸是幕后黑手来栖君,要怪就怪来栖君,朝他吐口水都没关系哦。”
“当然是毒蛇的错!你到底想说什么?”饭岛不耐烦,眼前的人已经没有丝毫值得他搭理得价值,没有了骨气只剩下听话有什么用?听话的人多了去了!
“我们是朋友吗?”铃木突然问道。
“什么?”突然到饭岛都没反应过来。
“饭岛君,我是你朋友吗?”铃木笑着又问了一遍。
饭岛脸上的笑容加深,抬手,左手上的捕手手套挡住嘴唇,注视铃木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他说:“啧,供人取乐的小丑在说什么啊。”
“你说话还是这么刻薄啊。”铃木失笑。
“你可以走了。”饭岛眼睛不再看铃木,他看向三垒侧休息区打了几个手势。今井监督点头了,并且对身边的鹰羽光辉(游击手,一年级)吩咐了什么。
鹰羽快起身走出休息区和裁判进行交流。
“京平商更换投手,铃木忠一郎君下场,立花拓三君上场。”广播通知响起。
“到我上场了——!”三年级的京平商王牌投手立花原地蹦得老高,笑意从整张脸和身体每一处溢出,落地后立即冲出牛棚。
“立花前辈,跑慢点!”帮忙热身的二年级捕手近田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道。
“啰嗦!”立花头也不回奔向投手丘。
“立花前辈好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就是那种使劲张开嘴盯着妈妈叼着得虫子,喊声吵得别人耳朵疼那种。”即使这里没有其他人听得到,近田还是压低音量说道,“不过也能理解啊,从第一局开始,立花前辈已经憋很久了。”
这样想着,他笑着喊起来:“立花前辈,加油——!”
“立花立花立花!冲冲冲!”
“给青野看看王牌投手的实——力啊!”
“立花前辈!”
“加油!加油!京平商加油!”
球场上、三垒侧休息区和看台上京平商的部员和支持者也跟着喊起来,立花还没开始投球只是奔向投手丘,气势已经有所改变。
铃木忠一郎在几乎没有人关注的情况下走回去,在进入休息区的时候,脚步停下来,转头看向投手丘。此时立花已经站在上面正在和饭岛沟通,饭岛笑得开心极了,那是他上场从来也看不到的笑容。
眼神微微恍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