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花笼君的背影前进……
死磕到底……
总之,他现在勉强还跟着,也挣扎着从二军成功爬上了一军。
乌丸监督说升上一军的人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丸山觉得这里面的尸体包括他自己。嘛,受到花笼君很多的照顾呢,所以,他也想帮上花笼君啊!
“不!花笼君,我想说,你听我说!”丸山狠狠拍了花笼的肩膀,那力道跟濑户拍人肩膀时一样重,如果被拍得人不是花笼大概现在已经摔在地上了。
“好。”花笼很干脆答应了。
还以为需要劝一下的丸山:“???”
花笼慢吞吞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视线移开捕手区,侧头看向丸山。
对上视线,丸山看到那双半睁猫眼里没有任何犹豫、担忧、怜悯和疑惑的情绪,只有平静和坦然。不得不说,这让他好受了一些。
于是,他开心地笑出来。
“就当听一个普通又无聊的小故事吧。”丸山温柔笑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说,“的确,我是从捕手与投手的关系去阐述大家的投捕风格,大概是因为我很不擅长处理和投手的关系。”
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笨拙、固执、贪婪、粗鄙和无能为力。
“升上高中后,投手使用得软球不是要换成硬球吗?投手要重新适应球的手感和调整状态,事实上,捕手也需要适应和进行调整。”
“花笼君你一脸疑惑的样子稍微有点欠揍呢,是啦,你不需要。”
花笼“哦”了一声。
啧!丸山忍下各种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念头:“但是大部分捕手都需要的,比如我,比如桐生。”
“接球很难啊。”
“刚开始,我们一年级的捕手自然是和一年级的投手进行投捕训练,投手去适应硬球,我们捕手也需要适应。”
“这种时候投手的控球水准时不时就一泻千里,被球砸中是常事,硬球砸在身上实在太疼了,就算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身体还是会不自觉闪躲,对接球这件事产生了恐惧心理。当然,就算顺利接住球也很累。”
“那个时期,教会我和桐生克服恐惧心理的人是来栖前辈。”
丸山崇拜着花笼,但这不意味着他不尊敬来栖前辈了,他永远尊敬着对方。即使被前辈、同级生、后辈和其他学校的人,吐槽和嘲讽是谄媚小人,他也不会停止为来栖前辈鞍前马后。
桐生也一样。
“克服接球的恐惧,战胜恐惧,与同级生的投手配合渐入佳境,接着是高年级投手前辈的投球,然后是团队协作,循序渐进地攻略一个又一个课题。”丸山是一步一个脚印走来,其他捕手也是。
谁知道今年会出一个怪物,完全不讲道理的一口气拉开与其他捕手的距离!
他的捕手提高班才到哪里啊,桐生也就比他强一些吧,或者一大截?反正应该还没余力去精进个人的打击实力,“怪物”就以望尘莫及的度,将他、桐生和井手远远甩在后面!
丸山收回按在花笼肩膀上的手,看向球场:“这就是我,一个普通捕手的历程,之后还有更多进阶课题需要完成。跟你完全不一样啊,花笼君。”
花笼也看向球场,对面休息外的京平商部员在气势高昂的喊口号。
丸山继续:“来栖前辈的水准远在我之上,比起我省略了许多步骤,达到了青野捕手的顶点。”他大概是登不上这个顶点了,“我啊,才是真正的弱小,所以不要再说自己弱了,不然让我情何以堪?”
“我知道身为正捕手所需要的实力和我这种捕手完全不同,我的自白就算掰碎了讲给你听,你大概也无法理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嘛,说这些不是打扰你变强的信念,只是让你见识一下生物的多样性,顺便告诉你一声。在我眼里你很强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抱歉,是来自我这种又普通又弱小的捕手的肯定和认可,不嫌弃的话还请收下。
一直从你身上得到专注棒球的动力,也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
“话题好像越扯越远了。”丸山双手拍在一起出“啪”的声响,仿佛用这声响对前面的话题做了了结,“让我们回到比赛上!你前面用‘剥削’一词形容来栖前辈的投捕风格,我吓了一跳又觉得很合适。”
“至于说我的风格是下属对待上司,感觉也很恰当,不过措辞不用这么委婉,可以再直白点,我确实是在讨好投手。”
丸山无所谓地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