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绝对是选择前者吧,或者说很少人会产生这个疑问。啧啧,幸亏自己是喜欢“怪人”,而不是喜欢“扭曲之人”,否则的话,大概会想跟来栖和果子成为朋友吧~
日向嫌弃地撇撇嘴,抬头,又是叫男生恨得牙痒痒、让女生想尖叫的帅气笑容,声音含笑:“小花笼,采访你一下,被乌丸监督坑了是什么感觉?给来栖前辈收拾烂摊子是什么感觉?星星星谷前辈,顺便采访一下你,每天每天给小花笼收拾烂摊子的你,看到小花笼给别人收拾烂摊子是什么感觉?”
“你也有今天!”接话的人是日野。
“喂,日野绅士(外号),不要因为自己是投手说话就肆无忌惮啊!”
“跟是不是投手没有关系吧!而且,我们社团里说话最过分的人难道不是你和折原君(折原响希)吗?”
“啧,不要提起折原喇叭花,耳朵都要被污染了!”日向心情立即晴转阴。
“日向君,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称呼折原君‘喇叭花’。即使是我也不会直接说‘美丽的折原君’,因为太害羞了啊!你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地赞美折原君呢?有什么秘诀?嘶,糟糕,我现在手里没有纸和笔,不能记录你秘诀!”日野懊恼不已。
日向:“……”这个人听不懂那是嘲讽吗?
星谷:“……”不愧是唯一一位认为来栖前辈是好人的男人,在某种意义上迟钝得好可怕。不过也是啊,“喇叭花”从字面上来说并不是贬义词,只是日向君每次使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来,像是在咒骂“去死去死去死!”
青野众:“……”就没有人吐槽那个称呼吗?日向君取外号的标准完全弄不明白。至于日野?就凭对方相信来栖来栖前辈是好人这点,完全不想吐槽啊。
吵闹得日向和日野被红日教练拦在休息区外,花笼和星谷一起走进休息区。
“欢迎回来。”队长武田说道。
“嗯,我回来了。”花笼轻轻打了个哈欠。
“表现非常精彩,是晚饭可以多吃两碗的程度!”池田挺着自己的小肚子称赞。
“池田。”神堂淡淡说道。
池田的小肚子收了回去,委委屈屈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找借口多吃啦。”
副队长高桥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笑容,望着花笼的目光充满欣慰。不仅是他,西尾、三枝、濑户、中川(中川百合,经理)等人,休息区的青野部员都看着花笼,各异的目光里有着相同的骄傲。
这就是他们的正捕手啊!
花笼很快来到乌丸监督面前,停下,打了个哈欠,半睁的猫眼安静看着对方。
“花笼君,辛苦了。”乌丸监督笑得慈祥又喜悦,“你真让我吃惊,正捕手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接下来跑垒指导员的工作可以交给濑户君了。”
“哦。”花笼应了一声。
“是!”濑户大声应道,将自己心爱的球棒塞进星谷怀里,拉了拉和武田前辈一起买得新头巾,上面“甲子园”的字样十分醒目,又拉了一下,这才戴上棒球帽走出休息区,大步走向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小不点,你指导跑垒的动作太弱了,看看我怎么做吧!”
不等花笼回答,他跑了起来,目标直指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
看台上许多人注意到濑户的动作。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啊!青野有人去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了!花笼君终于要从这个位置解放了吗?”
“什么?花笼君要上场了?”
“是现在换人还是下一局轮到青野进攻的回合?如果是现在,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花笼君的打击了?望远镜,我的望远镜呢!”
“来栖君待在打击准备区没有离开或者移动的迹象,不像是要被换下去。”
“大概是乌丸监督的命令还没下来,现在不是京平商新投手试投的时间吗?还有时间啊,我觉得花笼君还是会代替来栖君上场打击!然后接手比赛!真让人期待啊!”
“怎么都在说花笼君的事情?我更担心都泽君啊,前面是不是吐血了?我看棒球比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选手在比赛里吐血!”
“我也是!不知道都泽君现在怎么样!”
“饭岛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眼睁睁看着都泽倒下,气到失去理智要攻击来栖,饭岛不会被影响吧?”
“就我一个人关心京平商只差一个好球数,就结束青野进攻的事情吗?”
“真是的,试投快一点啊!不要磨磨蹭蹭!我要知道花笼君会不会上场,下一棒刚好是另外的捕手来栖君,花笼君换上去再合适不过了!”