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不高,立花前辈、饭岛前辈、近田前辈等人,却时不时下意识看向他,有马前辈作为投手,是会吸引捕手的类型。
还有铃木忠一郎前辈。
不谈投手的个人实力,不谈其他因素——比如来栖前辈的针对策划,单从结果来看,投球水准高、越战越勇且意志力顽强而富有魅力的天才投手都泽曜,第一局登坂,第二局上半局在投手丘倒下退出比赛,只投了一局多,期间被他们青野夺得两分。
而看似普通、投手水准不高、投球姿势不稳的铃木忠一郎前辈在第二局上半局上场,目前到第五局结束,已经投了三局多,期间也被他们青野夺得两分。
不看比赛只看计分簿的话,可能会得出铃木忠一郎前辈更强的结论。
棒球真有趣,过程和比分有时候并不是正比关系。
花笼更喜欢都泽君的比赛,不管作为对手还是作为捕手,铃木忠一郎前辈的投球有点像白开水,不知道立花前辈、有马前辈、细川前辈投球引导的比赛会是什么风格,他想亲眼见识。
“!!!”正在和西尾斗嘴的东地猛然停下来,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扭头看向花笼的后脑勺!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不爽的感觉?就像是他的捕手又在勾搭其他投手似的。
西尾也眯着眼睛看向花笼。
三枝则是懵懵懂懂看向对面的休息区,视线飘来飘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许是巧合,在东地看过来的时候,花笼微微侧头看向丸山说道:“你是以‘捕手与投手之间的关系’的角度,来阐释我们四人的引导风格吗?”不过桐生前辈的描述是一半一半吧,还有,他这样认真与丸山前辈、来栖前辈进行讨论,东地前辈总该收回视线了吧,他的后脑勺都要被灼热的视线给看化了。
东地看了好几秒才慢吞吞收回视线,想起花笼约自己下午去看富丘和寺南的比赛,嘴角渐渐上扬,然后疯狂上扬。
西尾的注意力从花笼身上转到东地身上,一下子就从对方荡漾的笑容里明白了什么,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决定比赛结束后寸步不离跟着东地,对方去哪里自己也去哪里。别想丢下他一个人,和他的捕手(指花笼)约会去~
那边,捕手们的谈话正在继续。
丸山听了花笼的话后,愣怔许久,表情微微赧然:“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我是从这个角度去看待包括自己在内的捕手的引导风格。”之前他都没现,又想了想,他摇头,“除了桐生和你吧,桐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你明显就是在尝试,还不好归纳。”
“哪里不好归纳了。”来栖语气没有起伏地说道,“丸山君,你换个角度,灵活一点。一回战是复仇之战,二回战是在习惯比赛,三回战是战胜自己的弱点,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他说得显然是这次夏甲预选。
“是!谢谢来栖前辈指导!”丸山立即感谢,感谢完才有空去思考和分析来栖的话语,同时去看花笼脸上的表情。
嗯,果然是在打哈欠,果然也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花笼君,你觉得呢?”来栖前辈说得有没有道理?你心里认不认可来栖前辈的判断?丸山眼神往来栖的方向偷偷示意一下,十分委婉问道。
“我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等分析出结果后再告诉你。”花笼回答,他虽然有在写比赛报告,但还没从这个角度去分析过。
“好的,我等待你的答案。”丸山点头,眼角余光注意到来栖前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打了个冷颤,谄媚中带着不明显的恐惧立即补充道,“届时我们三个再讨论讨论这个话题。”所以花笼君的答案,您也会听到的!
来栖眼里的冷意退去,浮现出一点满意之色。嗯,丸山虽然比不上桐生有眼色,但勉勉强强有资格做他的仆人。
“为什么要从‘捕手和投手的关系’去阐述捕手的引导风格?”花笼提出疑问。
丸山一顿,想翻白眼又忍住了,声音有点苦涩又有点羡慕嫉妒地说道:“你有这个疑问,大概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所以不会从这个角度去思考。”
“什么烦恼?”
“%¥#。”丸山小声。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花笼追问。
“……%¥#。”丸山更小声,头也低了下去,棒球帽帽檐挡住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花笼安静打哈欠。
“丸山,你磨磨唧唧啥!时间都被你耗没了!”中村在穿戴打者护具,旁边的岩田手里拿着头盔,一边点头表示赞同中村的话,“还以为可以听到有趣或者有用的消息,让我白高兴一场,岩田,你等下记得原封不动告诉我啊,不要添油加醋。”
丸山听得直翻白眼,这明显是在吃瓜还怪当事人没有好好生产瓜!不愧是你,无良的中村前辈!诅咒你联谊失败哦!
岩田笑道:“你后面的棒次就是我,你准备上场,我也要准备去打击准备区,能听多少?”
“也是。”中村一拍脑袋,眼神猥琐,轻浮笑了起来,“就是这样,星星星谷君,拜托你了!我等着你的转播!”
岩田跟进,笑得吊儿郎当:“我是那种稍微夸张一点也没关系的类型,星星星谷君,你可以用艺术加工的方式转达给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