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在看青野的比赛直播吗?”稻叶问道,旁边的八越已经脸色铁青。
“嗯。”元宫点头。
“比赛情况如何?有没有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稻叶流露出来的关心多少有点做作,一副关心对手情报的模样,就差直接说出来“我这是在认真履行副队长的工作,绝不是在公报私仇嫌弃自家王牌投手太烦了”。
栗花落监督差点笑出来。
元宫一顿。
八越满脸厌恶,抬起脚准备离开但听着稻叶的话又放了下来,只是侧过身体用后脑勺对着元宫。
“马上要开始第三局上半局,青野领先两分,比分2:o。青野上场的是东地君和来栖君,京平商上场的目前是三年级铃木君和饭岛君。”元宫先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又平静说道,“京平商的先投手是一年级的都泽君,在第二局上半局的时候倒下吐血,然后被换下场。”
稻叶:“……”你是不是中间漏掉亿点点?
八越:“……”倒下就算了,吐血是什么鬼!!!瞳孔地震。Jpg。
栗花落监督:“……”投手被打者打出的球击正面中脸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元宫总结道。
“这不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三人异口同声!
“京平商一年级投手为什么会倒下?还吐血?不是被球砸中流鼻血而是嘴巴里吐血?人有没有事?为什么先投手不是立花君(京平商王牌投手)换投也不是?青野先捕手为什么不是花笼君?居然是来栖君,等等。”八越轻轻嘶了一声,满脸震惊,“是不是来栖君出手了?真是一回归就搞事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投手在比赛里吐血,是身体上有什么病症?”稻叶也问。至于吐血是不是和来栖有关系……他相信来栖肯定有算计京平商,但是吐血?有点夸张了吧!
“这么刺激啊。”栗花落监督喃喃。
坐在远一点地方的千菅银一郎(一年级投手)和足立裕树(一年级,双捕四棒五投里的强棒之一),稍微晚一点也得到了这个情报。
京平商都泽?足立花了几秒才想起,那不是银一听到姓氏就就失去表情管理、匆匆和监督告别,前面说过是曾经打过好几架的对手、自认为是惺惺相惜却被辜负……嘛,银用非常不屑的表情和语气说了“打从心底看不起都泽曜”。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足立抬手在千菅眼前晃了晃,对方毫无反应。
转头,从坐在隔壁野餐垫上的西矢(二年级,一军二垒手)手里,拿过巧克力棒,塞进对方没合拢得嘴里也没有反应,完全就是僵住了啊。
西矢:“……”诶,他刚才是不是没咬到巧克力棒?
话说,银的虎牙看起来还挺尖利的啊,足立兴致盎然观察着好友。然后头也不回地说:“西矢前辈,你确实是没咬到巧克力棒。”
“我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西矢瞪大眼睛看过去。诶,银酱嘴巴里的巧克力棒……他们买了同一款吗!看来他们的口味很相似啊,下次可以分点零食给银酱,不知道足立喜不喜欢,下次也可以分给足立试试看。
听完西矢心里话的足立:“……”不多的良心有点痛。
西矢转回去,重新抽出一条巧克力棒放进嘴里,咬下去,轻轻一声“咔”,饼干的香脆和巧克力的细腻浓郁香甜。嗷呜~好好吃~~巧克力棒在加油呢~~~
又听到西矢心里话的足立:“……”催眠自己没有听到前辈在生奇怪又糟糕的声音。Jpg。
周围也听到的帝西众:“……”同上催眠。Jpg。
足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看向千菅,现对方已经回过神来正在狠狠咬着巧克力棒,上下牙齿碰撞时出吓人的声响。
“银?”他开口。
“没什么,只是被西矢前辈的声音吓到了。”千菅很快吃完了巧克力棒,抬手拍了拍掉落在部服上的微小巧克力碎屑。
足立说道:“现在距离我们的比赛还有很长的时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意思?”千菅一僵。
“听说都泽君被送去xx医院了,想去就去看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下午可是有我们的比赛,怎么可以离队!说这种话小心前辈收拾你!而且我为什么要去看都泽曜啊!不是队友不是朋友,连对手都算不上,而是我讨厌的人啊!他受伤我没有嘲笑就很有投手的信念感了,怎么可能去看他!”千菅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